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驰:“再说吧。”
江嬴瞪大眼睛,他好笑地看着江驰,“我就知道……这可是你说的,我可记下来了。”
旁边冷云天正在发牢骚,“爸爸你也太不中用了!”
冷傲脸一下就黑了。
他堂堂大总裁都亲自学舞了,亲自上台表演了,还要他怎样?
“你学学江叔叔啊!”冷云天又说。
冷傲脸更黑了。
江嬴就是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纨绔,让他跟江嬴学?
学个屁!
冷傲一把拽住揪住冷云天的小耳朵,“你怎么不跟小锦晏学学?嗯?”
冷云天满脸不服地看着冷傲,委屈地说:“我学了啊,可是,可是……”
“可是你只顾着看人家小锦晏了,压根没学会该怎么跳,是不是?”冷傲说。
冷云天点头。
锦晏姐姐跳得太好看了,他怎么能不看呢!
冷傲冷哼了一声。
臭小子。
他学舞的时候抽空看了几次小孩,每次这小子都满眼崇拜地盯着锦晏,那时候他就知道,儿子是指不上的。
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也会败下阵来。
陈慷本想安慰一下没拿到意外惊喜的女儿,他还没开口,陈杪就扑到他怀里安慰他,“爸爸,不要紧的,没事儿,我们不要意外惊喜。”
听罢,陈慷朝刘文投去一个眼神。
看见了没有?
他的女儿,压根就没那么在意胜败。
到了闻人骁和闻人乔这儿,闻人骁小声地哄着儿子,“这也不能怪爸爸,爸爸也想拿到那个意外惊喜,说不定明天就可以跟小锦晏他们一同行动了……可、可是爸爸是演员,又不是舞蹈家,不会跳舞很正常,人都有缺点,你得接受爸爸的不完美。”
“我接受不了。”闻人乔平静地说。
闻人骁:“……”
接受不了?
那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儿子一脸失落,闻人骁看着又心疼,“今天是爸爸不好,明天,明天开始,爸爸一定努力,争取让你有更多可以和小锦晏相处的机会,好不好?”
闻人乔:“你行吗?”
闻人骁:“…………”
旁边听到两人对话的江嬴直接笑了起来。
闻人骁咳了一下,温声安抚道:“爸爸只是不擅长跳舞,又不是不会其他的东西,明天……”
“可你也不会做饭。”闻人乔说。
闻人骁闭了闭眼,表示这个儿子又不能要了。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转而将儿子拉到一边很小声地说:“不会做饭说不定是我们的优势啊,我们只需要跟一个会厨艺的人合作……”
说着他挑了挑眉,闻人乔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见儿子高兴了,闻人骁才说:“既然是自食其力,无非是自给自足,那我们努力一些多弄些食材,让厉叔叔和小锦晏休息,最后合作完成一天的饭不就好了?”
闻人乔点头,“你要说话算话。”
闻人骁哭笑不得,“怎么,你还非得让我立个军令状才安心啊?爸爸保证,一定会拼尽全力。”
好不容易安抚了失落的儿子,抬头一看厉敬和陈慷两人,闻人骁又羡慕了起来。
果然还是软软糯糯的女儿好啊。
“好了,今晚就到此为止,我们最后来一张大合照,大家就可以休息去了。”
刘导说完这话,累了一天的大家都很积极地响应了起来。
大合照拍完,爸爸们便归心似箭地抱着孩子回了民宿。
厉敬抱着锦晏,走了一会儿没听到声音,就停下来看她,“宝宝睡着了吗?”
“睡着了。”锦晏说。
厉敬笑了,他轻轻拍了拍锦晏的背,“马上就回家了,回去就能好好睡觉了。”
“赶快走吧厉教授,今天这一天,可把小朋友折腾坏了。”闻人骁说。
闻人乔趴在他的怀里,下巴搭在他肩膀上,明明困得不行了,眼睛都快迷糊了,可视线还是忍不住去寻找锦晏的身影。
闻人骁看着,心里只觉得稀奇。
儿子长到这么大,对爸爸妈妈都没多有多依赖多粘人,这还是头一次见到他这么喜欢一个人。
回到民宿,厉敬把锦晏放到椅子上后又接了温水给她洗了洗脚,又用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跳舞时身上出的汗,换上睡衣后就让锦晏先躺回了被窝里休息。
他很快地冲了个澡,又将自己和锦晏的衣服洗干净晾到阳台上,之后又收拾了屋子,做完一切他才睡下。
对门房间,看着再次洗澡的儿子,闻人骁崩溃地给老婆谭冰打了电话。
“锦晏”出现后闻人乔的一系列反常行为让身为母亲的谭冰也很吃惊,“被你说的,我都想见见这孩子了。”
闻人骁:“那还是别见了,免得你一时冲动偷人家孩子。”
谭冰听得想笑,“既然如此,那我更应该见见了。”
“这个先不提,你能不能管管儿子,这都累了一天了,让他别洗了休息行不行?”闻人骁说。
谭冰不赞同地说:“乔乔有洁癖,不洗干净,他就算睡下了也浑身不自在,索性由着他。”
话锋一转,她又故意很大声地说:“反正明天又困又累没力气完不成任务不能很小锦晏合作的也是他,你就别管了。”
话落,闻人乔就从浴室出来了。
闻人骁:“……”
真不愧是亲妈。
远在千里,轻易就把儿子拿捏住了。
第356章 病弱白月光拒绝下线(22)
次日清晨。
厉敬很早就醒来了,他先是到阳台看了一下昨晚洗的衣服,发现干了之后就下了楼。
他找到刘文问了一下,看能不能使用民宿的厨房。
刘文正刷着牙呢,转头说:“厉教授是要做早餐吗?”
厉敬点头:“这并不违反规则。”
刘文轻笑,“可以啊,这里的民宿大多都可以自己下厨,现在民宿的使用权在我们这里,你去做吧。”
“谢了,刘导。”
厉敬走后,刘文立即将电话打给了小乐他们。
先前已经拍过厉敬做早餐的画面,那时候小乐和摄影几人都有些
怀疑厉敬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一日三餐都是他自己在做。
怀疑厉敬家里其实雇了保姆。
但这一路上拍下来,亲眼见证了厉敬照顾女儿时的各种细节后,便不再怀疑了。
一个人如果嘴上说自己很疼爱孩子,经常独自照顾孩子,所有的家务都是他自己在做,可真正面临事事都需要他亲历亲为的处境时却手忙脚乱把事情搞得一团糟,那显然他是在撒谎。
厉敬从没有过多的渲染他为了女儿为了他们那个家付出了多少,可大家都有眼睛,自然能看出来,他是一个合格的爸爸。
厉敬早餐快做好之后,粥还在锅里用慢火熬着,他则先回了房间。
锦晏今天要穿的衣服被他叠的整整齐齐放在床头,昨天穿脏了的鞋子也刷得干干净净,收拾好屋子,他才去洗漱。
做完这一切,他才叫醒锦晏。
累了一整天,睡了不过八个小时,锦晏压根没睡够,被叫醒时还有些不悦,眼睛迷迷糊糊看到厉敬后又伸出手。
“爸爸。”
厉敬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对不起宝宝。”
“嗯?”
意识到厉敬说的是让她被迫有了这样一个经历后,锦晏摇了摇头,声音沙哑地说:“我爱你爸爸。”
厉敬看着她,心底涌出的暖意久久都不能平复。
他给锦晏穿好了衣服,看着她洗漱完了之后才说:“你要跟爸爸一起去厨房,还是在房间等着?”
“一起。”锦晏说。
厉敬只好抱她一起下去。
下楼时锦晏盯着那一大片的月季露出了惊艳的神色,厉敬看在眼里,下去后就把她放到了花架旁边。
昨天盛放的月季花大多都收拢了,不再那么浓烈娇艳,花团锦簇,可半开半合的状态也赋予了它另类的美感。
“在这儿等一会让,爸爸马上就好了。”厉敬说。
锦晏点头。
这次摄像机直接对准了锦晏。
小乐半蹲下来看着锦晏,“喜欢月季花吗?”
锦晏:“喜欢,好看。”
小乐:“那花好看还是你好看?”
锦晏不假思索地说:“我好看。”
小乐几人都被逗乐了,这小孩太自信了。
但或许正是厉敬这个爸爸给予了她足够的爱,让她在一个有爱的环境中长大,才造就了她这样乐观自信的性格。
“那姐姐问你一个问题,到了这里之后,你会想家吗?”小乐又问。
锦晏:“想,也不想。”
小乐感觉自己已经猜到了答案,“为什么呀?”
锦晏看了眼不远处开放式的厨房,然后看向小乐,“因为爸爸在啊,爸爸在哪里,我们的家就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