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婼果真去了:“好,打爆韩岐。”
韩岐原本还有些漫不经心,云婼这话出来后显然认真了许多,闻言轻描淡写扫两人一眼:“比比?”
孙博:“比比!”
比赛开始。
云婼会网球,只要是个球她都会一点,但真的只是一点。
全部是追着孟庭墨学会的。孟庭墨大学时朋友多聚会多,周末网球羽毛球周内保龄球台球,哪里都有场子,她每次都眼巴巴跟着去,没学过不会打,一开始出过很多丑,还是孟庭墨实在看不下去了教了她两手。
仅限于知道规则和发球。
韩岐的球她接不住。
又一次接空,云婼很不好意思跟孙博道歉:“我能力太差,连累你了。”
出了汗发丝黏在脸上,鼻尖红通通的,孙博赶紧摆手:“不怪你,韩岐那个狗贼就这样。”
“看我的。”他拍胸脯。
云婼笑着捧场。
另一边韩岐没什么表情看着,不催促也不说话,林青雪下意识离远了些。
总感觉浑身毛毛的。
比赛继续,孙博受到云婼的鼓励有些飘了,手下更加用力,林青雪差点被球打到,问孙博是不是柯南看多了想谋杀她,孙博说他太厉害了没办法,韩岐笑一声:“没事,我给你报仇。”
接下来的比赛就有些不受控了,变成了韩岐和孙博的个人赛,云婼退到一边看着,耳边全是破空声,不难想象两人用了多大的力度。
【孺子可教】
云婼勾勾头发,她以前看那么多本言情小说不是白看的,双人网球比赛一定不能和crush组一队,得站在对立面,这样crush才会吃醋。
韩岐会吃醋吗?
【依眼下的情况来看,他是吃醋的】
打那么凶,总不能是争强好胜吧。
云婼却觉得这醋还不够。
下午阳光更盛,依旧不好出门,孙博延续了上午的作死风,提出再来一场比赛:“网球输了不代表我游泳会输,再来。”
韩岐照样看向云婼。
云婼似没察觉只给孙博加油:“上午是我连累了你,待会儿我给你加油。”
孙博嘴角一扬:“好说好说。”
“行。”韩岐起身去换泳裤,“那就再来。”
林青雪当裁判,一声哨响,两人跳入水中。
云婼果真只给孙博加油:“孙总也太厉害了,这速度不输专业运动员啊。”
林青雪看着落后韩岐一截的孙博嘴角一抽。
【…你确定这样可行?不会玩脱?】
“确定。我觉得韩岐需要一点刺激。”
她也需要。
第37章 吻 长得帅有能力
“孙总, 加油,就一个来回了。”
“这么快,您怎么做到的?”
林青雪:……
“哇,赶上韩总了!”
“哇, 您竟然超了韩总!”
林青雪:……
孙博都快被哄成胚胎了。
孙博到终点时韩岐还差一截, 他从水里出来抹着脸上的水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我赢了韩岐?”
以前比赛就没赢过。
“我现在这么牛了?哈哈, 就知道我最强!”
林青雪翻个白眼, 傻子都看得出来韩岐是故意的,前半段拉孙博老长一段距离,也就后面不知道为什么放慢了速度,但肯定不是因为体力不支。
对此云婼也不懂。
她蹲在泳池边, 看韩岐慢慢游完最后一圈从水里出来,男人取下护目镜甩了甩头,几滴水珠溅到了她身上。
云婼用手指擦着脸:“怎么忽然慢了?”
韩岐撩起头发优哉游哉:“没办法,没人给我加油, 我自然比不上孙博了。”
云婼一时没说话,就这样看着韩岐, 韩岐同样回视,谁都没有移开眼。
“你好像有点委屈?”
“我从昨晚就开始委屈。”
昨晚?
云婼站起身,觉得韩岐的话不可信。
他这样稳重的人也会觉得委屈?逗她罢了。
孙博和林青雪咬耳朵:“这真是助理?”
“据说之前是朋友, 后来才成了助理。”
“那哪叫助理,纯粹是情趣。”
林青雪“wow”一声:“孙总, 您竟然如此聪明。”
孙博:……
阴阳怪气什么。
下午玩够了几个人凑在一起聊天,孙博搬了一箱啤酒过来, 云婼拿了一瓶有一口没一口喝着,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的,只听大家说笑。
晚饭吃烧烤, 啤酒消灭得更快,桌子上堆满了酒瓶,云婼一时数不清有多少。
孙博成功给自己喝趴下,林青雪借机踢了孙博一脚。
“让你给我加工作,老娘连续一周只睡两三个小时!”
云婼移开眼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打工人和打工人是站在一起的。
偏过头才发现韩岐就坐在她身边,看到林青雪的动作韩岐凑了过来,淡淡的酒意弥漫在她鼻尖:“你会趁我喝醉这样对我吗?”
语气轻缓声音低哑,只有他们两人听得见。
云婼不自在往旁边移了移身体,说话就说话凑这么近做什么:“不会。”
“什么?”韩岐手掌扶住云婼的后颈把人一下子拉回来,两人又紧紧贴在一起,“我没听清。”
“唔——”云婼没想到韩岐会来这一招,完全没有准备,下意识用手抵住韩岐,却只感受到掌下炽热的温度。
“我没听清”四个字在耳边回绕,耳朵似乎又要红了,她垂下眼:“不会。”
“为什么?”手指摩挲着后颈。
云婼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太超过了,这是迄今为止最亲密的动作。
【有没有可能是你白天醋喂的太多了?】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黑化。
也许,可这不是现在的重点,云婼只能勉强稳住心神:“说好了追求你,怎么舍得…欺负你。”
她用了很巧妙的词,“欺负”。
韩岐的注意力却放在了“舍得”上。
他胸腔溢出笑:“不舍得?”
尾音蕴藏无尽的温柔。
只有在意才会不舍。
云婼最终点了下头:“当然。”
林青雪已经找人拖着孙博回了楼上,院子里就剩云婼和韩岐两人,近距离接触下只有交互的呼吸声,韩岐的手掌依旧抚在云婼后颈,他没说话,云婼也不开口。
很黏腻的氛围。
“那天…”过了很久韩岐突然道。
云婼抬头:“哪天?什么事?”
“孟庭墨。”
云婼一下子懂了,孟庭墨来的那天她咬了孟庭墨一口。
“我现在不喜欢他了。”她抢答。
韩岐却捏过云婼的脸和他面对面:“虽然很高兴你的回答,但我要说的不是这个。”
云婼眼里适时露出疑惑——她现在倒不嫌弃这个动作很霸总像拍短剧了。
韩岐:“昨晚。”
那天加昨晚,唯一的共同点是吻。
云婼睫毛颤动,唇珠被韩岐按住。
“上次沾上的痕迹是我擦干净的。”韩岐低语,他至今都记得当时的触感,指尖也染上了痒意变得有些蠢蠢欲动。
“其实我当时很生气。”
气孟庭墨竟然敢靠近云婼,又气自己没有身份做同样的事。
“那你——”云婼只说了两个字便闭了嘴,嘴唇交合间碰到了韩岐的手指,她不敢再开口。
韩岐眼睛已经彻底暗下来。
“我那时不止是想用手擦净孟庭墨留下的痕迹。”
至于想用什么,不言而喻。
云婼闭上了眼。
韩岐看云婼一眼,目光从眉眼下移到唇角,他猛地压了下去,手指从唇珠移开,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温热。
含弄两下,他略微松开云婼,云婼低垂着睫毛:“你明天还记得吗?”
追求孟庭墨的第三年,她意外和孟庭墨有了个吻,不过当时孟庭墨喝了酒,她猜不准孟庭墨喝醉没。
第二天谁都没提这件事,就当忘了。
“我没喝醉。”韩岐道,他依稀猜得出云婼的想法,“还有,”
“我不是孟庭墨。”
再一次埋下头,他轻轻咬住云婼嘴唇,而后用力碾压上去。放在云婼后颈的手掌下移,配合另一只手一起用力,他把云婼从座位上抱到了大腿上。
“唔…”云婼有些被吓到,往后退却被强硬按回去,几次之后终于学会了承受。
她最开始在韩岐身上感受到的匪气原来不是假的。
被亲的合不上嘴,她迷迷糊糊想到。
*
云婼回滨城后照常上班,她想休假,韩岐说她才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