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干净,也有修养。
他吸完烟站起来。
无所谓地将烟头一丢,一脚踩灭,吊儿郎当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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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小别墅很安静。许清文带周彦去聚会了,还没回来。
南栀上楼,手里拿着奶茶,刚推开房间门脚步就一顿,看向传阿里极轻微水响声的浴室。
她觉得稀有。
许措竟然比她早回来。
这种情况放在过去这几年里,都很少。按照经验,这只有一种原因,那就是他是在外面混累了。打了架,或者干什么耗费体力的事。
再穿得少不怕冷,再像火一样精力充沛,他也是正常的男生而已。
浴室没开排风扇,热雾弥漫。
水从头顶冲刷下,沿着肩胛、背脊沟壑一直到腰窝。
许措低着头,拿起栀子花味的沐浴乳,睫毛被冲上水珠,轻轻颤动。
关了水。
他走到镜子前,手随便一抹,占满水迹的镜面立刻清晰倒影出他的双眼。
卧蚕很浅。双眼皮部分靠后,眼神稍微一用点力就又冷又狠。
再一抹镜。
脖子,肩膀,胸膛...都呈现出来。
虽然十六七岁,清瘦但并不瘦弱,因为赛车和运动量大,已经有一些腹肌。
他看着自己,过了会扯唇笑了下。
随手一取浴巾。
许措会来,南栀一点都不意外。但听见门响声还是在书桌前心头紧了一下。
她稍微侧了侧目光,空气就撞来一股微微湿的、带着栀子的气息。
作者有话要说: 二三更可能有点晚。
谢谢每一个小仙女的订阅,因为有你们的喜欢,才有这每一字、每一句话。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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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外话
最近肺炎多发,大家一定要注意防疫。
昨晚织织家附近小区已经发现一例,但还没上报,各地可能都有潜伏病患。
分给你们主角光环,圣光罩顶,百病不侵。=3
第18章 冷水
“怎么不喝?”
很低的嗓音在背后响起。
南栀停笔, 仰脸回头,微微有一点笑容:“不知道是谁送的, 所以没有喝。”
许措手放在深灰色卫裤兜里,目光从桌面奶茶, 落在南栀身上。
然后一低眼皮, 靠在旁边窗台没说话。
南栀莫名了下, 想不到他不高兴的原因。
许措背靠着窗框, 看了会儿小区的夜景回头来, 南栀正在看书。
——长头发,白色棉睡衣,拖鞋是干干净净的婴儿蓝。还是不温不火、温柔安静的样子。
很美。
可越美他心情就越莫名有点躁。
“你就穿这样?”
方程式写了一半, 南栀抬起头,“嗯?”
许措眼神懒倦, 上下把她瞄了遍,“衣服。”
南栀低头看着自己, 裤脚、袖口有木耳边的白色棉睡衣,“这样,不好看吗?”
“不好看。”
“我以为, 你喜欢清纯的。”
“……”
许措眼神浮了浮,然后站直。他走过一步, 手撑着书桌弯下腰。
南栀眼眨了下,眼珠映着许措越来越近的脸。
许措近在咫尺地看着她,很轻地告诉:“我喜欢骚一点,你可以吗?”
“……”
南栀微张口, 干净的眉眼是讶异,和轻微的惊吓。
沉默的对视持续了一会儿,许措才站直。嘴角上扬。
虽然不知道什么,但这种破坏她“纯”感觉,会让那种躁得到缓解。
他冷睨着,轻慢地质问:“如果这都不愿意,你凭什么让我拿青春陪你玩?”
“你。”南栀眉头小幅度蹙拢,随后忙一低头,不想让此时的表情被看见。
她手指紧紧捏着笔,小臂下的草稿纸干干净净没有一点涂鸦。和她手背皮肤一样。
——“好,我尽量。”
许措低压的眼部一松。
南栀拨开袖口,手腕上套着一根黑色橡皮筋。她轻轻歪头,把半干的长头发拨到一边,立刻一片白腻的脖子露出来。
许措眼睛缓慢眨了下。
黑发丝在灵活手指之下,被松松编成辫,垂到胸下的位置。
脖根松软地落着些小头发。
接着南栀手顿了顿,才慢慢举起,摁住领口。挑起一颗扣子。
“……”许措手慢慢攥成拳。
做完这些,南栀才抬起头,“这样,可以吗?”
纯黑的眼睛盛着台灯的半面光,脸颊被映得白净,只是她眼神很平。
呼吸滞了滞,许措从她锁骨移开目光,眉骨一边上抬,“你不是怕男的吗.....就不怕我?”
南栀唇忍着抽/搐地抿了抿,看着许措眼睛,平静说:“怕。你看不出来,我在发抖吗?”
许措才注意到,她整个身体完全绷紧,脸上也没血色,连呼吸很轻微地哆嗦着,到在唇齿间发出摩擦。像吓坏的小白鼠。
但眼里那股干净劲儿,让他在怜悯里重新生出贪婪。
他低下视线。
“就一颗,可以吗?”
“什么?”许措没抬头。
“扣子,就一颗。”
他余光才稍微一移,看见南栀并拢的小腿。从裤腿里露出一小段脚踝,也是好好并着。
“可以...”
南栀才不着痕迹松了一息,看看闹钟时间,拿起笔。
“那,我要忙了。你有什么可以说,只要不太过分,我可以答应你要求。”
许措眼睛才抬起来:“真的?”
南栀低着头,开始写字,“嗯。”
他若有若无地勾了勾唇,慢慢说:“姐姐.....我这年纪,对女孩子好奇心可是很重的。”
笔尖一停。南栀低垂的睫毛压抑轻微发颤。“你只要记住,我还是你姐姐,就好。”
许措立刻冷笑了一下。
似乎是表明并没那么认为。
深秋窗外的梧桐,不时落着叶。
台灯白光迎面落在南栀脸颊、身上,雪白一片。她专心为第三次月考复习着。
许措靠在风铃下,鼻梁在脸上打落阴影,眼神敏锐地一直看着她。
默念文字时的唇。
很白净的下巴。
和耳垂.....
她就静静坐这,容忍着他。
写字时摇曳地笔帽,一停一顿。
许措眉毛拧起来。觉得心脏像摊在那纸上,那每一笔都在挠他心窝。
痒。
……
“困了。”
南栀手一停,微微侧头。
许措的脚步声已经走到门口。
他往后看了看,漫不经心的口吻听着有点冷冰冰的傲慢:“奶茶可以喝。不过现在凉了就扔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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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灯只开了一小盏。
半昏半暗。
开关一开,花洒冲下水珠。
才洗过澡,所以头发和脸颊立刻湿润,许措仰头闭着眼,随手一抬把温度又调低了些。
温凉的水才终于冲走些燥闷。
可喉咙还是渴!
他手臂一撑墙,低下头用口在淋漓的水里呼吸。
笑了下。
“一颗扣子算什么?”
这个单纯的姐姐,是不是对男生有点不了解!
许措嘴角又上翘。一拨调温器。
完全调成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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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浴室动静消失,黑沉沉的门也随一声关上,楼下渐渐传来许清文和周彦回来的谈话声。
南栀才倚着门框,松了口气。
像侥幸捡回一条命。
她关上门,坐回床前。四肢百骸还在发着麻。
以前许措只是想要她做一些事,但现在,他似乎已经开始盯上她.....
南栀抱住自己胳膊,浑身发冷。
许措简直像一场潜伏她身边的瘟疫。
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爆发。
又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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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一月下旬,第三次月考还有一周多就到。
学期过了大半,可南栀的同桌还没来,班上也有些小道消息议论。无外乎说,大概又是哪个有钱的,或者跟学校有点关系的,才敢这么放肆。
南栀正写数学作业,汤立莎从教室进来,把手里的热奶茶放她桌上——
“喏,今天份的。”
南栀抬起头,对奶茶失了下神。
汤立莎低下脸,趴她跟前:“栀栀,这回又是哪个班的新追求者啊。我问奶茶店的小姐姐她就说不知道,神秘兮兮,嘴可紧。”
南栀笑了下,“我不知道。”
“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汤立莎眯眯眼笑,一脸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