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鉴漠不关心地说:“管她是吓到了还是另有目的,都不重要。”
他们上楼时,无妄大师几人正说着什么。
“有什么问题吗?”锦晏问。
了归元:“是有些疑惑,我亲自下去见见她。”
无妄大师他们身上的特点太明显了,金滟看了就会起疑心,但了归元看起来就跟高中生没什么两样,金滟不会防备他。
“要我们做什么吗?”锦晏说。
了归元摇摇头,“暂时不用。”
他下去后,锦晏立即盯上了几位大师,“无妄大师,您给我的护身符还有多的吗?”
无妄大师立即捂紧了身上的口袋,警惕道:“没有了,干什么?”
“我就问问,有多余的,咱们价钱好商量。”锦晏说。
无妄大师:“……你个小姑娘,知道画一张符要耗费多少的精力吗?尤其是你现在佩戴的这种,画这一张符,老道得休息好几天,你真当这东西容易呢?”
锦晏心里有了数,忙讨好的说:“我知道您辛苦了,可您道法高深,自己又用不上这符,给别人也不见得能有卖给我的好价钱,干嘛不卖呢?”
无妄大师:“……”
没想到他在这小姑娘眼里竟这么厉害。
可难道他画符就是为了卖个好价钱吗?
废话!
要不是为了多卖点钱,他才懒得画那符呢!
一看他的表情,锦晏就知道有戏,很快又吹上了彩虹皮。
没一会儿,她就从无妄大师手里买了五张护身符。
等锦晏和权鉴上楼了,无妄大师才反应过来,“哎呀,五张符怎么就卖了一千万啊,被她爹坑了一回,怎么又栽到了她手里,师兄,你刚刚怎么不拦着我点啊?”
无道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拦?
那小姑娘三两句话就说得你得意忘形,找不到北了,要不是小姑娘压根没想脱离红尘,恐怕你都要把祖师爷的心法传授出去了。
还怎么拦?
无妄大师有多悔恨锦晏是不在意的,她把几张符妥善放好,就找了一些自己新买的衣服,从上面裁剪了一些布下来。
在古代的时候她虽然不做女红,可丫头们经常给她绣一些手绢之类的东西,她看得多了也会做。
把布料都裁剪合适,打算缝的时候,锦晏才想起来没有针。
权鉴:“你先研究款式,我去找针线。”
他下楼找老魏要针线时,了归元已经也已经顺利加入了战局当中。
了归元长得清秀单纯,看着一副不谙世事的纯粹模样,金滟对她的印象比这里任何人都好。
因此当了归元与她说话的时候,她下意识地不设防。
没几个回合,她就被了归元套出了许多话。
在了归元不经意说了句悟道的话之后,金滟更是如同看到了亲人一样,激动地说:“我有个朋友很像你,明明有惊世之才,却……”
却什么?
金滟没有继续往下说。
意识到自己说漏嘴的金滟心里扑腾跳了起来。
她下意识地看向潜意识里最害怕的谈盛。
谈盛依旧是老样子。
还好!
他没听见!
金滟正庆幸呢,就听桑茵阴阳怪气地说:“有这个人吗?我们几个从小一块儿长大,一直都无话不谈,我怎么从不记得你有这样的朋友?”
第172章 被穿后我在线复仇(22)
桑茵毫不留情地揭穿了金滟的谎言。
金滟慌乱地看了众人一眼,心里祈祷着众人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怀疑她的身份。
只要她不说,谁能想到她不是谈锦晏?
她一边说服自己,一边反驳道:“我们是好朋友,可同时我们也是独立的人格,都有自己的隐私,难道你的所有事情我都知道?”
说完她看向边越和王懋,“你们说是不是?”
两人对视一眼,做好了之后被桑茵揍的准备,同时点了点头。
边越:“是啊,谁没有秘密,锦晏有个我们不认识的朋友也很正常。”
王懋:“那你这个朋友一定很厉害了?他也是学生吗?听你的意思,好像他已经工作了。”
谎言已经说出去了,金滟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编。
她说:“他好像没怎么上过学,但生而知之,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是特别特别厉害的人物,就像电视剧里那些神一样。”
“有这样厉害的人吗?不会是你骗我们的吧?”桑茵故意说。
一听桑茵不信,金滟气道:“就是有,他真的很厉害,能力非常强大,可以一己之力守护一方平安。”
提到极渊,金滟是满目崇拜和怀念,可其他人心里都充满了不屑。
跟神一样?
守护一方平安?
那为什么你会穿越到现代?
神就可以肆意的掌控玩弄别人的生死,可以把无辜的百姓和他们深爱的国家当作追逐私欲的赌注吗?
桑茵冷笑了下,“我还是不信,除非你告诉我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地方,是干什么的。”
不等金滟反驳,她立即说:“你放心,我只是心里好奇而已,又不会去找他,更不会求他办事。”
桑茵一脸“我才不信世上有这种人,你就继续瞎编”的神色让金滟很不满。
她不悦地看了桑茵一眼。
你懂什么?
国师就是那么厉害,就是可以呼风唤雨,就是跟神一样强大!
她们俩针尖对麦芒一样,你来我往,谁也不相让。
边越和王懋对视一眼,再次秉着表面善解人意实则添油加醋挑拨离间的态度加入了战局。
没几个回合,金滟自己就忍不住开始为极渊说话了。
她说:“真的,他叫极渊,有着强大的背景,一切信息都是保密的,你们别想着在网上查找,反正肯定找不到。”
“极渊?这是什么名字。”桑茵故作不屑。
金滟脸上也满是不耐,她对桑茵讨厌到了极点,“因为他师傅是在极地之渊见到了还是婴儿的他,所以就给他取名为极渊,这也是上天的旨意。”
桑茵执着于拆台,“可我怎么听着,这像是小说里的人物?你不会是从什么玄幻小说里找了个角色来糊弄我们的吧?
这些年来环境恶化导致全球变暖,极低的温度是比以前高了不少,可我想那样的温度婴儿也没办法存活吧?”
金滟:“……”
这真是谈锦晏的好朋友吗?
不会是什么塑料朋友吧?
不然怎么她说什么桑茵都要拆台呢?
见金滟气得不说话了,桑茵立即笑了下,“我就是随口一说,我还没去过那地方,家里人不让去,所以也不知道具体情况,你就当我胡诌吧,你继续。”
边越也赶紧说:“你别生气,桑茵就是这个脾气,别理她。”
金滟觉得哪里不对。
记忆里的桑茵并不是这样的,但也有可能以前桑茵那些可爱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她其实嫉妒谈锦晏,只不过为了利益装成了喜欢谈锦晏的样子。
好一朵白莲花!
谈锦晏啊谈锦晏,你是有多蠢,连这种表里不一两面三刀的假朋友都看不出来。
金滟又鄙视了锦晏一番,这才继续说:“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原本我也不信,后来他成功预言了几次灾难后,我才知道他真的是神祇。”
了归元默不作声地将“预言”二字记了下来。
“哪几次灾难?他能预言的话,那灾难造成的伤害应该可以减少很多吧?都是神了,怎么也该有拯救万民的善意吧?”桑茵又说。
金滟一副不想跟桑茵说话的表情。
看到王懋和边越都期待的看着她,她才说:“灾难就是灾难,是天意如此,岂能因人力改变?”
国师确实预言了好几次天灾,可上天也不会无缘无故就给一地降灾,肯定是因为他们当地百姓做错了什么。
这样的情况,难道还要国师折损自己的力量去救他们吗?
桑茵嘲讽的笑了一下,呵呵道:“怎么不能?不然怎么会有大禹治水,愚公移山?不说远古,且看近年,那些洪水瘟疫,哪一次不是大家齐心协力战胜的?人定胜天啊!”
金滟被噎了一下,她便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天机不可泄露,他那样的身份,不能什么都对外说。”
再说那些百姓跟极渊什么交情都没有,凭什么要极渊损害自己的修为去救呢?
“那他预言这个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吗?”桑茵说。
什么狗屁国师。
还神祇,呸!
“……”
“…………”
边越和王懋两个几乎要绷不住了。
不愧是怼人小能手的成员。
桑茵太狠了,次次都扎在要害上,让人家冒牌货怎么往下编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