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妖王妖后识相,愿意繁殖后代就罢了,如果不愿意……那就怪不得她了。
活着创造不了价值,那就死了创造吧。
除此之外,这些日子她也打听到了一些事。
关于恒院长那个老不死的是如何解的毒,没人知道。
但是不止一个眼线说了恒院长和他的灵兽,对那个叫何时月的小崽子宠溺有加,简直像疼亲孙女一般。
估计问题就出在她的身上。
虽然没有证据,但不管是不是,杀了她都能让恒院长悲痛欲绝,这不就够了吗?
而且她本来就讨厌的让人恨不得掐死她!
杜汐羽本来以为在这么大的秘境中,找到那个何时月需要费一番功夫。
没想到这么一会,她就碰巧遇见了。
“呵,这只能怪你命不好了,注定早夭!我可没有那些妇人之仁,我穿越来不是做圣母的,而是来胜者为王的!”
说着她用早就准备好的黑巾覆了面,让火凤绕到前面等她,自己从月月后面冲了出去,
月月感受到身后传来的强烈气流,侧身躲了过去,再认出来人是谁后,她那叫一个悔啊。
怕杜汐羽一击不中立马就跑,她直接撒丫子追了上去。
其他人还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见她已经跟着那个蒙着面的跑出老远了。
“月月!回来!”
“回来!别追!”
“大哥!你等等我呀!”
听不见,月月全当听不见。
这好机会她要是错过了,她何字倒过来写算了。
杜汐羽以为还要费一番周折,没想到这个蠢货居然还追来了。
她心里喜的恨不得仰天大笑,看后面的人暂时没追上,她扯着月月就坐上了火凤的背,一溜烟没影了。
等星啸几人追过来的时候,已经没了半点踪影。
火凤听从杜汐羽的指令,停在了秘境中更隐蔽的深山里。
杜汐羽用力一推,就要把月月从火凤后背上推下去,月月没动,火凤动了,它下意识的伸出翅膀要接着她,但是接了个空。
杜汐羽冰冷的目光落在火凤身上,厌恶它这没来由的好心。
她指了指远到看不见这里的地方,让火凤去哪里等。
不得不听话的火凤只能飞走,只是临走前想把月月也带走,被杜汐羽掏出鞭子狠狠抽了一下。
火凤眼里的火光若隐若现,如果可以,它一定恨不得立马撕碎她,可在自我意志和死契的控制中灵兽永远是输掉的那一个。
火凤飞走了,月月还笑着跟它摆了摆手,让它飞的远一点再远一点,越远越好。
“真是个傻子,你不会到现在还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吧?”
杜汐羽把蒙面的面巾一把扯下,弯着腰让她看清楚,“认出我是谁了吗?我,亦王妃,知道害怕了吗?”
“哼,没想到你会落在我手里吧,还真以为那个老匹夫能护你一辈子?从你得罪我的那天,你就应该做好死亡的觉悟,我要……”
月月看火凤飞没影了,才终于舍得转过头看她,看杜汐羽还在喋喋不休,她烦的一把扯过她的脖领子,在空中甩了个半圆把她砸在了地上。
“你话还怪多的哩。”
怎么比她这个反派还像反派啊!
杜汐羽一惊之下,急忙就要后退,可抓着她的小手,就如同一把巨钳,她就感觉自己好像是过年时,被人嘞住了脖子的鸡,只能任人宰割。
她跑不了就只能正面对抗,月月却已经掏出双锤,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
最为一个合格的体修,她打人向来是不讲功法的,简称看见哪里打哪里。
几个呼吸的功夫,杜汐羽被劈头盖脸的不知道锤了多少下。
她想反抗,可鞭子直接被月月踩在脚下,杜汐羽使出吃奶的力气都没抽出来,反而又被打了好几下。
她只觉得眼前都是血色,疼痛侵蚀着她的每一根神经,不管是头,还是四肢都疼的她一瞬间就冒出了冷汗。
自从得到灵珠的帮助,成功契约了火凤,她一直顺风顺水,什么时候遭受过这种的毒打?
对,火凤!她还有灵兽可以护主!
月月仿佛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嘿嘿一笑,“你是不是忘了,你的火凤被你撵出好远啊。”
趁它飞回来之前,她可得好好出出气!
第203章 你才是兔子精呢!20
一锤一锤又一锤!
如果不是杜汐羽契约了火凤这种神级的灵兽,强劲了筋骨,估计这会儿已经被锤成肉饼了。
就算现在也没好到哪去,她跟个血葫芦似的躺在地上,脸上五官好像都被砸的错了位。
杜汐羽发出一声声的痛叫,嘶吼着让火凤回来护主。
火凤确实只能听她的话,但也确实已经飞出了老远。
杜汐羽后悔自己的轻敌,她没想到自己连这么一个小不点都打不过。
她心里憋着气,要看火凤替她报仇。
眼看着火凤越飞越近,心里刚生出终于逃过一劫的庆幸,她就觉得脑后被重重砸了一下,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被黑暗覆盖,她头一歪,彻底的晕了过去。
杜汐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她还躺在原来的地方。
她强撑起身体,惊恐的左顾右盼,只看见明亮的篝火前坐着一个红衣少女,她认识这个小姑娘,她是火凤的人形。
杜汐羽下意识以为是火凤把那个小魔头击败了,毕竟神级灵兽,是世间少有的强大。
看自己没有危险了,她又恢复了以往的状态,成了睥睨一切的亦王妃。
“谁让你化为人形的!区区妖兽也敢为人,给我变回去!不要以为你今天救了我一次,我就会感谢你,惯着你,你是我的灵兽,你救我本就是天经地义!”
“为什么你最讨厌我们化为人形,是因为这样你会感觉心虚吗?心虚你如同对待没有灵智的牲畜一样,对待我们,只要我们不让你看见人形,你就心安理得了是吗?”
“你放肆!”
杜汐羽嘴上硬气,可心底已经生出无边无际的慌乱。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话不管用了?
她说的任何话,对于火凤来说,不都应该是圣旨吗?永远无法违抗。
为什么她现在却可以顶嘴了?
杜汐羽色厉内荏的怒吼道,“人族是万物之尊,岂是你们这些妖兽随意变幻的!我命令你!我命令你马上变回原型,向我磕头认错!”
可火凤依旧坐在那,面带笑容的欣赏着她的脸,心里头那叫一个舒服。
“没用的,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你什么意思?你在说什么胡话!”
死契啊,那是死契怎么可能被解开呢?
她不愿意相信,更不敢相信。
想到以前她对火凤的恶劣,杜汐羽情不自禁的拖着身子向远处爬去。
“你别怕,我不会杀你的。”
火凤看着她如今这个样子,觉得杀了她才是对她的宽宥。
“我不光不会杀你,我还会替你疗伤,让你的伤口愈合。”
“什么?”
杜汐羽不敢相信她有这样的好心,在看见她嘴角的笑意后,越发觉得这事不对。
她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体上,被重力捶打后的身躯如同破烂的抹布,断了不知道几截的双腿以一个常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歪曲着,而身上错位的关节更是不知道有多少。
是了,她说的是伤口愈合。
如果这个样子伤口却愈合了,那岂不是说,她以后也都是这个样子了?!
“不行!你离我远一点!我不用你给我疗伤,滚,滚啊!”
她想起自己随身带着的储物袋,里面装着不少奇珍异宝和保命逃生之物,伸手去摸却摸了个空。
杜汐羽心都凉了,她吓得面色仓惶,本来就扭曲的五官变得更加难看。
火凤却已经一步步的向她逼了过来。
她从幼时就被迫和母亲分离,火凤一族本就高傲至极,却被这个卑劣之人控制要挟,这些年为了她能活命,母亲还得一次次的舍身救她,而杜汐羽却还时时带着鞭子,稍有不满意就折辱打骂。
哼,不过老话说得好,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今天,就是她的好时辰!
在杜汐羽惊恐绝望的叫声中,她身上所有翻开的血肉都愈合了,同时所有错位的骨头,扭曲的五官,都根据现在的模样长好了,仿佛她生来就是这个样子,状如恶鬼。
火凤大仇得报,欣赏了一会她奇形怪状的脑壳,满意离去。
她离开后,杜汐羽拖着麻花一样的双腿爬到了河边,看见的就是她那诡异的面容。
嘴是歪的,鼻子的歪的,双眉一高一低,两眼一大一小,原本流畅圆润的鹅蛋脸如今就像一块稚童随手捏的泥球,丑的她控制不住的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