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情感] 《和crush大佬表白失败后》作者:温见是星【完结+番外】
简介:原名《雨过天霁》【甜宠救赎】已完结,番外不定时掉落
5.923点后更番外二,仙女们当天多多支持一下好嘛/撒娇
【甜宠救赎|反差|年龄差5岁|酸甜|从0到爱情】
伪性冷淡爹系&装乖甜系大小姐
春城云家大小姐风光无限,却没有人知道,她早就厌倦了循规蹈矩的生活,想要逃离。
那日,云妗背着父母在独自一人西藏旅拍的第六天,好死不死遇上雪崩。
背她下来的那个男人身穿黑色冲锋衣,一身风雪,清冷淡漠,就像不远处雪原上寂然的雪山。
那人是她儿时许久未见的故人,徐家的太子爷,曾经的天之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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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视他为高山之上的月亮,却忍不住悸动沉沦。
鬼迷心窍听了闺蜜的怂恿鼓起勇气去表白,谁知因某些外力作用意外失败了。
男人把她堵在楼梯口,慢条斯理用他那该死带感的嗓音问,“不是说觊觎我?”
并且重复了她那天晚上和闺蜜大放阙词说的鬼话,“想摸还是亲,还是想推倒?”
云妗:?
云妗是有点反骨,但不多。
反调是想唱的,一旦玩脱了逃得比兔子还快。
她装傻充愣,徐霁步步going。
却不想极限拉扯了一段时间后,徐霁转头就跟他表白了。
一旦有人纵容,她又开始矫情退缩,“和我谈恋爱很累的,徐霁。”
徐霁摸了下她的头,循循善诱:“云妗,你很好,别对自己没信心。”
“熬不过去那就别勉强自己,你什么都不用做,换我重新追你。”
心里的弦一崩,心动潮水一般涌来,云妗放过自己了,这谁顶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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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遇到徐霁之前,云妗没想过恋爱,也不期待结婚。
因为见多了他们这个圈子里的风流事迹,她不相信永远,下意识回避这段关系。
当她提出退居朋友关系时,本来觉得自己太过分了。
徐霁却一点儿也不介意,莞尔,“我会一直等到你能彻底接受。”
都说京圈商界崛起的黑马是个淡漠薄情的人物。
谈恋爱之后,云妗才发现这人披着高岭之花的皮,走的是钓系心机小狗的路子。
在某个普通的夜里,云妗洗完澡趴在床上,不小心外放了广播剧,断断续续的声音溢出屏幕。
男人从背后的浴室里走出来:“喜欢听?”
云妗绷紧了脊背,被他圈在怀里,某人的气息全扑在后颈上。
他叹息一声:“我的错,看来是我没能满足大小姐,今天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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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八岁前徐霁的人生顺风顺水,直到徐家倒塌,现实摔碎了他的梦想。
他变得无欲无求,找不到活着的意义。
还好,他等来了上天送给他的礼物。
他有的是耐心等她完完全全接受他,让她的未来有他的一席之地。
同频的恋人是世界送给孤独者的礼物。
故事的开头是离经叛道乖乖女遇上清心寡欲高岭之花
发现她和他是同频的人
故事的结尾是他们走遍了世界,救赎了自己,也救赎了对方
入坑小贴士:
1.双洁双初恋
2.引导性恋人&回避型人格,双救赎,无分手桥段
3.高岭之花科技新贵&热爱自由美女摄影师
4.前期慢热后期甜
文案2025.3.4存
主角徐霁视角云妗
一句话简介:双向救赎,高岭之花陪我出逃
立意:热爱永存
第1章 雪崩初遇
十二月正值寒冬,又一场暴雪莅临,天地化为一片苍茫的白色。
一室简陋的石头平房里,白大褂医生正在给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少女处理脚伤。
这位白大褂里面套羽绒服的医生大叔,问了好几遍她疼不疼,他再问,云妗都要怀疑是自己痛觉出了问题。
余光瞟到刚才背她回来的那个人的衣角,正好奇他的长相,不知道按到了哪里,痛觉顿时直逼心脏。
“疼疼疼!”
“您……您轻点儿!”
就在半个小时前,她还兴致冲冲在雪山上取景,届时还是一枚酷飒的摄影师,谁知现在已是一副狼狈的模样。
真是倒霉到家了!
这是云妗来西藏拍摄取景的第六天,苦于资金的匮乏,她就指望能在有限的时间里尽可能多地产出几张能参赛的大片,利用好每一个出片的机会。
风光摄影的成片效果和天气有很大的关系。可惜前几日拍出来的照片基于光线条件和季节,她都不是很满意,今天终于云开雾散,雪过天晴,她可要好好抓住这个出片的契机。
彼时,她正一脚踩在一块凹凸不平的硕大岩石上,眼睛专注地盯着取景框。
忽然听见一声巨响,她猛地回头。
邻坡高处的积雪轰隆隆地滚下来,扬起白茫茫的大片雪墙。虽然和她所在的位置还有很大的直线距离,但是轰鸣声依旧震耳欲聋让几十米之前的视野化作一片苍白。
云妗刚举起相机打算按一下快门就跑,就听到远处一声低吼:“快跑,不要命了啊!”
她的手腕被人紧紧地一把握住,拽了就跑。手腕被一只有力的手牵引着走,云妗只得跌跌撞撞地跟着他的脚步,一手托着相机,生怕它磕着碰着。
身前的人身高腿长,比她高了有一个头。
她抬着头赶路,心里还惦念着方才尚未拍完的照片,没注意脚下,猝不及防地被路上突出来的乱石绊倒,不禁痛呼一声。
那人停下脚步,神情凝重:“还能走吗?”
云妗借他的手臂站稳,小心翼翼转了转脚踝,一阵刺痛从脚踝处牵动。
她的心情颇为糟糕,低声答道:“不大行。”
男人屈膝蹲下身,没多说什么:“上来。”
关键时刻,她也顾不上逞强,多走一步都是折磨。
男人的背宽阔而安稳,给人十分安全的感觉。
到了山下大本营,他把云妗放下来,声音沉稳有磁性:“大本营有医务室,我让人带你去看一下。”
原本登山杖是个可以充当拐杖的好东西,奈何方才走得急,被她遗漏在山上,此刻只能可怜兮兮地靠一条腿站着。
她正打量着营地,不远处有一道男声传来。
“哎哥,你回来了?那姑娘一起下来了吗?”时裕大着嗓门闻声从帐篷里走出来。
徐霁应了一声,正打着电话:“让盛妍出来,带她去医务室。”
“人都齐了没有?”
“齐了。”时裕答,看他神情严肃地打电话,随即调侃:“不是吧徐老板,这么敬业,出来玩还忘不了工作?”
徐霁睨了他一眼,时裕立马怂了,闭紧了嘴巴,转头看向翘着左腿的伤员云妗:“怎么会摔了?伤到哪了?”
方才她带着口罩和针织帽,看不真切,这会儿露出全貌,时裕不由眼睛一亮。
他抬头对上一张清冷纯净的脸,偏尖的鹅蛋脸,杏仁眼,却顶着整齐乖巧的公主切发型。
被冰晶打湿的长发微微打结,蜷在肩头。挺翘的鼻尖冻得微红,白里透红,好像一个下凡的落魄仙女。
明明是偏乖的模样,做出来的事情却一点都不安全。
一直这个姿势站着久了也受不住,云妗尝试脚尖点地,闷哼一声,痛得她眼尾沁泪。
“下来的时候崴了一下,脚扭了。”她有些窘迫。
时裕给她递来登山杖:“你将就着撑一下吧,这登山杖可以当拐杖使。”
“你刚才还站在那里拍照都快把我吓死了,还好霁哥动作快把你拉下来。”他说。
“刚才那声是你喊的?”
“是啊,怎么了?”他挠了挠头有些疑惑。
云妗:“没事。”
日落时分,远处雪山群那边的天空呈现微红的色调。
聚集的人群散去,盛妍扶云妗往医务室走,徐霁听着电话里啰嗦的叙述,目光在雪地里杂乱的脚印停留,不由地想起在雪山脊背上他一眼瞥到的那个身影。
白色羽绒服,却像自带光芒一样。对待取景框里的成像目光灼灼吗,像丝毫注意不到美景以外的别人似的。
还有那张帽子口罩下的脸,够惊艳。
像是冬雪里的一抹亮色,生机勃勃的。
“徐总,您看……哪一种方案您比较认同?”
徐霁把思绪从回忆中剥离,“嗯?”
对面的人不能理解他的意思,徐霁转过身视线放远,“抱歉,我人在外面,信号不太好。”
陈特助又欲重复一遍方才给出的两种方案,须臾被他骤然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