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鹤问她:“要回病房吗?”
锦晏又戳了一下他。
秦鹤便和锦晏一起离开了花园。
他们要乘电梯时,好巧不巧的,又碰上了龙诀。
他的经纪人和助理不停地劝着他,让他消消气,龙诀非但不听,还给了女助理一脚。
电梯门刚打开,助理就被踢过去撞到了电梯门上。
咔嚓一声。
电梯好像出了问题。
但龙诀显然不关心这个问题,也不关心助理的生死,他立即拿消毒水碰了碰,厉声道:“下贱的东西,谁准你碰朕——我了?”
他的龙体,只有金滟才可以碰。
这一次,他一定要守身如玉,不让任何人碰他的身体,金滟也就不会因为他和女子发生过关系就嫌弃他了。
而助理忍着疼痛站起来后,又快步跟上了龙诀。
她看着龙诀的眼神,清清楚楚写着“爱慕”两个字。
这也是锦晏和秦鹤没插手干涉的原因。
……
回到病房,锦晏坐着喝水休息,秦鹤将刚才见到的一切告诉了谈盛。
只听了个开头,谈盛便露出了凶狠的杀意,“原来是蓄意为之!”
秦鹤:“我仔细观察过,从他的行为举止看,似乎他不是一个现代人。”
“穿越?”权鉴问了一句。
秦鹤点点头,“就如近些年的影视题材一样,有些是从现代穿越到古代,也有从古代穿越到现代的……龙诀应该是后者,且他自称‘朕’,对其他人又像是蝼蚁一样,之前应当是什么皇帝吧。”
谈盛听罢就冷笑了一声,“管他是皇帝还是什么,敢算计我的女儿,我就让他有来无回,死无葬身之地!”
他立即吩咐秦鹤:“安排人盯紧他,他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都记下来。”
秦鹤:“是。”
顿了一下,谈盛又道:“给她安排一个夏令营,让安栗寸步不离看着她,不要让她与外界联系。”
巧合多了就不是巧合。
他只能认定这两人都是幕后黑手。
秦鹤离开后,谈盛和锦晏也离开了医院。
他们一走,权鉴立即呼叫了医生。
“权少,你的身体还没彻底恢复,还需要继续观察几天,不建议立即出院。”医生说。
权鉴:“我现在身体好得很。”
医生知道自己劝不动权鉴,就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权鉴:“我妈怎么说?”
医生无奈,一脸“谁拿你有办法”的表情,“荀教授说了,她可管不了你,也舍不得管。”
权鉴笑了一下,带上手机和电脑就离开了。
……
锦晏正看着龙诀演的电视剧等晚饭呢,监控响了。
她过去一看,乐了。
怪不得从病房离开时拦也不拦一下,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爸爸,门外好像有人。”锦晏喊。
谈盛一听,以为是不停打电话催他回家的宁琳找到这里来了,脸色就不太好看。
过去一看监控,脸色更差了。
他故意说:“走错路了,已经走了。”
他说完没多久,监控又报警了。
锦晏又喊爸爸,“好像没走哦,不然警报器怎么一直响。”
谈盛:“……”
他忍着怒火摁下了开门键,之后便气呼呼地去厨房了。
小兔崽子!
这是拿捏着他的软肋挑衅他呢!
隔了老远,都能听到从里面传出来的刀具碰撞的铿锵声。
锦晏觉得厨房里这会儿一定是火星四溅。
很快,穿着一身运动装帅气逼人的权鉴就进来了。
锦晏高兴地跑到门口,仰头看着他英俊的脸,“你怎么来了?不是都没恢复好。”
权鉴:“我怕你饿着。”
谁也不知道锦晏现在的样子能维持多久,万一半夜醒来她饿了渴了,但又无法触碰到现实该怎么办?
反正他现在也算是有了免死金牌了。
这位岳父大人就是再生气,再讨厌他,也不可能把他轰出去。
更不可能把他打死。
“阿飘不吃饭也可以的。”锦晏说。
权鉴捏了一下她的鼻子,“胡说,你是我的晏晏,才不是什么阿飘。”
他把东西放下,没看到谈盛的身影,又故意问:“谈叔呢?”
锦晏指了指厨房,“磨刀呢。”
权鉴:“……”
第160章 被穿后我在线复仇(10)
权鉴和锦晏在客厅说话,谈盛专注磨刀,杀气腾腾。
老魏看了半天,忍不住说:“老板,就杀个老母鸡而已,这刀太锋利了些。”
谈盛抬眸,平静地问:“那杀人呢?”
老魏:“……”
这,让他怎么回答?
不用刀打打杀杀太久了,他都忘了那种滋味了。
谈盛又继续磨刀了。
老魏不解,正想问问锦晏发生了什么,走到门口才想起来自己又看不到锦晏。
咦,权少?
他看了看对着空气喂蛋糕的权鉴,又看了眼自家老板,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换成他,他也得磨刀。
没一会,谈盛磨好了刀,转身瞬间,老魏赶紧拦住了他,“消消气,消消气,当爸的人,总要经过这个阶段,习惯了就好了!”
谈盛嘴角一抽,“你到底是哪边的?”
老魏:“肯定不是权少那边的,但您不都说了只有在权少身边晏晏才能维持正常状态吗,这时候怎么能把他往外轰?”
“老子咽不下这口气!”谈盛说。
老魏一副过来人的样子说:“咽不下就咽不下,等把妖魔鬼怪从晏晏身体里赶出去了,等一切都回到正常,权少是扁是圆,还不是您说了算?”
见谈盛还迟疑,老魏又使出了杀手锏,“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晏晏饿肚子吧?”
谈盛叹了口气。
转身便提起了早已拔干净了毛的老母鸡,手起刀落,鸡已经变成了两半。
一阵密集的落刀声之后,除了两个大鸡腿,其他部位都变成了大小均匀的鸡块。
看着这通娴熟的操作,老魏一个拿惯了刀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权少,自求多福吧!
客厅里,锦晏正在逼问权鉴,“你到底有多少记忆?”
权鉴:“一点点。”
“真的?”锦晏问。
权鉴一脸诚恳,“就一点点。”
其实他也不知道那些算不算他的记忆,还是只是昏迷期间在脑海里出现的一段幻影。
但他很清楚,他想要什么。
锦晏还是半信半疑,“一点点是多少?你别骗我。”
“都是和你相关的,我只知道我爱你,别的都不记得了。”权鉴说。
他突然表白,锦晏都愣了一下。
很快她又喝斥,“别跟我装糊涂啊,蒙混是过不了关的,你说你只记得一点点,可我怎么看着你对爸爸的态度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意呢?”
她两手揪住权鉴的耳朵,“老实说,你是不是对当赘婿有什么心理阴影啊?”
权鉴:“……”
当别人家的赘婿是什么滋味他不知道。
可谢家的赘婿,那是他豁出命了算计的来的,怎么能说有心理阴影呢!
那是徘徊在生死边缘才有的刺激。
可不论锦晏怎么盘问,权鉴都是一样的回答。
最后锦晏无奈了,“就跟爹爹和老和尚的交易,你和老和尚做了什么交易,又许下了什么代价,都不能说是吗?”
权鉴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脸颊,温柔地说:“你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没什么代价。”
“别告诉我用真爱就可以了。”锦晏无语地说。
权鉴:“难道不可以吗?”
老和尚说天机不可泄露。
所以管它什么代价呢。
只要能把锦晏送回他身边,不管付出什么代
价,对他而言,都是求仁得仁了。
锦晏:“……”
她突然想起了第一个世界她说好看就够了时哥哥脸上那个无言以对的表情。
一定像极了此刻的她。
……
等晚饭做好,锦晏赶紧催促权鉴去帮忙。
这时候不赶紧表现,等着挨打吗?
权鉴也挺上道,立即就去厨房了。
一进门,他就被悬挂在对面泛着冷光的刀闪了一下眼睛。
谢羲的脚,谈盛的刀。
上不上门的另说。
这女婿,是真不好做呀!
谈盛只给锦晏端了一碗饭就出去了,权鉴很狗腿的跟在后面,一会儿说这道菜锦晏喜欢,一会儿又说那个汤锦晏爱喝。
一字一句,都说在了谈盛的心坎上。
老魏观察了一会,又觉得老板的刀磨得虽然锋利,但大概率白做功。
就权少这完全拿捏的姿势,那刀估计是派不上用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