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夜已至,如果我们想做些蠢萌的事
hey baby i think i wanna marry you
那么宝贝,我们结婚吧
...
听惯了姜书屿的《酸野屿》,头一次听到她翻唱这种甜蜜情歌,夏眠简直沉溺其中,因为实在太好听了。
特意为她的婚礼而唱,特意送给她的祝福,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周肆为她准备的惊喜。
夏眠越发愉悦和感动,随着歌声缓缓走至会场门口,乔父已经提前站在这里等待,看向她的目光慈爱而和蔼。
跨越了二十多年的时间距离,面对这个迟来的孩子,他是有愧疚和爱的,所以能亲眼见证她的幸福,他十分欣慰。
“走吧,女儿。”
夏眠乖软地应一声,主动挽起他的手臂。
繁冗的雕花大门被缓缓推开,那瞬间,所有目光都聚焦到她们身上,夏眠率先瞥向歌声源头,看见姜书屿果然坐在那里。
她穿着一袭素雅的香槟色吊带长裙,精致却又不显得喧宾夺主,坐在钢琴前,姿态端正挺拔。
乌黑的大波浪拢到肩头,温柔垂落,柔软白皙的十指熟稔地弹奏着这首《Marry you》的伴奏,演唱着歌词,包含无比真挚的感情。
似乎察觉到夏眠的目光,她睁开眼眸,准确无误地和夏眠对视,颔首致意,眼神中蕴了明显的祝福,眼尾的那颗泪痣在灯光的投射中熠熠生辉。
不过几秒的时间,却也让夏眠足够接收信息,她唇角的弧度越发扩大,目光移回,看向红毯正中的新郎。
周肆身着同款的手工高定白西装,同样的隆重正式,这个颜色极为挑身材和颜值,穿在他身上,却是锦上添花,将他的顶级浓颜衬得更为俊美惹眼。
“现在,请新娘走向新郎...”随着主持说完,夏眠挽着乔父的手,逐渐走向眼前的挚爱。
在场的宾客纷纷鼓掌,含着明显的祝福。
按照流程,他们的手终于握到一起,那刻,夏眠忽地有些感动。
兜兜转转这么久,他们相识、相知、相爱...总算修成正果,往后余生,她将属于他,而他也如此,完完整整地属于她。
周肆攥着她的小手,在掌心处捏了捏,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情绪波动,无声地给予安慰,仿佛是在说‘宝贝,没事的,有我在。’
夏眠安心了。
她吸了吸鼻子,强行抑制自己的情绪。
“周先生,您是否愿意娶夏眠小姐为妻,从今往后爱护她、珍视她...不论贫穷或富贵,至死不渝?”
有庄严而肃穆的老者问他,周肆的目光仍旧黏着夏眠,缓缓回答:“我特别愿意。”
嗓音铿锵有力,无比坚定,富有十足底气,也显得有些迫不及待,这番肯定的模样,惹得夏眠忍不住笑出声。
明明又没人跟他抢。
可轮到她回答时,她也给予同样的回答,嗓音温软,很是坚定。
[我愿意]
我愿意从此和你携手余生,从此一年四季,相伴左右。
我愿意同你分享喜乐,陪你慢慢变老。
我愿意,成为你的妻子。
...
这场婚礼顺利举行,堪称童话,浪漫而梦幻。
不过,婚礼的仪式却尽量从简。
周肆担心她劳累,所以将不必要的环节都省去了,晚上和朋友们聚后,夏眠和微醺的周肆终于回到已经布置成婚房的海湾别墅。
纵使他们有很多房产,可夏眠仍旧对海湾别墅情有独钟,不仅是住习惯了,还因为这里面发生过太多他们的故事,有感情。
进门过后,疲惫了一天的夏眠还没来得及松懈,就被周肆轻松抱起,迫不及待地上楼走向主卧。
“老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他低低地笑,沉醉于此,被酒精熏染过的嗓音显得格外性感低沉,明晃晃地要将她拽进欲海共沉沦。
“春宵苦短,我等不及了。”
‘嘭’
卧室门被狠狠摔上,他瞬间原形毕露,迫不及待地将她抵在门后,唇汹涌地贴上来。
“刚刚在包厢里就想这样做了。”
“你朝我笑得好可爱。”
他一边亲,一边着迷地描述:“我忍得很辛苦。”
“唔嗯...老公...呃...”
周肆有些失控,或许是微醺的缘故,他直白而迫切地想要感受她的温度。
不过,尽管理智即将消失殆尽,也仍旧想着护她,手伸出去抵着,防止女孩子光裸的背部和薄薄礼服覆盖的后腰直接贴在冰凉的门上。
“昨晚你没在我怀里睡,哪怕有电话,也还是很想你。”
“想念你暖暖的体温,想念你撒着娇让我去给你接水的模样。”
“更想念你被我亲得意乱情迷的时候,你曾经为我颤抖的那几秒,真的太漂亮了。”
夏眠被亲着,也很快动情,耳畔更是被他的情话刺激,手不自觉将他的西服揪出褶皱,主动给予热情缠绵的回应:“我也很想老公。”
“想你在我身边。”
“更想你...现在把我弄脏。”
她这样的撩拨,轻而易举就让周肆缴械投降,瞬间亲得更用力,那架势,今晚不用个几盒估计没法消停。
不过夏眠并不在意,因为她同样渴望着他的触碰和抚摸。
她也很想他。
两个人激烈地亲着,擦枪走火,恨不得将对方吞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