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择手段。
过段时间，他调查了夏眠的身世, 稍微动用点小心思，暗中操作，让夏眠的妈妈忙于服装生意挣钱。
这时，他再来到她面前，装作善解人意的模样：“阿姨，您不方便照顾妹妹的话，我帮您吧，我家很大的，还有很多人在，您可以放心交给我。”
不知情的夏眠妈妈对他这番善解人意的举动很是惊喜，连连感谢，就这么将自家女儿交给了一个...表面懵懂稚嫩，实则心机深沉的人。
于是从年幼到少女时期，夏眠都养在了他的身边。
他亲手照顾她的生活起居，满足她的所有需求，宠成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公主，就连她初潮来时，都是他去买的卫生巾。
“宝宝，从现在起，你长大了。”已经读高中的他，认真给她科普生理知识。
夏眠听得似懂非懂，不舒服时抱着他撒娇，眷恋而依赖：“哥哥，你帮我揉揉肚子吧。”
周肆搂着怀里散发着幽幽清香的女孩子，看似体贴得不行，当晚，却在浴室里冲了不知道多少遍的冷水澡。
“宝宝，你是我的。”
“早晚哥哥都要顶进你身体里。”
他低喃着，对她的执念几乎到了病态的程度，手上动作不停。
“...快点成年。”
“我等不了太久。”
随着年龄增长，少女初长成，五官越发清纯灵动，免不了会受到班上情窦初开的小男生追求，周肆会明里暗里地将那些不识好歹的人用尽手段一一劝退。
他亲手养大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便宜别人。
后来者永远都不会居上。
因为先到者不仅占据优势，还又争又抢。
就这样持续到她读高三，她繁忙的学业让他暂时放下心来，稍微松懈看管，直到那天
提前去接她时，看见夏眠跟一个男生有说有笑地同行着，周肆只觉得胸腔里瞬间泛起强烈的阴暗情绪。
很刺眼。
他想要让那个男生消失。
“哥哥，你来接我啦！”
少女惊喜阳光的嗓音温温柔柔地钻进耳膜，顷刻间浇灭他的所有不虞。
周肆愣了下，收敛情绪，低头看向扑进自己怀里的女孩子，手下意识地搂住她的腰。
“哥哥，我好想你，想得这几天饭都快吃不好了。”
夏眠自然地撒着娇，埋怨他冷落她，脸在他胸膛不住地蹭蹭。
周肆眼底情不自禁地浮现出一点笑意，揉了揉她的头，腔调自然而散漫：“是哥哥不好，这几天在学校有点事，没来看宝宝。”
“哼。”夏眠哼一声，是那种小女孩的嗲，她主动攥他的手，转身跟刚才同行的男生礼貌告别，“我哥哥来了找我了，你自己回家吧，明天见。”
男生不甘心到手的鸭子就这样飞了，开口还想挽留，冷不防对上一双泛着寒意的桃花眼。
对方的眼神阴翳、晦涩，像淬了毒的蛇，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咬一口。
他顿感后背发凉。
是夜。
“这道函数题的解法，哥哥再给宝宝演示一遍...”周肆攥着夏眠的手，认真讲解着。
结束后，他意有所指、不咸不淡地补充：“这样解，比参考答案提供的思路更简单。”
“只有我能演示出来。”
“哥哥好厉害！”夏眠看向他的目光里满是崇拜。
周肆被夸得很受用，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内心里，却瞬间滋生出无数个阴暗的念头。
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此刻只想脱掉她的衣服，看她漂亮的脸上挂着一串小珍珠，楚楚可怜地哭着对他求饶，那一定很美。
要是她再做错题，他就故意慢慢磨，直到她长记性，再狠狠地顶到底...
周肆在面上光风霁月地扮演着她最亲密的竹马、疼她的‘好哥哥’，可实际，他对她的占有欲强到可怕。
这样的伪装维持着，直到夏眠成年那天。
周肆终于等不及了。
他抱着她，捅破那层窗户纸，诱导：“宝宝想不想跟哥哥永远在一起？”
“可是兄妹是不能这样的。”周肆梳理着她的长发，低声解释。
“只有做哥哥的女朋友，才能一辈子都不分离。”
“才能”
“一起做更亲密的事情。”
他说这句话时，看似镇定，内心的激动和危险简直快抑制不住，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宝宝是他的。
是他的。
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是他的。
夏眠沉默着，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得不到回应，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周肆的表情逐渐有些变化。
没关系的。
她要是敢不答应的话，他就把她强制关在房间里，让她在床上对他求饶...
“我才不要做哥哥的女朋友。”
这句意料之外的、拒绝的话让周肆瞳孔微缩，眼神瞬间布满阴翳，滋生墙纸的想法，搂她腰的手收紧力道，准备立即化为实际。
可下一秒。
“我要做哥哥的新娘子！”
女朋友跟新娘子怎么会一样呢，毕竟，交往可是随时会分手啊，这层关系和婚姻的合法权威性相比，显得那样脆弱。
夏眠甜甜地宣布着，说完，还拉开自己的短袖领口，里面纯白的小布料蝴蝶结若隐若现。
“哥哥，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