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沈砚彻底“开窍”后,荔眠近来都不需要主动找人“进食”了。
毕竟有一种“饿”,叫做男朋友觉得你“饿”。
很多时候荔眠光是坐在那什么都没干,就有人不请自来地上门给她“喂饭”了。
不过荔眠也没忘记她的男朋友是以血液为食的血族。
本着礼尚往来的想法,荔眠也算是知道了她此前一直好奇的、被吸血的感受。
不同于被蚊子叮咬的无声无息与搔痒,反是一种逐渐从被吸血处传遍全身的,酥酥麻麻的快感。
除此之外,荔眠发现沈砚吸起血来其实还挺讲究。
正式“用餐”前,他会一脸郑重地吻过她的脖颈,而后再小心翼翼地用犬齿扎进她的皮肤里。
其间的痛感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让荔眠较为在意的是,沈砚的手总会在吸血的过程中不太老实地四处摸索起来。
针对沈砚这一稀烂的用餐习惯,荔眠还满脸通红地骂过他“流氓”。
本以为沈砚会诚心检讨起他的过错,怎料沈砚却如翻旧账般的数落起了她之前接吻总喜欢解他衣服的习惯,说最先耍流氓的人难道不该是她吗。
荔眠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而眼下。
荔眠也不知道这场由沈砚率先挑起的亲吻,最后到底持续了多久。
直到她的呼吸错乱,沈砚才往后撤开了些。
随着这个骤然结束的吻,荔眠有些意犹未尽地往朝沈砚的方向看了眼。
就见沈砚的衣衫凌乱,眼尾微红,整个人的气息也有些不稳。
数秒后,大抵是意识到了些什么,荔眠的视线不经往下落了些。
捕捉到荔眠投来的目光后,沈砚当着她的面挑了下眉,话音微喘地故意勾她:“怎么了?阿眠又想帮我了?”
什么叫又!
听到这话的荔眠有点赧然地迅速别开了脸,用实际行动表示拒绝。
只是数分钟后,见沈砚依旧杵在那没动,荔眠没忍住踢了他一脚。
“你不会又在忍吧?”
回她的,是沈砚裹着些情动的一声“嗯”。
想到沈砚前些天当着她面的不要脸行为后,荔眠忽有些看不懂沈砚了。
“今天这么能忍?”
沈砚没说话,只是眸光沉沉地看着她。
视线交错间,望见沈砚眼底那抹欲色的荔眠不由轻哼了一声,而后主动将手搭了上去。
下一秒,沈砚的呼吸跟着一重。
他的耳根微微泛红,带着情欲的目光依旧直白的落在荔眠的脸上。
意识到荔眠的意图后,沈砚莫名紧张地舔了下唇,他的喉结也蓦然上下滚了两下。
荔眠轻松跨坐到他身上,哼笑着命令沈砚:“求我。”
短暂的沉默后,是沈砚微哑的一句:“求求阿眠了。”
荔眠这才满意地道:“自己叼着衣服。”
沈砚听话地照做。
后一秒,注意到沈砚身上那条熟悉的系带裤后,荔眠还愣了下。
回想到先前被沈砚婉拒的经历,又想到方才沈砚主动求她的事后,荔眠盯着沈砚的脸笑得莫名。
而沈砚也似是也回想起了什么,突然不自然地挪开了视线。
这一微妙的反差让荔眠没忍住笑出了声。
“哎阿砚,我第一次主动问你需不需要帮忙的时候,你不是还摆出一副贞洁烈男的模样拒绝了我吗?怎么现在还会求着我帮——”你了。
荔眠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沈砚暗暗较劲地咬了下唇。
荔眠吃痛地“嘶”了一声,刚想骂沈砚咬人的样子像小狗,哪料在开口的瞬间又被人掠夺了嘴里的空气。
在接吻这事徒然落于下风的荔眠,颇为不满地扯开了沈砚的裤带。
指尖碰上一阵滚烫的热意时,荔眠听到沈砚似是闷哼了一声,连带着接吻的动作也跟着慢了半拍。
如愿抓到破绽的荔眠反过来咬了沈砚一下,而后愈发大胆地往里探了半分。
而沈砚的呼吸也因荔眠的动作,在一阵接一阵的心跳声中彻底乱了套。
……
过了许久,不同于一旁神清气爽的沈砚,荔眠有点酸胀地揉了下自己的手腕。
她郁闷道:“你平时自己弄也要这么久吗?”
“没注意过。”沈砚的面上还带着些未褪的潮红,他含笑着蹭了下荔眠的脸,嘴上跑火车地邀请她,“不过阿眠下次要帮我计时看看吗?”
沈砚这番变脸的模样让荔眠不禁啧啧称奇。
她没眼看地推了他一把,心痛地控诉道:“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回应荔眠的,是来自沈砚无辜眨眼的一句:“那我以前不是怕吓到你嘛。”
荔眠无语:“现在就不怕了?”
沈砚腆着脸地要和她贴贴,他将脑袋埋在她的颈侧吸了口,而后随意地撩起荔眠的发丝笑道:“那阿眠都在梦里那么试探我了,我再装正人君子不仅没有意思,甚至还会被你怀疑不行……”
说着,沈砚还很礼貌地问了一句:“不知道阿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这没头没脑的提问让荔眠一时没拐过弯来:“什么感觉怎么样?”
沈砚暧昧地贴近她的耳畔,他握住她的手,学着她先前的动作缓缓往下挪去。
他意有所指道:“就是……需要我忙吗?”
秒懂的荔眠没终是有些遭不住地捂住了沈砚的嘴,哪料会被沈砚得寸进尺地舔了下。
荔眠:“……!!!”
第46章 【游戏。】
同沈砚彻底摊牌的后一周周日, 随着粟叶酒馆的正式开业,荔眠也终于将她准备的开业礼物送了出去。
好在粟叶对她送的礼物也表现得格外喜欢,同她欣喜地道过谢后,当即宣布要将这个摆件摆到吧台最显眼的位置。
因为是粟叶是店主, 而酒吧又以她个人的噱头刚开业, 饶是有先见之明地多雇佣几个员工, 但那晚的粟叶依旧忙得团团转。
除了开业上台献唱了几首个人歌曲热场外, 粟叶还忙起了其他杂七杂八的各类事项。
荔眠见状本还想帮忙, 哪料却被粟叶驳回了。
说是人手够用, 她之所以会喊荔眠和沈砚来,也只是单纯希望他们能在她的店里玩得开心,更别说还有沈沉这个免费劳动力帮她呢。
荔眠闻言还挺感动的。
她本想趁开业和粟叶再小聚一下,但待粟叶彻底闲下来,已然临近酒馆打烊的时间点了。
虽是有点迟了, 但并不妨碍四人最后还是在包厢内热闹地浅酌了一会。
荔眠这晚喝的并不算多。
而一旁的沈砚照旧以“不爱喝酒”为由头,只是浅饮了两杯。
临近凌晨一点被沈砚带着走出粟叶的酒馆时,荔眠自诩她的脑子还挺清明的, 只是行动稍微迟缓了些。
而反应慢半拍的后果就是,那晚回去的路上,荔眠被沈砚耍赖般的偷亲了好几下。
荔眠虽是觉得郁闷, 但到最后也随沈砚去了。
也是在荔眠的强烈要求下,散场后的两人并没有立刻回公寓, 反是在几乎无人的路上吹起了微凉的晚风。
凌晨一点多, 马路两旁的路灯依旧在勤恳地工作着。
但突然来了兴致的荔眠却和沈砚在昏黄的路灯旁,玩起了踩影子的游戏。
因为单玩游戏有些无趣,沈砚便主动和荔眠提议起了关于胜者的奖励问题。
“也不是不可以……”面色微酡的荔眠思考了一会,她挽着沈砚的胳膊, 抬眸反问他,“那如果你赢了,你想要什么奖励?”
沈砚笑着揉了把荔眠的脑袋:“我想要什么都可以吗?”
荔眠盯着沈砚唇边那抹略显暧昧的笑看了会,再联系到沈砚主动讨要“奖励”的行为,她的脑子登时转得飞快。
她瞬间提防地将手交叉到自己面前打了个“叉”:“有关那方面的你就别想了!”
虽是没有明说,但因近来相较以往过于精彩的私生活,荔眠的话音才落,就听沈砚徒然失望地“欸”了一声。
荔眠见状不觉轻哼了一声,她毫不留情地捅了下沈砚的腰窝质问道:“你刚刚不会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事吧?”
“怎么会!”被女朋友这般追问的沈砚自不会坦然承认,反是故作正直地为自己反驳了会。
荔眠对此保持质疑态度。
不过讨论到最后,两人还是很快确认了彼此所希望的“奖励”。
荔眠的诉求是,她希望沈砚能穿着女仆装给她做一顿饭。
听到荔眠的愿望后,沈砚一脸微妙地朝荔眠挑了下眉:“真的只是下厨做饭吗?”
他看起来有些为难:“到时候阿眠不会又像梦里那样指手画脚地对我做些什么奇怪的事吧?”
“真的只是下厨!”这般被质疑的荔眠忍无可忍地踹了沈砚一脚。
而实打实挨了荔眠一脚的沈砚在笑过后还是认真说起了自己的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