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提问环节,有挺多人举手的,有问创业经历的,有问学习相关问题的,还有问云妗的。
云妗错愕地扭头,把目光投向讲台上的男人,只见他遥遥地望过来,唇扬了下,乌黑的瞳孔里满是爱意。
毫无停顿地定位他们的关系,“你们的学姐,她是我女朋友,以后呢也争取让她成为我未来的妻子。”
底下起哄声和掌声不断,云妗觉得,宿命闭环也不过如此了。
上一次在讲台下听他分享经验他们还是只见过第二面的陌生人,这一次,她还是他的观众,关系却早已发生了质的改变。
那会不会有下一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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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叠加一个自主学习月,新的学期终于开始,京北大学的校园重新热闹起来。徐霁回到京北,两人的感情也趋向稳定。
周五三点多下了课,徐霁带她去了趟喻仙人的旗袍店。
他们去的时候喻仙人正在待客,等客人走了之后,他才有功夫来招待他们。
喻仙人把定做好的旗袍从防尘袋里拿出来,徐霁接过来给她,“试试看,喜不喜欢?”
她看了一眼便知道是苏绣旗袍,料子用的是真丝,摸上去光滑柔软,工艺细腻精湛,大气优雅。
云妗双手接过,瞬间被惊艳,“你给我订的?”
徐霁:“嗯,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
云妗去试衣间换好出来,对着全身镜前后照了照,“怎么样?”
她虽纤细苗条,该有的却一点儿也没少,贴着腰侧的料子除了有一丁点儿尺寸偏差,并无大的瑕疵,旗袍穿在她身上把那股巧夺天工的劲儿发挥到了极致。
徐霁把她搂过来,手贴着细腰,“怎么又瘦了?”
那手仿佛挑逗似得,流连在她怕痒的腰侧,云妗侧身躲开又被他抓回来,忍不住笑,“没瘦,肯定是你尺寸给错了!我最近还吃胖了呢。”
徐霁凑在她耳畔说话,“不胖,正好。”
云妗躲开,“话说,你怎么知道我的尺寸?”
他唇畔一抹笑意漾开,带着不明显的痞坏,“感官认知。”
身后传来幽幽的男声,喻仙人忍不住了,“我说你们俩,能不能顾及一下我的感受?”
徐霁瞥了他一眼,“抱歉,没看到你。”
几乎是同时间的,云妗看见他才记起还有这么一个人,语气抱歉,“不好意思呀,喻师傅,忘记你还在这里了。”
喻仙人:……
黑色旗袍,融合苏绣的精致古典,称得人清冷高贵。
喻仙人上下打量了一下云妗,啧啧称奇,“不愧是我一针一线缝出来的旗袍啊,她这一上身,你都配不上了。”
语罢终于回归到正题上,“有不合适的地方需要修改吗?”
云妗掐住腰侧空余出来的料子,点头,“腰这里有点松。”
闻言,喻仙人拉开抽屉拿了一卷软皮尺出来,对着徐霁扔过去,“你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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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从喻仙人的旗袍店出来,路过小巷子里新开的一家小饭馆,饭菜飘香,她的肚子很快传来饥饿的讯息。
云妗抱住他的胳膊,仰头蹭了蹭,“我想念你做的菜了。”
徐霁侧过头,温声,“那我们先去买菜,回我那儿做给你吃。”
“好。”云妗重重地点了点头,熟练地钻进车里,笑眼明亮。
大多数时候是云妗走在前面,想吃什么就把东西往身后的购物车里扔,购物车很快就被塞得满满当当。
她从前不是一个很喜欢琢磨今天吃什么这种话题的人,但今天兴致格外地高。
生活确实不是和谁过都一样的,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光让她觉得平淡的生活也可以十分美好。
挑累了,她慢下来和他一起推着购物车,忍不住笑,“我们像是来进货的。”
徐霁“嗯”了一声,伸手从冷冻柜里拿了一盒猪肋排,侧头问她,“糖醋排骨吃吗?”
“吃。”云妗伸手接过来放进去,感觉唾液在口腔中分泌,“我想吃毛血旺,你会做吗?”
徐霁没听过,“能现学。”
“辣的那种。”云妗站在冰柜旁张望了一下,有些丧气,“不过超市的毛肚好像卖完了,没有毛肚就没有灵魂。”
有个小孩朝着她和冰柜的缝隙冲过来,不知道是在玩什么游戏,嘴里喊着“穿梭”,徐霁眼疾手快把她拉到身侧,回应:“回去点外卖。”
云妗眼睛一亮,当即点开外卖软件点单,“也是个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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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云妗站起身收拾桌子,徐霁伸手阻止,“我来。”
云妗“哎呀”一声,漂亮的眉眼一弯,率先把厨房里挂着的围裙往脖子上一套,“我来吧,正好肚子吃太饱了,就当饭后运动了。”
她指尖捏着系在腰上的两条带子,“帮我系一下后面?”
她这个动作看在徐霁眼里像是在邀请,他垂头从背后寻她的唇,手掌着她的右侧脸颊,用了一定力道,云妗被迫侧过脸仰起头回应他。
红润的唇很快染上湿意,她欲要出声,只发出“唔唔”的声音,这人怎么在哪里都想要亲上来啊。
意识到他想要做什么,云妗偷偷松开了点,在他伸进来的那一瞬间咬了一下。听到男人的那一声吃痛,云妗唇角不自觉地弯了弯。
他这才伸手牵起垂落在她腰侧的两根带子,长指灵巧勾缠,熟练地打了一个结。低声闷闷地笑,“好狠心啊,宝宝。”
云妗被她叫得一阵肉麻,“我要收拾了,你让开。”
徐霁没动,声音低低的,“今天住我这儿?”
“那好吧。”他们是男女朋友了,就是住一起睡一张床,再做点更合乎情理的事儿,也顺理成章。云妗心跳忽地加速了点儿,砰砰狂跳了起来,有些期待。
第94章 特大号,挑贵的买
可是后面的一切都脱离了她的预想,他们待在沙发上看完了一部电影,除了中途徐霁情不自禁吻了她几下,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了。
她在主卧的浴室里洗完澡之后,徐霁进去洗,洗完之后关灯、进被窝,睡觉,像是两个双胞胎排排躺在床上安静地睡觉。
徐霁靠过来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温哑低沉,“睡吧。”
云妗:?
那么好的机会,他就那么坐怀不乱,要这样早知道她回去了呢。
她翻过身蹭进他怀里,试探:“我们就这么睡觉?”
黑暗里看不见表情,只能感受到颈间呼出的温热气息,男人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丝丝困倦,“你不困?”
云妗默然,才十一点啊,哪个年轻人这个点儿就睡觉啊。
她面无表情,那表情像是无语的大人遇上了难搞的小孩,果断翻过身背对着他,“哦,那睡吧。”老年人。
身后环上来一只手,缠在她腰上,骤然收紧把她往回挪。那人憋着坏,下巴埋进她颈窝,呼吸近在咫尺,“那不睡了,我们做点别的。”
云妗被那蛊得厉害的声音弄得呼吸一滞,又蠢蠢欲动了,小声在他耳畔吐息:“做吗?”
身后一道阴影覆上来,骤然起身压了过来,呼吸有几分急促,但几乎察觉不出来,他在确认,“做什么。”
“爱。”云妗左手被他压住,右手去摸他的头发,嘴里重复,“做、a。”
徐霁在黑暗中看着她的唇,等她说完,撑起身低头咬住她的唇,摩挲,“确定好了?不能后悔了。”
云妗闭着眼睛,撬开他张合的薄唇,以做回应。
许是这次不同寻常,云妗的身体紧绷着,有微微的颤抖,期待却又不自觉地害怕。徐霁这次任由她怎么抖都没哄,只有背上被他伸进睡衣的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抚。
她习惯了晚上睡觉不穿内衣,领口被扯开了点,此刻倒是方便了他。
唇舌被吮得发麻,整个人都仿佛被投入了水里,被他抱着,一同沉入水底。
空气在两个人的夜晚升温得很快,男人的身体很烫,颈后掌着的手也烫得要命,云妗身后是密闭的空间,她抓着他的背,像是被丢入了烫水中。
他们抱着亲了一会儿,床头灯突然被他打开,身上的重量消失。
云妗侧过脸,不习惯骤然变亮的环境,“怎么了?”
“没套。”
男人背对着她进了浴室,云妗隐约瞥到一个撑起的轮廓,脸颊腾地红了起来。
她坐起身喝了口水,“叫个外卖?”
“我来吧。”她又灌了口水下去,摸了摸耳朵,“你手机呢?”
“床头。”徐霁的身影顿住,“密码和你的一样。”
云妗“啊”了一声,那她不是可以随便打开他的手机了。
硬着头皮点开某个黄色外卖软件,搜索关键词,往下划了两下,品牌、材质、厚薄、尺寸,看得她头昏眼花。
她浏览页面的工夫,徐霁已经从浴室出来走到她面前。
云妗手里顿时像拿了一个烫手山芋,把手机递过去让他自己选,“你要买多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