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宴看她闭口不言,心里更是生气,他把她甩在地上,愤怒的离开了。
没多久杨姨敲门进来了,她手里拿着碘酒,替云袅处理了受伤的地方。
“小姐,真的相信她们会救你吗?”
云袅莞尔一笑,仿佛没感受到伤口的疼痛,“当然,我相信她们,而且就算没有她们的存在,如今的我也没办法答应他,跟他在一起。”
“见过光明的人,怎么可能忍受黑暗,享受过自由的人,也无法习惯牢笼。”
杨姨想起曾经自己拥有自由的时候,已经恍若隔世。
“可先生不会就此罢休。”
“那就,对抗到生命的最后一刻吧。”
云袅对着窗外的月亮悠悠的说着。
许宴果然不达目的不罢休,他花招百出,当晚从酒吧带回来个女人。
那女人浓妆艳抹,身上香水味厚重到刺鼻,整个人是挂在许宴身上回来的。
她可是好不容易才能遇到这么高品质的金主,当然要极尽谄媚。
许宴厌恶每一个在外抛头露面的女人,却对她这幅殷勤下贱的嘴脸满意的很。
他特意带她回来,就是想让云袅看看,别的女人是怎么对他的。
他让杨姨把云袅喊了下来,就让她坐在沙发上,看这个叫凤彩的酒吧女人对他搔首弄姿。
凤彩前凸后翘的身体整个贴在了许宴身上,穿着黑丝的腿不停的在他腿上摩擦,她红唇微张,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与云袅的拒之千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宴一动不动的配合着她,视线却落在云袅身上。
他想在她脸上看见慌乱,看见迷茫,看见醋意和嫉妒。
他甚至妄想着云袅能因此明白自己的重要性,开始和这个女人争宠。
对于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不就是夫君的宠爱吗?
看见他宠爱另一个女人,她一定很难接受吧。
可惜云袅让他失望了。
云袅只是平静的坐着,没有任何波澜。
哪怕看见许宴抱着那女人回了房,她也没有任何反应,只觉得恶心。
当天晚上,这个叫凤彩的女人就住在了云家,就住在了云袅的对门。
凤彩都高兴疯了,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居然能攀上这么一棵大树,还能堂而皇之的住进他的家。
她看着云家奢华精美的布置,心里乐开了花。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能看出自己就是个工具人。
可工具人怎么了?有好处不就行吗?
而且那个叫云袅一副清高的模样,一看就讨厌。
她就不信世上有不卖的女人,如果有,那一定是钱给的不到位罢了。
或者她要的就不单单是钱,总有些人贪心,又要爱情又要金钱,也不看看自己身上有几两肉。
她对着镜子骄傲的挺了挺胸脯,一摇一晃的推门走了出去。
许宴是看不上这样的女人的,可她的取悦让他心情很好。
他让她坐在自己旁边吃早饭,云袅的面前却空无一物。
他断了她的饭。
凤彩见了更得意了,她为了讨许宴的欢心,言语间开始拉踩云袅。
许宴默认了她的行为,如果她能够让云袅看清现实,那就再好不过了。
看许宴没有阻止,甚至有些乐见其成,凤彩的胆子就更大了。
等许宴吃过饭驱车去公司,凤彩也依旧坐在那对着云袅说风凉话。
话里话外的都是她不识好歹,自视甚高。
以为自己特别,以为自己与众不同,但其实跟她们这些女人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两个胳膊两个腿。
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千金大小姐。
许宴有什么不好?长得又帅又有钱,能看得上她,就是她上辈子积德。
不赶紧把自己送上去,还在这拿乔!呸!
第130章 拯救鬼王的小娇妻15
云袅不理会她,甚至觉得有些好笑,不知道等她知道许宴其实是个鬼以后,还会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凤彩看她这副不以为意的样子更生气了,她最讨厌的就是云袅这种女人。
云袅穿着得体舒适的棉质裙子坐在沙发上,长发柔软的披散在身上,目光澄静,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好像生来就是天上的云彩,一点泥土都不沾,凭白的把她显得更加低贱。
凤彩以前也见过她这种女人,她们看她的眼神没有恶意,却总带着两分同情。
那同情就像针一样刺着她,一直扎进她的骨头,让她骨头都痛。
她有什么需要同情的?
难道她们就比她干净了?
不过是还没见识到甜处而已。
只要得到过甜头,她们一定会和她一样,成为她这种人。
凤彩不想承认,可她们的存在确实让自己看起来更加不堪。
她想起上一个这样的人,哦,叫鑫鑫,那是来她们酒吧打工的暑假工。
嘴上叫着姐姐,可心里一定是看不起她的。
后来她做了个局,让鑫鑫打碎了一瓶价值不菲的酒。
鑫鑫本来就是来挣学费的,可如今学费没挣到,还欠了一笔巨额债务。
她哭的梨花带雨,让她这个好姐姐给想办法。
当晚她就把她连唬带骗的送到了一个煤老板的床上。
如今鑫鑫和她一样,成了在男人床上混饭吃的女人,鑫鑫看她的眼睛里也没了同情,只有怨恨。
那又怎么样,如今她这眼神就看起来顺眼多了。
她啊,她最讨厌的就是同情!
云袅不懂凤彩心里那变态一般的想法,却也看得出她对自己越来越深的恶意。
她想了想开口道,“你知道吗?他是我叔叔,亲的。”
凤彩一愣,片刻后笑开了花,“哈哈哈哈!你们有钱人,玩的真恶心!”
云袅疑惑,“跟我有什么关系?”
“装什么?你不勾引他,他会看上你这么个丫头片子!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勾引人的手段却挺厉害!”
云袅恍然,眼前这就是个大傻子。
她打定主意,绝不再多跟她说一句话。
莫名觉得她和许宴还挺配的是怎么回事?
云袅摇了摇头,无语的回了房间,没一会走廊里却有争吵声传来。
云袅推开门,就见杨姨和凤彩相对而立,是地上是一碗被打翻的面条。
一看就是杨姨准备给她送饭,却被凤彩发现了。
云袅不想牵连杨姨,许宴不会轻易杀她,却能随意的处置杨姨。
“杨姨,不用送了,是叔叔不让我吃饭。”
杨姨装作才知道这件事一样,不再说话收拾好地上的食物离开了。
凤彩就像打赢了一场胜仗一样,得意的抬头看她。
云袅不想和任何无关紧要的人争斗,却也不喜欢被别人这样针对。
她想了想,吐出了一句,“哦,你这样的女人,可真可怜啊。”
说完她叹了口气,然后把门一关!
凤彩在外面都要气疯了,急忙过来拍门,“你他妈说什么呢?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这种女人?我这种女人怎么了?你给我把话说清楚!我哪可怜了!老娘过得比谁都好,你出来把话说清楚!”
云袅不理她,把桌子搬到门前一挡,自己自顾自的睡午觉去了。
凤彩再嚣张也不敢随意闯进她的房间,只能在外面不停叫嚷。
云袅的话就像一根鱼刺卡在了她的喉咙,让她吐不出拔不掉,有一种要疯了一样的难受。
随着太阳慢慢下山,凤彩开始收拾起自己嚣张刻薄的表情,准备迎接许宴回来,顺便告上一状。
而此时的许宴,正坐在豪车的后座上,看着路边走过的少年。
晚高峰有点堵车,也正好赶在了学生们放学的时候。
一大批穿着校服的学生从学校走出来,路过他的车旁。
他们身上,是他没有的青春和朝气。
打头的那个少年高高瘦瘦,长得阳光又俊朗,笑起来是他都不得不承认的好看。
看年岁,他们和他的袅袅应该是差不多大的。
许宴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袅袅始终不愿意接受他,是不是嫌弃他这个身体老了?
毕竟他这个身体比袅袅大了十几岁,不是和她一样的青春年少。
许宴知道这具身体该换了。
哪怕是为了和袅袅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他这个“叔叔”也得死。
还好云家只有他们两个。
就算他死了,云家的财产也还会经由云袅,回到他手上。
他看着越走越远的少年,心里动了动,挥手一弹,一道淡淡的灰气跟上了他,最后落在了他的后颈。
少年好似感受到什么,突然停下了脚步。
“苏秾礼?你怎么了?”
和他一起的同学关切的问道。
苏秾礼揉了揉后颈,他刚才突然觉得后颈一凉,好像什么东西落了上去,可实际上却又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