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满脸的震惊,目光慢慢挪到了余桐身上。
余桐嗔了眼叶芙悦,用眼神无声的控诉叶芙悦:都是你干得好事。
她拉住陈澈的胳膊,解释道:“我没有羡慕。我是感慨叶福云和芙悦虽然是亲姐妹,但性格相差十万八千里,叶福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陈澈缓了口气,手覆在余桐拉住他胳膊的手上,语重心长地道:“没有羡慕就好,那样的胆量可是犯法的。”
余桐:“……”
伍巧儿哈哈地笑了:“好了,你们都走吧,别在这秀恩爱了,一会家亮来接我了,你们就要看我秀恩爱了。”
叶芙悦笑了:“那我们就先走了啊。”
伍巧儿摆手:“赶紧走吧。”
叶芙悦和余桐相视一笑,俩人各自挽着自己的男人,离开了茶馆。
回大杂院的路上,沈尧问叶芙悦:“考察得怎么样?”
沈尧问得是叶芙悦对茶馆的考察怎么样。
叶芙悦目前正在筹备铺子开张的事,得知街上有一家新开张的茶馆,就叫上伍巧儿和余桐去茶馆聚了一聚,顺便看下这家新开张的茶馆怎么样,借鉴一下。
“茶馆的生意挺好的,现在这样的私营馆子还很少,过来凑热闹瞧瞧的人挺多,不过,茶的味道也就那样。”
沈尧点头:“你们做得包子和花生酪的味道都不错,你的铺子要是开张了,生意肯定比茶馆得好多了。”
叶芙悦笑靥如花:“嗯,我也这么觉得。”
……
吴彭两家的事,够大杂院里的人八卦了好久。大家刚对他们两家的事没那么有兴趣了,大杂院里又有了新的八卦。
这次贡献八卦的是岳家。
自从周金梅告诉岳婶,她看到素芬和岳巡前后脚进了公园后,岳婶就一直在意这事,总在暗中观察素芬和岳巡,只是,她什么都没观察出来。
后来,周金梅家又闹出了那样的事,岳婶只觉得周金梅是活该,每天忙着看周金梅的笑话,都没空观察素芬和岳巡了。
等岳婶对吴家的笑话腻了之后,她这才又有空观察起了素芬和岳巡。
虽然她一方面认为周金梅当初一定是故意那么和她说,就为了让她闹心的,另一方面,她又总对素芬放心不下,觉得这女人没准真的会背对着她做出什么事。
于是,在又一次暗中观察无果后,岳婶打算用些别的法子。
那天,岳婶趁着素芬和岳巡都在家,故意和素芬道:“我去外面转转,到点了你就做午饭,别等岳才下工回来了,饭还没做好。”
素芬低眉顺眼的回答:“好。”
岳婶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转头面对岳巡时,又满脸都是笑了。
“巡儿,妈出去一趟,你有什么想让妈给你带的?”
岳巡想了想,道:“我想吃供销社的枣糕。”
“行,妈一会就给你带回来。”岳婶笑眯眯地说完,出了门。
出门后,她脸上的笑就消失了,脸上随之浮现出的是焦急和忐忑。
她一方面希望能用这一招试探出什么,另一方面,又害怕真用这一招试探出了些什么。
她都没心情走太远,就在附近晃了晃,觉得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往回走了。
与此同时。
岳婶出门后没多久,岳巡和素芬还是各干各的事,两人不仅没说话,甚至连眼神交流都没有,仿佛他俩真的很不熟似的。
差不多过了一刻钟,岳巡按耐不住了,放下手里的报纸,大步过去就把素芬抱在了怀里。
素芬装模作样地推了他一把,娇嗔的提醒道:“小心你妈回来。”
“都过了一刻钟了,她还没回来,就应该不会回来了。”岳巡说着,把素芬往她和岳才的房间床上带。
素芬任由他:“你妈最近总在偷偷观察我俩,你就不怕她这次也是一样。”
“不怕。”岳巡把素芬推倒在床上:“她要是真回来了,我给你顶着。”
有了岳巡这句话,素芬更加放心的把自己交给了岳巡。
俩人正满头大汗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拍门声。
“素芬,快开门!大白天的你把门锁上干什么!”
是岳婶的声音。如果仔细听,还能听出她声音里的不安。
但是,素芬和岳巡此时是没有心情细听的,俩人都浑身一僵,惊慌到不行。
不过很快,俩人就镇定了下来,毕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了,只不过这次稍微不一样的是,俩人还没进行到一半,就有人回来了。
“素芬!你关起门来在家里做什么,赶紧开门!”
拍门声越来越大,岳婶的嗓门也越来越大。
岳巡等素芬把衣服穿好了,才不慌不忙的过去把门打开。
岳婶看到来开门的是岳巡,心都凉了。
她恍惚想起,很久以前的某次,她从外面回来时,屋门也是从里面锁着的,当时来开门的也是岳巡,而素芬也在家里。
不会那时候,这俩人就已经苟合在一起了吧。
岳婶看着岳巡和那次一样面无表情的脸,心往下沉了又沉。
岳巡一脸冷漠的还在等岳婶先开口说话,岳婶已经用力地推开他,就往屋里冲了。
等岳巡反应过来的时候,岳婶已经冲进了屋里。
刚从房间里出来、正要去厨房的素芬看到冲进来的岳婶,怔愣了几秒。随后,她才反应过来,略慌地道:“妈,你回来了。”
第437章
岳婶紧紧地盯着素芬。
作为过来人,她一眼就看出来了素芬满面红光的样子,分明是刚做了些什么。
她先看了眼客厅里岳巡的床,那床上和岳巡早上起来时一样。她又看了看岳才和素芬房间里的床,看到早上还干净整洁的床单此时凌乱了不少,脑袋里轰然一声。
素芬和岳巡竟然在岳才的床上……
岳婶气坏了,目光到处瞟,她抓起放在墙边的扫帚就朝素芬打去:“你这个狐狸精!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你居然对我儿子做那种事!”
岳巡目光一沉,快步过来,而素芬则赶紧躲到了岳巡身后。
“妈,你在做什么!你突然打她干嘛!”岳巡还以为他和素芬的事能兜住,他道貌岸然地呵道。
看到素芬这么熟练地躲到了岳巡的身后,岳婶更加确定了两人的关系,也更加来气了。
“你还想瞒着妈?你以为妈傻,看不出来吗!”岳婶面对岳巡,又气又心寒。
岳巡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假装若无其事地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为什么要干这种事,他可是你亲弟弟啊!”岳婶恨铁不成钢地道:“你自己瞧瞧你弟弟的床,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岳巡和素芬都下意识地看向了岳才的床。看到凌乱的床单以及上面的痕迹时,俩人的脸色这才白了不少。
岳婶没什么好说岳巡的了,她扒开岳巡,就用扫帚打素芬。
“一定是你勾引巡儿的!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根本不像表面这么老实!你这个狐狸精、扫把星,你要害死我家是不是!”
素芬闪躲不及,身上狠狠的挨了几扫帚。
她拉着岳巡的衣角,左右闪躲着,期盼着岳巡能为她说话,护着她。但岳巡站在原地没动,面色阴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岳巡——”素芬急了,喊了一声。
岳巡恍若没听进似的,垂下了脸,遮住了他眼底的神情。
“你还敢喊我儿子的名字?我儿子的名字是你喊得吗!你这个贱人!”岳婶胡乱抡着扫帚。
素芬见岳巡并没有为她出头的迹象,她甩开拉着岳巡衣角的手,就往外面跑。
岳婶举着扫帚追了出去:“贱蹄子,给我站住!我打死你!”
素芬和岳婶在大杂院里上演起了你追我逃,岳婶还边追边骂,吸引了大杂院里的不少人出来看八卦。
“你还跑?站住,贱人!”岳婶骂道。
岳婶一个劲的让素芬站住,骂她贱人、贱蹄子。围观的人只能听到这些,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是岳婶这个婆婆不待见素芬这个媳妇,又在教育媳妇呢。
素芬看到围观的人多了,又想起岳巡刚才对她的无视,她故意大声道:“你光打我做什么,你怎么不去打岳巡!是他先勾引我的!”
“你放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这样子,巡儿会勾引你?才儿是可怜你,才娶你的。你还真以为自己是香饽饽,男人们都喜欢你了?!”岳婶骂道。
“我在你儿子眼里,就是香饽饽,否则岳巡明知道我是他弟媳,还要我和他亲热!”
“你——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这种骚话都说得出来!”岳婶气得差点跌倒,卯足了劲去追打素芬。
围观的人都倒吸了口凉气,满脸的兴奋。
前有叶福云给吴龙飞带绿帽,还把野男人的孩子带回去让吴龙飞养,后有素芬勾引自家男人的亲哥哥。这一桩桩的,原来大家都在背地里干这种胆大包天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