“主人以前被我抱着的时候,特别软。”
“我会问,想要筷点还是慢点?”
“要不要接吻?”
他的沙哑嗓音在耳畔响起,可正在身旁独自表演的夏眠没来得及惩罚他的擅自说话,随浪荡放肆的话语,越发阻止不了他出声。
“主人很喜欢边亲边鼎。”
“...”
夏眠难受地哼出几声哭腔,仿佛他说的话付诸实际,实际上并没有。
周肆也好不到哪里去,明明没跟她做,视觉的刺激和欲望得不到填补的空虚感简直把他磨得要疯。
“我会知道你什么时候最兴奋,找到,再”
“那时候你就像现在这样哭,哆哆嗦嗦,模样可爱得不行。”
他沙哑地笑了声,语气愈发深重。
“我经常会问你,喜不喜欢,爽不爽?”
喜欢。
很爽。
“你没回答,只用反应诚实地告诉我答案。”
“于是我更加兴奋,接吻也接得也更深。”
“呜...”
她被挑逗得愈发难以控制,独自的表演越发投入,明明没做,情欲却呼之欲出,这下完全被他主导语言的节奏。
“那时候看见你哭得更凶,我会哄你。”
“但是不会停。”
夏眠的眼神迷蒙,因为他的语言刺激,分明没做,还是咬了咬唇。
“我知道你已经快要受不了。”
“于是我会再度吻你,十指紧扣,最后...”
他尾音落下的那刻,夏眠沉沉吐出一口气。
她盯着他,慢慢才缓过来。
其实两个人根本没做,却让夏眠成功地享受了听觉盛宴。
表演结束后,夏眠不住地喘息着,胸腔起伏,像濒临缺水的鱼。
周肆欣赏尽了她的所有表情,尽管没做,还是看她,眯着眼,唇瓣微微张合,脆弱而愉悦。
夏眠缓了几分钟才慢慢恢复状态,软软地趴在胸膛上,抱着他,像疲倦的候鸟找到栖息的归岸,眷恋又依赖。
“累么?”
以往这种时刻,她都很黏人,其实比起感官的快乐,她会更喜欢情感的给予,所以周肆会在每次事后哄着疼着好一会儿,才慢慢地继续下一次。
他想伸手抚摸她的头发,也想亲亲她,和她温存,可惜此刻手和唇都被束缚着,无法动弹,只能用言语关心她。
夏眠像小猫似的用脸蹭了蹭他的胸膛,慢吞吞地应一声。
“那主人现在就松开我,好不好?”
他低声诱哄:“只松手也行。”
“想抱你。”
“...”
夏眠脑子有些迷糊,被蛊惑着,下意识地就准备伸手顺应他的话,给他松绑。
两个人贴得很紧,她自己的礼裙在刚才就被扯乱了,彼此肌肤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相贴,可在触摸到绳子的时候,她像是忽地察觉到什么,身体微顿。
注意到某处,夏眠表情有瞬间的凝滞,垂眸思考片刻,慢慢退开身体。
想起来了。
她的训狼计划还没完。
“不行。”
“现在不想被你抱。”
她嘟囔着,慢慢地起身,拉上滑落至肩头的礼服吊带,踩着毛茸茸的白色小兔子拖鞋,跌跌撞撞地走向更衣间。
周肆盯着她纤瘦的背影,舌尖难耐地抵了抵牙。
身体简直快要爆炸。
她是真学坏了。
没过多久,夏眠返回。
她的礼服裙摆凌乱地随着步伐晃动,大片牛奶白肌在昏黄暧昧灯光的投射中,明晃晃地勾人,香艳又旖旎。
看清她手里的东西,周肆眯了眯眼。
量尺。
她大概玩心十足,竟然在这时候好奇他尺寸。
周肆沉沉地吐了口气,故作风轻云淡地激她:“主人不想‘身体力行’地试试深浅么?这样量不够准确。”
“你不许说话。”
“没有经过我的允许,不准随便左右主人的思想。”
夏眠彻底理智和清醒,煞有介事地命令他。
她不上当,周肆拿她根本没办法,一边喘,一边无可奈何地喃出两个词:“naughty baby.”
他嗓音低沉,如被砾石磨过,柔哑而磁性,正宗的英伦腔调很是好听。
明白其中意思,夏眠轻哼一声,反驳:“是master baby!”
周肆忍俊不禁。
很快,他看着她低下头,表情逐渐由淡定变得震惊,耳根也有些泛红。
“量出来了么,是多少,嗯?”
“...”
她不吭声。
老实说,夏眠这方面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和他,在她的认知里,据说男人18cm就已经算很厉害了,可是他...
竟然
有。
二、二十二厘米?!
完全不敢想象...
她沉默着,不知想到什么画面,脸逐渐涨得通红。
周肆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反应,佯装不解地问她:“怎么了,主人?”
“没什么。”夏眠故作镇定。
“量完了。”
她说完,回视他。
现在对方的表情仍旧是紧绷的,眼尾泛着红,俊脸覆着一层薄薄的汗水,很是煎熬。
欲望长时间得不到纾解,压抑着情绪,很可能一不小心就会彻底爆发。
夏眠放下量尺,很快有了新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