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已经决心取代,就不允许有别人坏了她的事。
她素手一伸,指了指那半大的少年,对小静吩咐了些什么……
等月月和温向烛进镇子的时候,就看见了被人围殴的少年。
温向烛本来没打算多管闲事,准备驾车路过。
月月却一眼看见了被打那人的脸。
剧情中总是护在温向烛跟前的少年,此刻被打的极惨,匍匐在地上口吐鲜血。
即使他有些功夫在身上,也架不住对面人多势众还都带着家伙。
看那些人还没停手,明显是奔着打废他去的,月月跳下了车。
三下两下,行凶的被摔了个满地。
月月叉着腰站在半大少年前面,拦的死死的。
“你们凭什么打人!”
领头的那人嘴里哎呦哎呦直叫唤,但愣是不敢跑一步,答道:“他、他偷东西!”
“我没有!”
身后的少年又吐了口血,目眦欲裂的怒瞪着他。
“是她把银袋子扔到我手里的!”
虽然听起来离谱,但事情确实如此。
他下意识的抓住,没等明白怎么回事呢,一群人就蜂拥而上,冤枉他偷了人家的钱袋子。
诬陷都诬陷的如此直白,不就是看他是个无父无母的罪人之子!
就算真的打杀了,也没人替他出头!
庞慈心里恨意翻腾,目光落在一直站在旁边的丫鬟小静身上,吓得小静不受控制的后退了两步。
月月这才看见旁边还有个人。
这不就是那个重生的小姐身边的丫鬟吗?
月月心里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就算嘛,原剧情里庞慈可没有这一难,不然他自顾不暇,哪里还能照顾别人。
她弯腰从地上捡起那个荷包掂了掂。
为了陷害庞慈,还挺下血本的,这荷包好沉。
“这就是那个荷包?你有什么证据证明它是你的?你叫一声看看它答不答应。”
“不是我的还能是他的吗?他穿着破衣烂衫,用的上我这样的荷包吗?”
小静正说着,余光看一个人走了过来。
看清温向烛的脸后,她立马像见了猫的耗子,哑了声音。
她和小姐在这个地方无论做什么都行,却唯独不能让温向烛看见。
不然她们小姐肯定饶不了她。
小静想到这也顾不上什么荷包,转身就要跑。
月月踢了下脚底的木棍,那棍子飞起来,直接砸在了她的腿弯。
这一下,正好仰面朝天的摔在了温向烛面前,被他看了个真切。
温向烛觉得她有些眼熟,应该是见过的,但也没有理会,绕过她走到了月月旁边。
月月抬头看他,就见他一脸控诉还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委屈。
月月:[・_・?]
温向烛:(︶︹︺)
“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个小虫子,刚才扔下我飞去救别人了。”
说着温向烛还暗搓搓的瞪了一眼趴着的庞慈。
这小子要是把月月拐走,他就死定了!
庞慈:???
这时小静已经起身跑了。
那些打人的地痞也互相搀扶着溜走了。
月月看温向烛好像心情不好,就打算自己去扶地上的庞慈。
但是被温向烛抢先了一步。
“我来,你去车上坐着等我。”
温向烛扶着他,小声的在他耳边问道:“你要去哪吗?比如,被流放到什么地方之类的。”
庞慈本就被他忽冷忽热的态度搞得摸不着头脑。
听了他的问话更觉得莫名其妙。
“我、我哪也不去啊,我出生就在这。”
行。
温向烛满意了。
月月想救人,救多少都行,只要不抛下他跟别人走了就好。
庞慈脸上表情有些丰富。
不知道扶着自己的这人怎么一句话又高兴了。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也是不遑多让啊。
月月和温向烛把他送去了医馆。
而这时小静也跑回去找到了自家小姐。
她吓得脸有些白,腿上也一瘸一点的。
“小姐,不好了,我、我被温向烛温公子看见了!”
“什么?”
第388章 月月的奸臣养成记8
沈枝意惊的差点把手里的团扇扔出去。
“你到底怎么办事的!你个狗脑子的贱蹄子!”
她骂完人别说小静和身后跟着的嬷嬷,就是她自己也懵了。
她上辈子流落到烟花柳巷,到底还是受了不少影响,至少是骂人的泼利和秽语学了一肚子。
一着急一生气,不自觉的就骂了出去。
烟花柳巷的会这么骂人也就算了。
可她现在仅仅是刑部尚书养在深闺的大家千金。
这话是她绝对不该说的出来的。
看两人都一脸怔愣,沈枝意急忙压下火气,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的转开了话题。
“行了,那明天就让杨嬷嬷陪我去吧,小静你就在客栈等着我们。”
“是小姐。”
两人应了声,站到了一旁。
经了这么一事,沈枝意也没了逛集市的心情。
吩咐她们采买一些粮食物品,自己先坐着马车回去了。
等她一走,小静拉住了杨嬷嬷的手。
“嬷嬷,小姐她……我总觉得小姐她好像变了,她以前从来不会这样说话。”
“好了。”
杨嬷嬷心里虽然也犯嘀咕,但拍了拍她的手,宽慰道:“小姐就是一时气急了,可能是在这荒蛮之地跟市井妇人们学的,没事的。”
杨嬷嬷是沈枝意的奶娘,小静也是从小陪着她长大的丫鬟,这两人对她可谓是百依百顺,不然也不会是她们陪在身边。
两人说了两句,也就把这事放在了脑后,开始采买。
沈家虽然是世家贵族,但他们毕竟是背地里溜出来的,银钱有限,刚才为了陷害那人又丢了一笔。
所以也就买了些米面和细布衣裳,比她们平时穿的用的还要差上一截。
回去沈枝意看了,倒也没说什么。
前世她听人说起过温向烛在流放地的这三年。
那是把苦痛贫寒都尝了个遍。
住的是破烂的寒窑,吃的是有上顿没下顿。
冬天得了风寒也没钱抓药,只能靠熬。
熬到春暖花开,才捡过一条命。
所以即使回了京,他也总是一副单薄病弱的样子,脸上常年没有一丝血色。
就是因为在这伤了底子。
这样的贫寒困苦之下,这些东西已经算是大恩了。
她又何必非要养刁他的胃口。
这样,就刚刚好。
第二天一早,她带着杨嬷嬷坐马车去了镇外。
找到温向烛住的地方时,已经快到了中午。
沈枝意没想到他住的环境居然比她想象的要好的多。
虽然和京城的安逸繁华比不了,但也是正经的农家院子。
沈枝意觉得哪里不太对,心里有些不舒服。
进了院子,温向烛正坐在院子高墙下堆着木材。
他腿上的伤还没养好,走动间总需要扶着东西,但依旧不影响他的气质风华。
看见来人了,温向烛直起身子。
“请问姑娘是……”
沈枝意知道他最讨厌别人的欺骗,也知道她现在就算撒谎也瞒不了多久,干脆挑明了身份。
“小女姓沈,名枝意,家父是刑部尚书,沈檀。”
温向烛听了沈檀的名字,忽然冷笑了一下,原本平和的神态也多了几分凌厉。
“原来是沈大人的千金,不知找我这个罪人所为何事?”
温向烛不是傻子,甚至比朝中大部分人都聪明。
当初他那么快被定罪发配,温家其他人却不知所踪,他猜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如果说刑部尚书没参与其中,他死也不信。
事情都做下了,他女儿又登门做什么?
沈枝意知道他不论看起来多么清风霁月,都不是个好说话的人,看他这样的态度也不生气。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知道家父做了什么后,我日日寝食难安,心里总是过不去那关,可是家父的事我又没办法左右,想来想去,只能追了过来,想、想陪你过了这难关。”
说到最后沈枝意脸上浮现一抹羞红。
好像朵半开不开的芙蓉花。
温向烛却只觉得莫名其妙。
他确定没见过她,没有什么接触更别提什么情谊。
更何况他爹还是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之一。
她这么千里奔驰到这贫寒之地示好,合适吗?
这时杨嬷嬷已经非常有眼色的让车夫把他们带来的东西搬了进来,
林林总总,摆在一起也不少样式呢,米面的袋子口都被特意打开,露出白花花的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