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叶芙悦笑意如水地点头:“以后你们就不用这么辛苦,驮着一筐包子和花生酪到处跑了。不过,有了铺子后,你们又有了别的辛苦。”
“别的辛苦?”钟兰疑惑地问。
“我初步考虑的是,有了铺子,咱们卖得包子的种类和饮品的种类都要多起来。种类一多,你们肯定就得一早起来准备了,或许并不比骑着自行车卖包子轻松多少。”叶芙悦道。
“这没问题。”钟兰道:“想赚钱,哪有轻松的途径。”
崔丽点头表示认同。
叶芙悦继续笑道:“咱们的铺子,估计得在六七月份才会开张。这段时间,咱们可以把要卖的包子种类和饮品的种类确定下来。”
“还有,铺子的后面有三间房。如果铺子经营起来了,我打算让你们搬去那住,这样你们就算早起做开店的准备,也能照顾孩子了。”
“没问题。”钟兰和崔丽都毫无异议。
对她们来说,在哪住都一样,只要能方便照顾孩子同时又不影响她们赚钱就最好了。
叶芙悦给她们提供的无疑是最好的方案。
“到时候,我们还是按现在这样付你房租。”崔丽道。
“行。”叶芙悦点头:“房租钱和以前一样就行了。”
叶芙悦和钟兰、崔丽又聊了会最近卖包子和花生酪的情况,就先回去了。
回去前,她和平时一样交待钟兰、崔丽:“晚上记得把门窗锁好。”
“好~”钟兰和崔丽笑着应声。
姚枣儿和来宝、换弟都嗓音稚嫩的对叶芙悦道:“芙悦姨姨路上小心。”
“好~”叶芙悦心都融化了些,对他们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叶芙悦走后,钟兰和崔丽忙着做起了晚饭。
崔丽忽地感叹道:“两年前,我想都不敢想我会过上现在的日子,能自己赚钱养活自己和两个孩子,还有了点小积蓄。”
她继续道:“我娘家人对我不好,觉得我是女孩,早晚要嫁人的,是别人家的。没结婚前,家里的活很多都是我干,但我却永远都是吃得最少的那个。我到了结婚的年龄,我爸妈只想把我卖个好价钱,给我弟弟们攒老婆本。”
“嫁到梁家后,知道了梁家人是什么德行,我只想着怎么能在梁家生活的过得去些,从没想过我离了婚,不靠着任何男人和婆家,我反而能生活得更好。”
钟兰笑着感慨:“我也是这样,从没想过我不仅能养活自己,还能养活孩子。”
“芙悦真是我们的大恩人。要不是她带着我们卖包子卖花生酪,我们现在说不定还在大杂院忍着呢。”崔丽笑着道。
“是啊。”钟兰也笑了起来。
吃过了晚饭,两人陪孩子玩了会,又把明天要卖的包子和花生酪的准备工作提前做好了,这才睡下。
睡下前,两人都把房子里里外外看了一遍,确认门窗都锁好了,这才安心。
白天卖包子并不轻松,睡下没多久,俩人就睡熟了。
第422章
三个孩子更是睡得沉,小洋楼仿佛都陷入了沉睡中似的,连小白都趴在自己的狗窝里,睡得深沉。
突然,寂静的夜里响起了细微的玻璃破碎的声音。
小洋楼里的人都没醒,只有睡在院子里的小白蹭得睁大了眼睛,抬起脑袋,竖起耳朵,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黑夜里,一个人影正鬼鬼祟祟的想翻进小洋楼。
小白立即汪汪汪的冲着人影叫了起来,边叫边跑过去,咬住了人影的裤腿,往后拽。
人影被拽得摔在了地上,把旁边的花盆都给乱翻了。
这声响,让钟兰和崔丽都醒来了。俩人从各自的屋里出来,紧张的对视了一眼,拿出很早之前就准备好一直放在小洋楼里的木棍,下了楼。
临下楼前,钟兰对姚枣儿他们道:“你们就在楼上待着,别下来。”
姚枣儿和来宝、换弟都很害怕,三个孩子挤在一起,点了点头。
钟兰和崔丽下楼的时候,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男人压低的痛哼声,以及赶小白的声音。
“滚——走开——放开我——”
意识到这是有人闯进了小洋楼,钟兰和崔丽都紧张地攥紧了手里的棍子,后背都冒出了冷汗。
两人跑到院子里,就看到院子角落的地上躺着一个男人,小白正咬着他的裤腿,把他往后拽。男人手脚胡乱挣扎着,想从小白的嘴里把自己的裤子扯出来,但是狗子的咬合力是惊人的,男人根本扯不出来。
男人的附近还散落着一些玻璃碎片,离他最近的那扇玻璃已经碎了。
钟兰和崔丽满脸惊吓,冲上去就举起棍子胡乱的打地上的男人。
钟兰还边打边高声喊:“抓贼啦——抓贼啦——”
钟兰的连声高喊,把周围的邻居都给吵醒了。大家都从床上起来,穿好衣服过来看是怎么回事。
躺在地上的男人被钟兰和崔丽的乱棍打得抱起了头、蜷缩起了身子。他痛苦的求饶:“别打了——别打了——”
院子外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了,钟兰和崔丽才停下了手。
崔丽对围观的众人道:“这人想翻进我们家,幸好被我家的狗给注意到了,没让他得逞。”
有人借着谁家屋里射过来的光线仔细一瞧,惊诧道:“这不是隔壁隔壁街的二狗子吗?”
也有人认了出来,道:“就是二狗子。”
有人问二狗子:“大晚上的,你跑这两位女同志的家里做什么?”
二狗子被打得脸上身上都是伤,他阴狠地瞪了瞪钟兰和崔丽,对大伙道:“我走错路了。”
崔丽冷笑道:“我家院子的门锁着,你走错路了还能翻进我家院子,把我家的玻璃都给打碎了?”
二狗子嘴硬地道:“我就是走错路了!你家的玻璃不是我打碎的!”
钟兰哂笑:“这些话,你还是和公安去说吧!”
她转头对崔丽道:“我现在去叫公安,你一个人能看住他吗?”
崔丽握紧手里的棍子,坚定地道:“能!还有小白呢。”
小白听到自己的名字,汪汪了两声。
钟兰点头,快跑去叫公安了。
二狗子逮着机会就想溜。崔丽见状,用棍子拦住了他的路。
“跑什么跑。再跑,我就让小白咬你了。”
“我……我……”二狗子又急又气:“我走错路了,还不让我回家吗!”
崔丽懒得和他废话,道:“你要是敢走,小白就咬你。”
小白扬着尾巴,适时的冲二狗子威武的“汪汪”了几声。
崔丽继续道:“你今天能走错路走进我家,明天就能走错路走进别人家。不把你交给公安,咱们这一片还能安宁了?”
原本在事不关己,等着看好戏的围观人群,听到崔丽这么说,才反应过来,这不仅仅是崔丽她们两个女同志一家的事,也是这一片所有居民的事。
崔丽瞄见大家不再是一副看戏的神情了,心知她刚才的事起了作用。
她接着道:“今天要不是有小白,你就翻进我家了。我知道,你就是看我家平时只有女同志在,才敢大半夜偷翻进来的。咱们这一片,又不是家家都养了狗,也不是家家的男人都无时无刻在家的,男人们总有需要外出的时候。今天不把你交给公安,不敲打一番那些有歪心思的人,以后男人们都不敢把自己的媳妇和闺女单独留在家里了!”
崔丽的这番话,更加说进了围观女同志的心坎里。
她们纷纷道:“对!说什么走错路了这种屁话,还不是见这家没个男人在,起了歪心思!”
“就是啊!咱们这片区域,平时还挺安全的,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如果不把他交给公安,这事就这样随随便便的算了,以后还会有人起歪心思,觉得咱们这里的人好欺负!”
“对!看好他,别让他跑了,必须把他交给公安!”
有了围观的人的帮助,崔丽都不用费多大心思看着二狗子了。
钟兰带着一位男公安和一位女公安,气喘吁吁地回来了。
两位公安同志问清事情的缘由后,就要带走二狗子。
二狗子还不服气,嘟囔道:“我真的是走错路了。”
女公安面色严厉的呵斥:“你当我们公安同志都是傻子吗!”
“妈妈——”姚枣儿在二楼突然大声喊道。
她指着二狗子道:“上次就是这个叔叔往咱们院子里看,小白才叫的。”
男公安闻言,抬头问二楼的姚枣儿:“小姑娘,你说得是什么时候的事?”
钟兰道:“一个星期前,那天我们都在家里。”
男公安指着二狗子,问姚枣儿:“你确定是他?”
姚枣儿重重地点头:“确定。”
女公安睨着二狗子道:“你这是提前踩点了啊。”
二狗子心虚的狡辩:“我过来见朋友,恰好路过这里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