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眠想到明天自己还要去试戏,有些抗拒。
她面色潮红,扭捏地抱着他,软软撒娇,希望这套对他管用:“我下午还有事嘛。”
“这样啊。”周肆亲了亲她的红得娇艳欲滴的唇,语气体贴,“那...”
夏眠以为他要放过她,表情刚放松下来,下一瞬。
“那有什么。”周肆的动作没有丝毫收敛,继续笑着低头覆住她的唇,很深地喘了口气,“今晚我来动,你躺着。”
“...”
他确实说到做到。
花瓣没了遮挡,被层层剥开,慢条斯理地撕开塑料包装,用牙齿咬住,开始了几天不曾温习过的攻略。
夏眠对上次的经历仍旧心有余悸,直到周肆提醒着让她别那么紧张,耐心地哄着让她放松下来,不然像被迫上战场,会难受。
夏眠默默地在心里反驳,可不就是吗。
可她还没来得及继续深想,猝不及防溢出一声娇娇的尾调。
床单印出很深的褶皱。
有一点周肆说得对。
起码在夜晚,她跟他非常地契合。
夏眠的指尖留得很圆润,她剪过,周肆根本不怕她挠,强势地扣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使坏地问她现在是什么感受。
夏眠模糊不清地发出嘤咛:“慢点...”
可她刚说话,周肆偏偏要跟她反着来,故意很快地咬住她的唇,霸道地堵住,根本不等她反应。
夏眠皱着眉,很快表情就变得失神,眩晕,脑海中仿佛有烟花在不断炸开,头晕目眩后是一片空茫的白。
手是什么时候被放下来,变成十指紧扣的亲密模样,她已经无暇去注意,只觉得还没缓过来,没注意自己跟他牵手。
周肆欣赏完整个过程她的表情,无比享受,这是对他的肯定,不过这样短暂的休息没有持续多久。
同他刚才说过的那样。
他真就说到做到。
夏眠哼哼唧唧地都快哭了:“不要了,我明天最迟、最迟十二点就要起床的...”
周肆只顾亲她,咬着模糊不清地字应声,不知究竟听进去多少,又或者根本就没听进去。
他又猛又凶,像肆意撕咬猎物的狼狗。
夏眠觉得自己的头发都像是染上了味道,被他的唇舌强势地霸占着,都快不能呼吸,这样的感官刺激太强烈,也实在难捱。
似乎是觉得不怎么尽兴,两次后,他便哄着她。
因为落地镜前,好像更加有韵味。
夏眠起初不怎么愿意,被他毫不客气地伸手惩罚捏住下巴,力道不轻不重,更像是情趣,她娇嗔地瞪他一眼,没什么杀伤力。
周肆紧密地拥抱住她,在耳垂处亲了亲,触感是羽毛般的轻柔。
“好乖。”
他夸奖她。
夏眠一个不稳失了神,差点跌滑在地,听到身后溢出痞痞的笑声。
这男人坏得透顶,她反复浮沉,逐渐迷失在灵魂的颠簸之中,纵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事情的确非常容易上瘾。
周肆抱着她很紧很用力,这个拥抱仿佛是要揉进骨血。
夏眠哼着,再度有了哭腔。
哭着叫他的名字。
周肆却越来越兴奋。
“宝宝,喜欢吗?”
“...”
“嗯?”
“喜、喜欢...”
疲惫过后,他还算‘克制’,公主抱起她去了浴室。
花洒打开又关上,裹着睡袍的夏眠被他抱回床边,瞬间入睡。
周肆刚收拾完,见她双眼紧闭,睡得安心且毫无防备,慵懒地笑了下。
沪城的夜间气温不算热,他躺下后,夏眠像是有意识地靠了过来,软软地蜷缩在他怀里。
周肆回抱住她,满意地亲了亲唇,低声覆在耳畔,像夜间里情人的呢喃:
“你是我的了。”
第18章
清晨,莺雀声婉转。
窗外几缕淡金色的阳光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洒在床边,浸在女孩子娇嫩白皙的肌肤上,美得如油画,无比养眼。
她闭着眼,纤长睫毛在眼睑投下阵阵阴影,粉唇微张,呼吸清浅。
几分钟后,被鸟叫吵醒,美人困倦地撩开眼皮,逐渐恢复意识。
身侧空荡荡的,感受不到丝毫温度,夏眠掀开轻薄的鹅绒凉被,踩着拖鞋去浴室洗漱,想到下午就要去试镜,疲惫一扫而空,心中瞬间充盈期待和兴奋感。
女佣敲门,贴心询问是否需要化妆和造型师服务,被夏眠软声拒绝了。
对于这样面面具备的‘伺候’,夏眠仍旧有些不习惯,况且她必须要亲手完成今日试镜的装扮。
她选中那条在先前剧组中穿过的小白裙,中段比例完美,勾勒出窄窄的腰身,气质温婉,很符合《静》剧中女主的形象。
夏眠再化了一个清新自然的裸妆,长发微微盘起,几缕碎发垂落在脸颊两侧,增添了几分随性与俏皮,突出精致的五官,这番修整下来,一个温柔小白花形象瞬间树立起来。
夏眠站在全身镜前审视着自己,对这身打扮异常满意。
镜中的女孩子有着黛眉水眸,鼻梁小巧秀气,异常清丽,美得无与伦比。
昨晚周肆还算有分寸,没有将吻痕弄到脖颈以上的位置,否则她今天是怎么都出不了门。
思绪飘转,忽地想起此前对方的调情。
[这条裙子我要亲手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