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很有求生欲地主动回拨过去。
“阿肆,刚刚在忙,没注意接电话...你不会怪我吧?”她故作若无其事,软声软气跟他解释,再反问一句,“怎么啦?想我了?”
很好。
这波掌握主动的节奏,感觉天衣无缝,非常自然。
对方没有立即出声,她只能听到车门被瞬间关上的声音,背景音热闹,似乎在外面街道。
这反常的沉默,让夏眠‘咯噔’一下,暗觉不好。
难道被发现了吗...
对方随之而来的回答打消她的疑虑。
“老婆,在忙什么?”
“婚纱还没试完?”
他的嗓音浸着月色,温情脉脉,低沉而好听。
“试完了。”被关心着,夏眠不自觉松弛下来,语气里混着些只有面对亲近的人才会有的一点嗲意,“在跟岁穗们玩。”
“嗯。”他低应一声,状似无意地问,“玩什么?只有她们在?”
当然不是。
还有男模。
他最后问的这三个字瞬间让夏眠警铃大作,她不好说实话,飞快回答,模棱两可:“嗯,在...看电影。”
周肆瞬间溢出一声低笑。
“是么?”
“那现在看完了么?老公过来接你好不好?”
对方的背景音逐渐由热闹变为更热闹,像是在酒吧。
听到这熟悉又陌生的动感DJ节奏音乐,夏眠心中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会吧?!
难道他...他过来了?!!
她的心瞬间提起,掩不住慌张,再度咽了咽口水:“不用,我自己回去。”
“不想老公太辛苦。”
“好体贴的宝宝。”他笑着感叹,嗓音越发温柔。
“你那里听着有些吵闹,是在哪里呢?外面?”夏眠试探地问。
“我啊。”
周肆像是故意钓着她,背景音也倏地安静下来。
沉默。
几十秒后,嗓音一低:“在你对面。”
!!!
夏眠不可置信地抬起头
果然看见了一个颀长的身影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一袭大衣,身型挺括,含情桃花眼定定地攫取着她,挑着眉,唇边隐约弥漫笑意只是那笑怎么看怎么危险。
“不行,阿肆,你放我下来!”
“你听我解释,我跟他们关系什么都没有,我们、我们只是聊了会天!”
“...”
这番解释落在周肆的耳朵里,听起来反而更加坐实想法,是很经典的‘出轨后跟丈夫解释’发言。
他舌尖抵牙,再度被气笑,伸手惩罚式地拍了拍她的臀。
“乖点。”
“否则,我不保证自己能做出什么。”
他一边公主横抱着她,一边数落她的罪行。
“呵,长本事了,电话不接,消息也不回,还瞒我说是在看电影。”
“那些男人有这么大的吸引力?”
“没有。”夏眠立即老实了。
这下有得哄。
她被他堂而皇之地这样抱着,在公众场合总归是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刚才还被对方像惩罚小朋友似的拍,冒出些羞耻心,伸手勾住他的脖颈,埋首于他的胸膛中,把自己的脸藏起来,瓮声瓮气示好。
“只有老公才对我有吸引力。”
“老公,你最好了嘛,别跟我计较,好不好?下次不会了。”
“不行。”
“这是原则问题。”
他语气无比地强势,半是调情半是威胁:“今晚回去,看我怎么收拾你。”
完了。
这下是真的吃醋了,哄也不行。
夏眠欲哭无泪,可怜巴巴地试图同他商量:“那让我跟岁穗们说一声,我先走了,好不好?”
周肆觑她一眼,只是笑。
当晚。
“呜呜呜,错了...呃唔...真的错了!”夏眠不知道自己是哭第几回了,可某人丝毫没有放过的意思。
“错哪了?”
周肆慢条斯理地问,故意用力撞她的唇,用狠劲磨唇缝的软肉。
主卧的墙壁映出两道亲密的影子,床褥旁男女的衣物丢得到处都是,衬衫、西裤、短裙,bra,甚至还有贴身的薄薄小布料,昭示着之前,曾经发生过多么激烈的事。
“嗯?”他溢出尾音。
故意的。
夏眠现在完全拼凑不出完整的语调,偏偏某人还很恶劣地继续问。
“宝贝怎么不说话了?”
“是天生不喜欢说话么?”
他捏着她的下巴抬高,让这个吻更深刻,舌头抵着她的,肆意搅弄、撕咬,强势又凶猛。
“唔嗯...哈...”
“呜...”
唇被他瑟情地含着,不时被吸吮,发出暧昧的水渍和吞咽声,无比难捱。
她眯着眼眸,虚虚地凝着近在咫尺的俊脸,他正闭着眼,表情愉悦又紧绷,肆意攫取着她的气息,情动之时,夏眠忍不住伸手搂住他的脖颈,手指插进对方乌黑的发丝之中。
“我...”
“不该、瞒着老公。”
“不该...不接电话、不回消息。”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不时溢出娇嗲的调,哼哼着,甜得像棉花糖。
一个绵长的湿吻结束,周肆松开掐腰的手,抽过旁边的纸巾,替她擦拭掉唇边的水渍,沿着唇角至唇珠的位置,指腹很轻地揉碾、摩挲,跟刚才的凶猛攻势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