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芙悦冲着她的背影高声喊:“婶子,你不敢回答,我可以理解为叶万明就是故意想让大家误会他和崔丽在处对象的吧!”
“我没有!”被拉着走的叶万明回身气呼呼地嚷道。
“那你说什么你看崔丽太辛苦了想帮她,你不心疼你妈太辛苦了,心疼一个外人,你就是这么对你亲妈的吗!”叶芙悦扯着嗓门高声回。
叶万明还想回身怼叶芙悦,直接被叶婶给拉走了。
“妈,你拉我做什么,你让我骂她!”叶万明气不过地道。
“你骂得过她吗?她一张嘴比咱们两张嘴都厉害!”叶婶边往前走边道。
“那咱们也不能任由她这样骂咱们啊!”叶万明不服气。
“你难道想待在那,让我承认你是故意让大家误会你和崔丽的事的吗。”叶婶没好气地嚷嚷。
叶万明没话说了,但旋即,他又气愤不已地道:“都怪你,让我去讨好崔丽,擦什么桌子,让我成了笑话。一个离了婚还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女人,显得我多稀罕她,多缺女人似的。”
“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叶婶道。
“什么为了我好。为了我好,就让我去讨好离了婚的女人?讨好不成,还让我成了笑话?你就是为了你自己!”叶万明气道。
“我还不是想让你以后能过得好一些,怎么就成了为了我好了。”叶婶很不高兴。
她和叶万明就这样吵了起来。
另一边,叶婶拉着叶万明走后,叶芙悦高声道:“我本来看都是街坊,又是老顾客,不想把话说得太直白的。有些话说得太直白了,容易闹得不愉快。可是,我不能为了不想得罪老顾客,就牺牲崔丽的名声,逼崔丽做她不想做的事啊。更不能让有些人拿捏住了我的这种心理,欺负到我亲人的头上啊。”
叶芙悦状似在自语自言,但实则她的声音大到排到队伍最后面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叶老板,崔丽和叶万明真的没处对象啊?”有人问。
“真的没处。”叶芙悦道:“你看你现在还怀疑这事,就证明有些人的目的达到了。”
崔丽无比肯定地道:“我和他以前没处过,现在没处,以后也不会处。”
“那你俩明明没处对象,叶万明为什么想让人误以为你俩在处对象啊?”有人想不通地问。
叶芙悦道:“前段时间,钟兰和崔丽陪我去看房买房了,有人看到了,告诉了叶婶这事,还说买房的不是我,其实是钟兰和崔丽。我家包子铺刚开张没多久时,钟兰的父母和哥嫂带着街坊邻居们过来撑过场面,但崔丽的家人没来过,可能让有些人以为,崔丽又没有男人又没有娘家人撑腰。”
叶芙悦点到即止的话,让大家都是一脸的恍然,议论了起来。
“我就说叶万明为什么想让大家误会他和崔同志,原来是看到崔同志买了房,又有工作又有钱,还没有男人和娘家人撑腰啊。这和欺负人崔同志有什么区别。”
第466章
“叶万明从乡下回来有半年了吧,到现在都没有工作,难怪他会把主意打到崔同志身上了。”
“崔同志都说她现在不想结婚也不想处对象了,叶万明还这样,这不是想逼人崔同志就范么?”
“崔同志虽然没有男人和娘家人撑腰,但是有叶老板啊,叶老板一人能强过男人和娘家人了。”有人笑着调侃。
叶芙悦笑道:“是啊,我可是很强的,我一个人要是强不过,我还有家人和朋友呢。谁要是敢欺负我的人,我可不会客气。”
叶芙悦虽然是用开玩的语气说得这话,但她就是特地以此告诉所有人,别再把主意打到崔丽和钟兰身上了。敢欺负她们没人撑腰,那她就不会客气。
之后,叶万明再也没来纠缠崔丽了,而叶婶也没来过包子铺买包子了。
对此,叶芙悦浑然不在意。
别说少了一个老顾客了,就是少了几十上百个,她也不在意。
就像她之前说的,就算不做老顾客的生意,只做路人的生意,包子铺也经营得下去,不过就是赚多赚少的问题。
而崔丽则对叶芙悦十分感激,尤其是叶芙悦当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得那两句——
——我和崔丽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就像我的亲人。
——谁要是敢欺负我的人,我可不会客气。
她就是嘴太笨了,才会让叶万明得逞的。
对于崔丽的感激,叶芙悦十分淡然。
她道:“你也不用太感激我,你就当我是为了让你更好的给我赚钱吧。”
崔丽感恩地笑道:“好,我会好好给你赚钱的。”
……
叶万明的事虽然没有发生在钟兰身上,但却让钟兰更加的了解了叶芙悦,她从心底也很感恩叶芙悦,和崔丽一样,也想好好给叶芙悦赚钱——毕竟,给叶芙悦赚钱,也是在给她们自己赚钱。
只是某天傍晚,她和崔丽正准备把包子铺关了时,姚枣儿和换弟慌张地跑回来了。
“妈妈——”
“妈妈——”姚枣儿和换弟都急急喊着。
“怎么了?”钟兰和崔丽纳闷地问她俩。
“来宝呢?”崔丽又问换弟。
“来宝不见了!”换弟焦灼地道。
崔丽一惊,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不见了?什么意思?”
姚枣儿道:“我和换弟在跳皮筋,来宝去买冰棒了,就一直没回来。我和换弟到处找他,都没找他。”
崔丽吓得脸都白了。
钟兰问姚枣儿:“你们在哪跳皮筋?来宝去哪买冰棒了?带我们过去。”
崔丽和钟兰连忙把铺子锁好了,让姚枣儿和换弟带她俩去了他们跳皮筋的地方。
姚枣儿他们跳皮筋的地方就在隔壁街道的大树下,姚枣儿道:“我们就在这跳得皮筋。当时,来宝不想和我们跳皮筋了,就说他去买冰棒,还问我和换弟想吃什么冰棒。我看到来宝是往这个方向去的,这附近就有一个小卖铺,但是我们去那个小卖铺问了,伯伯说没看到来宝来过小卖铺。”
崔丽和钟兰沿着姚枣儿指的方向没走多久,果然看到了一个小卖铺。
小卖铺的老板是一个上了年纪的大伯,崔丽一打听,大伯还记得来宝。
“我记得这孩子。他们仨总在这附近玩,来过我这里买过好几次东西。”大伯道:“但是今天下午那孩子确实没来我的铺子,别说下午了,他今天一整天都没来过。”
“可是,我们真的看到来宝往这个方向走了。”换弟道。
大伯支招:“既然你们看到他往这个方向来了,不如你们在周围都问问,或许有人看到他了。”
崔丽谢过了大伯,就带着换弟,和钟兰、姚枣儿分成了两拨,在附近打听了起来。
大伯的老伴问他:“怎么了?孩子不见了?”
大伯叹了口气:“看样子是的。”
“该不会是被拍花子给拍走了吧。”老伴道:“听说咱们这里最近有拍花子的。”
大伯又叹了口气:“不知道啊,希望那孩子平安没事。”
另一边,钟兰和崔丽在附近问了一圈,也没人看到来宝。
崔丽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来宝还能去哪啊。他很乖的,不会招呼都不打一声就乱跑的。”
钟兰也是这么想的,她安慰崔丽道:“咱们再扩大范围找找,万一就找到来宝了呢。”
崔丽点了点头,又和钟兰分成两拨,扩大范围打听了起来。
然而,她们还是一无所获。别说找到来宝了,就连半点线索都没打听出来。
崔丽看着越来越暗的天色,道:“我得回铺子一趟,万一来宝回去了呢。”
“对,也许来宝已经回去了。”钟兰道。
崔丽和钟兰带着两个孩子满怀希望地赶回了铺子,可是,铺子里连灯都没亮,黑黑的,来宝根本没回来。
崔丽瘫坐在椅子上,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来宝到底去哪了啊。”
换弟看到崔丽哭了,又伤心又自责。
她也跟着哭了,道:“呜呜呜,都怪我,我要是和来宝一块去,他就不会不见了,我不该跳皮筋的,呜呜呜。”
换弟一哭,姚枣儿也自责不已,跟着哭了起来。
崔丽把换弟揽进怀里:“这事和你没关系,和你也没关系。”
崔丽对被钟兰揽进怀里的姚枣儿也说了一句。
“来宝还能去哪啊。”钟兰皱着眉头思索这个问题。
其实,她和崔丽都已经想到了,来宝很乖,不会自己乱跑的。既然来宝不会自己跑,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来宝是被人弄走了。
她们在找来宝的时候,已经听人说过了,最近这周围有拍花子的。
难道来宝……
钟兰和崔丽都不敢往这方向去想。
崔丽振作精神,从椅子上站起来道:“我再去周围找找。”
钟兰道:“不如咱们去找芙悦,看看她有没有什么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