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高校:“……”
反思一下,我们比安大差了什么?
后来他们都知道了,喻清棠选择安大,仅仅是因为他的家在这儿,他最爱的家人在这儿。
安大那边得知消息,简直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欢天喜地载歌载舞。
其他高校:“……”
原因竟然是故土难离吗?
知道根结所在就好办了。
可问题是,三个月内,真的可以在安城建一所高校吗?
不少老师一边将问题反馈到了学校,一边继续联系喻清棠,那如果分校建好了,你报考我们学校吗?
喻清棠:“……”
校长:“……”
喻清棠还没怎么样,校长那边先疯了。
三个月?
你那是建一所高校还是建临时居住的活动板房啊?
当然,作为基建狂魔,三个月内也不是没可能完成这样一个项目,可问题是光整个审批流程就不止三个月。
所以招生办老师们想出来的这项伟大的招生计划,还没开始,就胎死腹中了。
而安大则不费一兵一卒就招揽了一个大家都在争抢的满分状元。
可以说,安大是最大的赢家。
……
“采访一下喻同学,此刻的你是什么心情?”
沈林将手机当作话筒递到了喻清棠面前,结果他得到了一个冷漠的眼神。
沈林:“……”
好吧。
看得出来你心如止水了。
当不了记者,沈林便老老实实汇报他打探到的情况,“就这几天,我所观察到的,我认为跟我是一丘之貉的,已经不下五人了。”
一丘之貉?
喻清棠嘴角微抽,但懒得纠正什么。
沈林:“其中三个都比我还废物,鬼鬼祟祟,一看就不是好东西,他们中两个还被病人家属当成小偷了,然后医院保安出动,将那两个人抓走了,我打听了后续,他们还真有前科,然后就进看守所……”
喻清棠:“说重点。”
沈林“哦哦”,“剩下两个,比前面那三个聪明,还知道自己挂号看专家,拍了片子后拿着化验单那些假装病人到住院部找大夫,可惜还是被我发现了马脚。”
他打开手机,将自己拍下来的视频给喻清棠看,“看到没有,就这个人,气质特别猥琐这个,我故意撞了他一下看过他的单子,三天做了三个脑CT,抽了不知道多少血,简直没病找病,你说他这不是纯纯大傻逼吗,这跟自爆身份有什么区别?”
沈林对此人十分鄙视,一口一个大傻逼,一口一句太蠢了。
喻清棠:“……”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几个人都一样蠢呢?
沈林又打开另一个视频,“这个就厉害了,我故技重施想看他怎么混进来的,结果丫的特别警惕,防备心特别强,我一靠近他就闪到了一边,一点儿机会都没给我。”
“所以你什么都没查到?”
“怎么可能!我是什么人,我可是双面间谍,不信你听这个。”
沈林打开一个录音,一边播放一遍解释,“他不让我靠近,显然是有问题,我就主动靠近他,我故意诈他,说我拿到了一手消息,又问他我表姐给了他多少钱,还有多少钱没结清之类的,结果这傻子他妈比我还拿的钱多,你说凭什么,我智商比他高吧,而且我还是她表弟,她给外人的居然比我多……”
“闭嘴!”喻清棠冷斥。
沈林提起沈桦时这人沉默了几秒,联合后面沈林跟他置换情报时这人的反应,显然他可能根本不认识沈桦。
不是沈桦,那么剩下就一个席乐,一个白家了。
“怎么了?”
沈林小心翼翼地看着喻清棠,后者没说话,而是面无表情地将那些视频和录音多发送到了自己手机上。
他看了多个视频,确定了那人的行动时间和轨迹后,就让沈林继续盯着。
“你干嘛去,你不会想要杀人吧?”沈林说。
喻清棠微微抬眸,眼神清俊冷漠,“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
一小时后,天幕彻底暗了下去。
医院某个角落里,伪装过后看不出本来面貌年龄的喻清棠脚下踩着一个同样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对方想要挣扎,两手拼命地抓挠喻清棠的脚踝,想要减轻压在身上的重量,胸膛上却又挨了重重一脚。
咔嚓!
不知道时不时肋骨被踢断了,男人的面孔却瞬间因为剧烈的疼痛变得狰狞扭曲,原本在不停挣扎的腿脚也开始变得无力,麻木,瘫软。
男人忍着剧痛,却没有大声呼救。
而喻清棠慢慢蹲下来,快速地从男人衣兜里拿出了他的手机,伪装成耳机的微型摄像头和录音笔等小玩意。
喻清棠按着男人的手解开了手机,又连续打开了相册等文件和常用的社交软件。
片刻后,他点开一个叫“X”的头像,压低了声音说:“他是你的雇主?”
男人摇头,不肯开口,又不死心地打量喻清棠,想要知道他的身份。
可喻清棠从头到脚,帽子口罩和衣服全部都是黑的,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但他的眼睛只透露了一个信息,那就是杀气。
第474章 反派拿了炮灰真少爷剧本(38)
喻清棠将相关录音文件和转账信息都发送到自己手机上后,便当着男人的面将所有重要信息都删除了。
他一边操作,一边用粗犷的声音说:“兄弟,碰上我是你运气不好,可谁让你抢了本属于我的钱呢?”
男人眼瞳微微睁大。
又是同行?
这几天他已经碰到好几个同行了,雇主到底是有多不信他,才会找这么多人?
这时,喻清棠手机响了。
看到是沈林,他接了起来,痞里痞气又不容置疑,“有情况?老地方等我,我马上到。”
沈林:“……”
什么意思?
这小子又在搞什么东西?
男人则又动了下心思。
老地方?
这人还有同伙呢?
喻清棠瞥了男人一眼,露出几分挑衅的神色,“本来我没打算干这一票的,可有人说这是大单,正好可以赚够让我移民的钱,所以,你就委屈一下。”
男人瞪着他,又不想引起外人注意,便又恨又气地说:“既然是同行,你为什么上来就打人?如果你早这么说,就算让我把线索分享给你也不是不行!”
喻清棠:“抱歉,习惯了,差点把你当成目标了。”
男人脸都绿了。
差点?
所以呢?
你是习惯了下死手,可老子肋骨都被踢断了,差点整个人都恢复出厂设置了!
男人的不忿和恨意喻清棠都看在眼里。
他笑了下,意有所指,“不就才断了几根肋骨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要不是我没下死手,这会儿你断掉的就不是肋骨,而是脖子了。”
男人一怔,盯着喻清棠的眼睛,发现他并不是在开玩笑,而是真的想杀人后,后背便开始发凉。
喻清棠居高临下看着男人,提醒他,“虽然受了伤,但你可以去做CT,一天做上三十回,挂三十个特需专家号,一个一个轮流看,总能治好的。”
喻清棠说的漫不经心,可男人的表情却变得凝重起来。
他谨慎又害怕地打量着喻清棠,连他
这几天做了什么都一清二楚,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这个问题,他注定得不到答案。
拿到自己想要的证据后,喻清棠便要走。
想到什么,他又回头,冷峻的眼睛在男人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他腿上。
下一秒。
他狠狠一脚踹到了男人脚踝上。
咔嚓声清脆悦耳,像是有人在寂静的黑夜里打了个响指一样。
男人都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身体的剧痛就让他惨叫起来。
他的叫声响彻天际,也惊扰了附近的人。
而喻清棠欣赏了一下男人的惨状后便快速离开了角落,后又找到新的监控死角迅速变装,摘掉了口罩和帽子,神色如常地返回了住院楼。
打电话通知沈林不用等自己后,他刚要出电梯,就听到了谢镜的声音:“他很快就回来了,我们回病房陪着爸爸不好吗?”
然后是锦晏脆生生的一句“要找小叔”。
喻清棠轻轻勾唇,未语先笑。
但他却没着急拐弯,而是听着脚步声默数着数字。
三,二,一……
锦晏小小的一团在前面走,后面是不情不愿出来却被锦晏拽着不放的谢镜。
看到喻清棠的瞬间,锦晏喊了声“小叔”,同时放开谢镜的手扑向了喻清棠。
喻清棠习以为常地弯下腰,张开双臂,将欣喜奔向他的小孩儿从腋下捞起来抱在了怀中。
他朝谢镜点了下头,在对方冷漠的目光中笑着用额头蹭了蹭锦晏的小脸,语气温柔,“宝宝要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