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休息期间一般没人联系他,除非有特殊情况。这让余朝暮不得不止住未说完的话拿出手机。
果然。
看着来电联系人,余朝暮无奈地打了个“稍等”的手势,快速走到一边接通电话。
“西山地铁站出现新型诡蜮,编号AB-2450,代号死亡列车……”
“抱歉。”余朝暮都不敢看安知夏。
这叫什么事?
他真不是专门来蹭饭的!
可不走不行,谁让他离西山区近,余朝暮垂下眼睛,拳头无意识捏紧。
“我就知道。”安知夏一副意料之中的表情,“没事,你走吧。”
她这般善解人意,让余朝暮更愧疚了。
想到她喜欢红森林蛋糕,余朝暮从身上摸出一张黑色的卡,表情略不舍:“这张卡上有十万岁币额度,无论在哪都能使用。”
安知夏连忙伸手。
卡离手,余朝暮有些惆怅。
一直到他出门,离开小区百米后。
余朝暮神情一变,骇然地回头看着身后普普通通的小区楼房。
不对。
有问题。
他居然把自己攒了几年的老婆本给了一个只见了不到三次面的女人!
认识他的都知道,他抠门的每次出行都坐公交。即使他不觉得坐公交有什么不好,但目的确实为了省钱。
所以,他一个吝啬鬼把钱给了别人,这合理吗?
而且他带着目的去的,结果见到人之后,别说目的想不起来,要不是电话,他连自己的身份都能给忘了。还有他上次离开,本想将这家奇怪的地方整理出来,结果每次打字的时候都会忘记要做什么,试图问其他人,每次都会变成另一件事。
太可怕了,这什么能力?或者序列?
余朝暮震撼警惕不解。
“叮——”
“:好好工作,爱你。”
余朝暮严肃的表情见此一缓,心情很是不错,手快于脑子,“十万够不够?不够我这里还有。”
“啪!”余朝暮给了自己一巴掌的同时面无表情抽掉了手机卡。
再不抽,最后的钱也要没了。
不过男人身上装那么多钱也没用,还不如就给她。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太小气。
“啪啪”不行,不能给,给了连坐公交钱都没了。
可是她说她爱我……
住脑,别想了!
第11章 含泪吃席
安家。
安知夏莫名又收到了一笔小额转账,知道是谁的她,脸上不禁浮现出笑容。刚准备了几段甜言蜜语就要发短信过去。
“凛:奖励收到了吗?”
安知夏眼睛微亮,从善如流的关掉短信,点开聊天软件。然而让重新再打一段话有点麻烦,“蛋糕?”
“凛:嗯嗯,好吃吗?据说是新出的口味。”
安知夏看看已经被她切开的蛋糕,其中一大半是她自己的,剩下的才是其他人的。
而属于她自己的那份,已经被她吃了一部分。
“好吃。”她回。
“凛:好吃就行,看来他们没骗我。”
“你刚回来了吗?”安知夏想想,还是问出了让她疑惑的问题。
“凛:嗯……你发现了?”
看到回复,安知夏莫名的松口气,转而是对自己直觉和认人能力的强大自信与肯定。
她就说,认错人怎么可能,小鱼就是他!
还装。
“凛:唉,我也想多待一会儿,但是……”
未完的话安知夏自动补充。
‘但是工作忙离不开他’没看见他离开一会就打电话来催了。
真是的,这年头还有离了谁不能转的?
好吧,他就是。
不过看他每次给她钱大方的样子,这次更是给了十万,就知道他工作虽然忙,工资却也不低。
不,工资应该算高的。
这个世界的货币岁币,价值尺度很高。
十万岁币,完全够她家在清江城区中心的富人区购买一套小别墅。
说实话,小鱼一下给了她十万,安知夏还真吓了一跳。
就这临走前他想演戏装作不认识,她包配合的呀。
别说装作不认识,她能当场表演一个真不认识。
男朋友,就要自己宠!
他做什么都是对的。
他能有什么错,工作和女朋友,他只是想都要罢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都要多大点事?何况这种兼顾事业与爱情的男人,更有魅力了好吗。
他现在不努力,怎么为他们以后的小家打算?
用一时的忍让演戏换取往后一生的幸福,是人都知道怎么选。
想通的安知夏甩掉心头那团刚聚起还没来得及扎根的一小片怀疑的阴影,低头看向手机,“我懂,我能理解,我没有生气。我会等你直到你下次有空的时候。不过工作之余你要记得休息,虽然我很开心你来看我,但你别太累了。不然因为休息时间不够身体太过疲累出事的话,我会担心的。”
手机另一端,看着消息的男人心里美滋滋的,脸上也不由浮现出一抹笑。
看来这次的蛋糕店员身份可以留一下。
不,不能留,留了长大了就不好控制了。
还有3个,还有3个回收后就能去见他女朋友了。
黑暗中,良久传来一阵叹息。
——
“奶奶你真不吃?”安知夏手里端着蛋糕,疑惑。
“奶奶不喜欢吃,你自己吃吧。”奶奶摇头,对于刚才余朝暮的匆匆离去,她什么都没问,也没有好奇。
就像安知夏和她说余朝暮是她男朋友的伪装身份时,她很快就信了,没有怀疑。
安知夏就喜欢小老太太这点,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站在自己这边。
真不知道她奶这么一个温柔和善的人,是怎么生出她爸那么一个脾气暴躁又爱酗酒的逆子。
说起她爸,上个星期都说要休假了,结果到现在都没音信。每次问他,都说加班,看来体制内不加班这句话是谣言。
到现在他加班加的安知夏都不敢跟他打电话了,每次通话,都能感受到那边压抑的怒火与暴躁。
“夏夏。”
被打断回忆的安知夏嘴里吃着蛋糕,两眼疑惑。
“下个月订婚,你和那个小鱼订还是小周?”奶奶试探地问。
“奶奶放心,到时他肯定是以我男朋友的身份出现,不管他是小周还是小鱼。”对待长辈,安知夏暂时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也怕老人担心,便换了个方式回答。
奶奶:“你还记得你和小周是怎么认识的吗?”
“当然记得,这我怎么会忘。”安知夏挺起胸脯,“十岁那年我爸带我回村认老家我从河里把他捞出来救活认识的,从那以后他就像跟屁虫一样跟着我,我去哪他去哪。”
“你还记得那条河吗?”奶奶眼里含笑地看着她。
“黑水河?”安知夏歪头。
“对,它干了。”奶奶声音略带沉重,“前段时间,有几个外乡人进村,从里面捞出了一个东西。”
奶奶起身,提起她带来的蛇皮袋,在里面翻找了一番,从里面拿出一个方形的木盒。
安知夏连忙起身帮忙一起把它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盒子不重,等奶奶打开露出里面的东西,却是一个奇奇怪怪的石质四方小房子。
“这是?”安知夏看过去,像房子又不像,更像庙宇!
对,就是庙宇,只是这个世界没有庙宇,也没有道观,相应的佛教众神和道教诸神自然也没有。这是她发现这个世界人诡共存的时候第一时间查阅资料发现的。
当然也有可能是这些资料因某些原因被封存,她没有那个权限所以才查阅不到。
“我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就是觉得它很奇怪。想着你上过学读过书应该认识,就带了过来给你看看。”奶奶解释。
安知夏围绕着石庙转了一圈,确定它是神龛。
神龛有些破旧,整体用青石雕刻而成,边角隐约可见青苔绿斑,奇怪的是神龛里面没有供奉神像或神位。
“咦?”安知夏看向神龛两边的立柱,隐约中,她发现了文字的痕迹。
就是字。
安知夏凑近看了看,下意识上手摸了一下。手下凹凸不平的触感让她心念微动,摸出一个放大镜。
文字和那两个奇怪的人给她的规则纸条上的字差不多,甚至更古老一些,因为它更复杂难懂。
还好从小到大古语这门课她都几乎满分,在高中更没有因为它没设考试不计入高中结业考核而放弃。
难懂,但仔细瞅瞅,联合比划顺序偏旁结构,她还是能略知一二,弄明白意思。
“铁链锁邪神,符箓封水府”安知夏念出两边立柱对联的那一刻,有种被虚空中什么东西盯上的感觉。
即便只有一瞬,她还是提高了警惕。
其实对联她没有念全,神龛最底下因为水流泥沙的侵蚀没了一部分,导致两边都缺失了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