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也不会打电话给他,两头骗。
喻书兰沉默了一会儿:“不是,她真答应了!我就说一点,就你俩那个婚结的,也就咱们亲近的人知道,我嫂嫂出去装个未婚,绝对没问题的啊哥!哦……我说我嫂嫂怎么不要婚礼呢哦?”
“我会陪她去。”
喻时烦躁地挂掉电话。
得到这句承诺,喻书兰狡黠地收好电话,转身对卢小音说:“告诉会务组,喻总会出席。”
小样,还拿捏不了你么?
只要拿出嫂嫂镇场,根本跑不掉!
其实,喻时不会揣测盛未夏拒绝隆重婚礼的原因。
这是他们的共识。
——不想展示过多的私生活。
但他依然因为喻书兰的虚张声势而烦躁。
车停在牛耳胡同,喻时拎着公文包下车,司机随后把行李箱送到正房门口。
他拧了拧动门把手。
没开,门是锁住的。
盛未夏在家一般都不锁门。
喻时敲了敲:“我回来了。”
“啊!”里面传来惊慌的一声,过了约莫几分钟,才传来脚步声。
门打开了,盛未夏探出毛绒绒的脑袋,看到他眼神一亮:“怎么提前回了啊?”
他看着门后隐隐露出的一小片肩膀,喉结不动声色滚了一下:“让我进去。”
她躲到门后让开了门。
屋里放着音乐,拉好了帘子所以光线不亮。
她单脚穿鞋站在角落,身上穿了件礼服头发有些乱,手捂着胸口,侧身的拉链还未拉好。
盛未夏低头捋了捋裙摆,露出优美的后颈曲线。
喻时视线粘在拉链开口露出的那一抹白皙上,滚了下喉结,声音暗下去:“在试衣服?”
“是啊,书兰说要摆个庆功宴,她把容姨请来了,我总得去。而且多少有几个记者,我就让我哥送了几件礼服过来试试。你看怎么样?”
盛未夏单脚跳了跳,把裙摆展开了给他看。
“好看。”
男人呼吸骤然一沉,上前一把将她横抱起来,作势就要往卧室去。
十几天没见她的空虚,此刻叫嚣着想要急需填满。
但盛未夏捶他胳膊:“哎呀,我还没试完,还有一件钱悦寄给我的,你先去洗手,这料子特别容易沾灰!”
她从他怀里跳下来,三下两下跳进了卧室里。
“糟了,袋子在外面。”盛未夏扬声,“衣柜门口有个黑色的袋子,你洗完手给我把里面衣服拿进来。”
喻时耐住性子洗了手,净了脸,换掉身上的衣服。
在衣柜门口果然看到个黑色的布袋,拉开看的第一眼,不像礼服。
再看看。
他带着狐疑拎起最上面一件。
一件……连体的衣服。
款式像泳衣,但明显不是。
黑色蕾丝的布料,浑身遮不实,蝴蝶形状的罩杯振翅欲飞,连到底下仅几根细细的带子。
夸张的是,带子的交叉位置除了容纳进入的空间,还缀了一串金色铃铛。
让人浮想联翩。
随身摇晃,阵阵铃声响动,是怎样的风情。
放下这件,他又拿起下面的一件。
大红色肚兜,底下的小裤配了条蓬松的粉色尾巴,
尾巴一抖搂开,中间像有根骨头支棱着一样立体,扑簌簌摇晃顶端的一个小球,发出沙沙声,搔得人心跟着痒痒的。
他咽了咽,视线又移向剩下的一件,展开来看。
样子像学生校服,但上衣只巴掌长度,如果穿在身上,大抵要露出浑圆下端的波浪曲线。
搭配的下裙除了短些,倒是寻常款式。
只不过附着的袜子浮夸的袜口和吊袜带,仿佛贴着“掀开看我”四个大字。
此时此刻,喻时脑子里只剩下盛未夏穿这三套衣服时的样子,只觉浑身血液都往一处流。
浑身瞬间炸了一样滚烫起来。
“还没看到?”
“看到了。”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血气翻腾。
不敢相信,这居然是替他准备的回家的惊喜!
盛未夏催促:“那快拿进来啊,这种衣服试起来可麻烦了,你也来帮忙!”
喻时瞪着三套风格迥异,每一套布料都少得恰到好处,却无一不能让他发疯的“衣服”。
咬紧齿峰迸出三个字:“哪一套?”
“……不是只有一件吗?钱悦刚从法国给我寄的啊。”
“有三件。我拿进来!”
喻时将第一套托在掌中,剩下两套放回袋子里,拎在手上,大踏步推开卧室门。
盛未夏身上的礼服还在脱。
里面有复杂的束身结构,正弯腰仔细地一处一处从身上解下。
忽然,大手穿入她腰间,摧枯拉朽地一把将矜贵的衣服脱下。
“呀,会弄坏的!”她惊呼着护好上半身裙片,娇斥男人拢上来的手。
他手心很烫,甫一得手就用力地摩挲,把控,伴随着紊乱的呼吸。
“坏就坏了!”
男人犹自嫌弃礼服碍事,一把剥下扔到床尾凳上,然后贴着她后背,把手里的衣服托起给她看,“是特意准备了穿给我看的吗?”
盛未夏没有第一时间去看那件衣服。
她被后背感觉到的东西牵走注意力。
男人已经脱掉上衣,盛未夏后背贴着的肌肉块块紧绷,像一头蓄势待发的雄狮。
“我帮你穿。”声音滚烫入耳。
盛未夏这才看向那件衣服。
根本不用细看,这么点蕾丝什么都遮不住,夸张的是那一串特别位置的金色铃铛。
这是……那种内衣?
“你买的这是……什么?”
虽然这方面盛未夏颇有些积累,但难以想象,这个男人穿着最正经的衣服去买这么不正经的衣服。
脸红得要滴出水来,声音发颤。
“不是你买的吗?”
男人低沉的声音,此时此刻充满蛊惑,像个男狐狸精,“谢谢,我喜欢极了!”
他边说,边又往前贴了贴,覆下亲吻她的额头。
卧室里开了冷气,盛未夏肌肤被吹得有些冷,偏她又极为细腻,紧贴的位置像贴上了豆腐,玉瓷一样舒服。
看着那小件蕾丝,盛未夏脸红得呼吸都停滞,偏偏男人还贴着。
被鼎得心都颤了,腿也跟着一寸寸软掉。
“我给你穿。”
喻时找了半天,没研究出该怎么往她身上套。
她背后越来越烫,烫得无法忽略。
盛未夏觉得自己像一块冰激凌,快化了,忍不住指着位置:“这是开口,从上往下套的……”
男人笨拙地弯腰伺候她伸腿穿进去。
看着盛未夏弯腰摆弄那几根带子,侧身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脑中嗡嗡直响,所有意识炸飞。
他忍无可忍地上前一把将她扛起,压到床单上。
征伐,一步一步。
迅捷而有力。
当那些铃铛如他所想象那样,有节律地响成一片奏鸣曲时,怀里的人像终于牡丹盛开一样。
跟随着叮铃铃的清脆声,给予同样节奏的回应。
好半天才收场。
盛未夏浑身散了架一样,推开他嫌弃道:“你好多汗,快去洗澡。”
“等会儿一起。”
男人隐隐兴奋,凑过来说,“还有两件。”
盛未夏瞪着他。
还有完没完?
“一件一次。别浪费了。”
她揉着自己的腰,又听他声音里有些没吃饱的燥意,“出去半个月了。这才够到哪?”
盛未夏:……
这人都攒着呢?
他在这方面索要得多,一周至少五次。
这么一算,还欠着好多。
可她还记着他们俩领完证那天的连续三回。
足足三天后,她才一切如常。
再来三回……
她明天还约了盛夏公司的版师给她修改礼服,身上的痕迹怎么办?
想到这里,她警醒地看了看身上。
还好,因为穿着这点东西,他倒是没在不合适的位置留下痕迹。
盛未夏一僵。
她居然觉得穿这个还不错?
男人已经从善如流地上手。
给她清理了一下之后,顺手捞起那件肚兜狐狸尾,笨手笨脚地给她穿上。
床上的人儿,一下子从妩媚变成了妖孽。
轻轻一动,小裤上的尾巴就会随之发出撩人心弦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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