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会议室,夏眠的心情非常愉悦,只要一想到身后的男人脸色是冷得如何像结冰,她就忍不住想笑。
古板男就是闷骚。
但是越禁欲的人,疯狂起来,往往就越器大活好。
那个混乱的夜晚,周肆明明猛得可怕,跟平日里的斯文禁欲完全不同,她爽得不行,食髓知味。
可惜发生过一夜情后,清醒的男人却翻脸不认人了,穿上裤子就走,平日在律所里又恢复成原来那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夏眠很看不惯他跟她玩这种表面不熟,人后猛做的做派。
反正迟早有一天,她要把他拿下。
虽然才来律所实习三个月,可她对周肆却是从见面的第一眼就心动了,仿佛是冥冥中在前世定下的缘分,让她情不自禁地被吸引。
夏眠认为自己有足够的魅力和资本让周肆为她神魂颠倒,毕竟从小到大她都不缺乏男生的追捧,可以说是众星捧月的人间富贵花。
正想着,电话铃声响起,她打开手机看,是关于搬家公司的客服发来消息:
[夏小姐,您的东西我们已经搬完了,请记得验收。]
[图片]
夏眠做了美甲的手划开屏幕,果然看见原本空旷的沪城中心豪华公寓此刻已经按照此前自己要求的那样布置好了。
她露出满意的笑。
[看到了,谢谢你们,辛苦了。]
...
夜幕降临。
忙碌完一天的周肆开着自己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公寓的停车库,回到家时,在门口偶然看见对面的住户门口原本堆满的杂物已经彻底清理干净,应该是搬进去了。
他扯着领带,只漫不经心地瞥去一眼,并没有过多在意,哪怕那些家具充满少女心,兔子玩偶、蝴蝶结沙发...一看就是女性用品。
在浴缸里泡澡时,他半阖着眼,脑海中忽地浮现出上午在会议室,女人挑逗他的模样。
[那天晚上用力撕破我丝袜的男人是谁呢?]
周肆眉头瞬间蹙起,试图将这句话摒弃在脑后。
他向来酒量很好,只是那晚,为何会犯下那样严重的错误?这很难不怀疑,是那女人在他酒里掺了什么...
她来律所实习的这段时间,他不否认对方过于优秀的业务能力和超高的情商,所以那些警告的话,只是口头表态,并没有实际做出行动。
那时,他并没有想到,对方看似清纯的外表下,内里竟然会是个如此不正经的、善于蛊惑人心的妖精。
到什么程度呢,她的腰很细也很软,掐上去时,手感特别好...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乱想,周肆倏地收回那些可怕的欲念,眉头蹙得愈发紧。
泡完澡,系好浴袍,他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红酒,骨节分明的手捏着高脚杯,漫不经心摇晃,沉浸在下班后的私人时间,慢慢享受生活。
只是这时,一阵不合时宜的门铃声响起。
这个时候来敲门的,除了物业,那就是...对面新搬来的住户了。
他透过监控看去,果不其然,一张女人的脸浮现在眼前,看清五官,周肆下意识再度蹙眉。
是她。
“打扰一下。”
似乎知道对方正在看自己,夏眠攥紧捏着浴袍的手,有些犹豫地问:“请问,可不可以借一下你家的浴室呀?”
“我刚刚搬过来,热水器还没安装好...”
“...”
“如果你不想借的话,那就算了,实在不行,我只好将就一下,没关系的。”
似乎意识到对方不怎么搭理她,夏眠自己也感觉有些难为情,说完就准备苦恼地离开,只是下一瞬,门就已经开了。
“谢谢...”
“周律?!”
在宽敞奢侈的浴室泡完澡,夏眠用他的沐浴露,将自己身上原本随便涂抹的沐浴露味道全都覆盖住。
现在她的肌肤全然浸染了属于周肆的味道,她着迷地轻嗅,仿佛是在被他抱着。
洗好以后,看见周肆坐在沙发,品鉴着珍藏的红酒,姿态散漫,迷人得不行,她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主动搭话。
“周律真是好兴致。”
“这瓶酒的味道如此醇香、古老,至少应该是珍藏了152年吧?”
闻言,周肆眯着眼觑她,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她竟然能如此准确地说出时间,对这方面精通。
沉默两三秒,他恢复表情,冷淡地问她:“你还没走么。”
“...”
还真是不解风情。
夏眠系好浴袍带子,慢慢走到他对面坐下,她故意将浴袍系得松松垮垮,要是动作幅度稍微大点,随时会走光。
但她不在乎。
反正早就被他看过了,甚至现在巴不得他看。
...如果能被摸更好。
“周大律师之前的女朋友,是怎么能忍受你这样的古板性冷淡做派?”
“难道...”
她微微凑近,自顾自地举起那瓶红酒,给自己倒了杯,不经意撩了下自己披散的黑色长发,朝他露齿一笑,富有万种风情,美得惊心动魄。
“她看中了你的床上功夫?”
“夏眠。”
周肆直呼她名字,倏地沉下脸:“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是吗?”
夏眠娇俏地跟他举杯敬了敬,酒杯相碰间,发出清越的声响,张力拉满,暧昧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