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宰辅之路[女尊]_黑桃A0307【完结】(82)

  张庭拍拍大腿轻声唤他过来,宗溯仪笑眯了眼扑到她怀里坐着,搂住她的脖颈凑上去贴贴,撅着嘴委屈巴巴地说:“姨婆终于放你休息了。”这两年姨婆对妻主教得紧迫,她还常常留在姨婆院里休息,两人好久都不曾亲近过了。

  “这段时日辛苦郎君了。”她双手摆正宗溯仪的脸,疼惜地捏了捏他近日削减的脸颊,端起一旁的茶盏喂给他喝。

  外边热气腾腾,书房里却凉生生的,两人这般贴着坐也不燥热。

  宗溯仪方才在外面清点物件,忙活了许久正好渴极,就着她的手吨吨吨狂饮,有茶水溢出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在下颌留下几道湿痕,茶盏撤开时,他润泽的唇间还含着一根泡软的茶叶。

  宗溯仪抿嘴笑着,茶叶随他的唇瓣晃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轻点自己的唇,煞有介事道:“妻主既是觉得辛苦奴家,还不好生犒劳一下?”

  他生动的反应令张庭眉间一软,眼里流淌的柔意像是潺潺流淌的小溪,她放下茶盏,“为妻遵命。”话罢,将人往怀里带了带,紧紧贴着,以唇一寸一寸吻去他下颌的湿痕,覆盖上自己的痕迹。

  宗溯仪皱起眉不满地道:“我说的不是这……”这时柔软的唇瓣被人含住,剩下的话被牢牢堵在喉间,他唇齿间溢出破碎的吟声,她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面上,好似能将他灼伤,眼睫不受控制轻颤。

  鼻尖传来张庭身上清新干净的味道,宗溯仪安心地阖上眼睛,攥住她衣角的手悄然放开,又紧紧环住她,舒爽地喟叹一声。他实在素了太久,腿间难耐地蹭了蹭,更加用力往她怀里挤,两人几乎毫无一丝空隙贴合在一起。她的舌撬开他的齿,勾住他的舌含允交缠,还时不时恶劣地轻咬他的唇瓣。他承受着妻主的疼爱轻轻喘着气,脊骨窜起一阵酥麻,屋内的空气好似在沸腾,她的温度她的爱抚令他仿佛置身于滚滚的岩浆之中,将他烤化成一滩任人摆布的水。

  末了,张庭捧着他的脸分开,两人唇齿间拉出一条长长的透明银丝,他双眼迷离噙着汪汪水意,两颊嫣红像是春日盛开的桃花。宗溯仪不舍地揪住她的衣领,发出短促娇媚的低吟,他眼角含着媚意,直勾勾地盯着她,眼波荡漾间,像是发出无声的邀请。倏忽舔了舔红润微肿的薄唇,他牢牢盯着她的脸难耐地扭动了下,喉间滚动将口中多余的涎水咽下,也像是将她吞下一般。

  空气中飘荡着暧昧的气息,张庭微微喘着气,瞳孔微缩,不过幸好她理智尚在,没有彻底迷失在美色之中。她不自在的别开脸,咽了咽口水,伸手将他散乱的衣领合上,遮住白皙细嫩的皮肤。

  很快便要启程,且不说她还有一本诗文未读,单说家里就还有诸多要事未曾处置,此时就莫要再沉湎于男色了。

  张庭平复好激荡的心绪,抱起他放在桌案上,捡起方才飘落在地的单子细细检阅,笔墨纸砚,证明户籍和结保的文书,衣物等等都有,干粮则到府城再去买。

  她两指捏着单子,想着届时得提前去贡院踩踩点,免得估不清距离错过时辰。

  宗溯仪一身燥热还未消解,他坐在桌案上难受地拧紧眉关,肿胀疼痛不已,见自己被冷落,心头涌起满腔涩意,他瘪着绯红润泽带着水意的唇,勾住她的腰带,势要她给个说法。

  “妻主,你为何不要奴家?”

  第73章

  张庭面上原本平静如水, 却在宗溯仪说完最后一个字后,猛地噗嗤笑出声,犹如石子滚落清泉, 声音短促而清脆。她无奈地摆摆头, 眼中盛满笑意,像有无数鲜花绽放。

  宗溯仪胆大妄为,只与她论你我,但每每自称“奴家”之时, 必然别有他意,乃至藏着坏心。

  张庭眼睛弯了弯, 到一旁的小几上倒了盏凉茶递给他, “喝点茶水缓缓,不日便要启程, 诸事繁多还要有劳郎君费心。”

  她凑到他耳边, 腾腾热气洒在脖颈间,道:“近日着实不宜再行房事。”她又轻笑了一声, “还辛苦郎君多多忍耐。”

  宗溯仪捏着茶盏, 嘴角向下撇了三分,他自然也知最近形势紧张, 不好胡闹,拢了拢双腿,尽力压抑下腹的燥热, 乖巧应道:“知道了。”尾音带着不情愿的下坠感。

  他不满意地撅着嘴,其实他原本还想勾勾张庭的, 但谁能想到她素了那么久,竟还能稳得住?反倒是他……

  张庭将他从桌案上抱下来,等会她还要读书, 忽地瞥见他下腹鼓起的弧度,她眉间一挑觉得甚是好笑,轻轻拍一下他的臀,“这么不经逗?”

  宗溯仪羞窘地捂着臀,心尖的躁意更甚,眼中含着幽怨,嗔道:“知道你还来!”

  她哈哈大笑,扶着一旁桌案,“是为妻的错。”说罢,又揽着他的肩哄道:“好了郎君莫恼,家中琐事离不得你裁夺呢。”

  催促道:“快饮下茶水缓缓。”

  ……

  成泰九年,八月初一。

  张庭携夫郎入住通州府贡院旁的一处宅子,这还是两年前回绿田县时买的那个,如今正好用上。

  甫一在院外,便闻金桂香飘,沁人心脾。

  郑管家已提前两日派人来清扫过,宅子里分外整洁,装饰大气。

  眼看乡试在即,宗溯仪赶着张庭回屋温书,自己戴上帷帽,领着仆役出门采买去了。

  乡试连考三场,他怕中间生出什么意外,就出门多准备一些考试物什和干粮,届时都让张庭带去,以防万一。

  申时,他刚刚回府,便见张庭打开房门着急道:“郎君我那支紫毫断了,待会还要再去买……”

  宗溯仪从匣子里取出两支她用惯了的紫毫递过去,抿着唇笑,“够了么?”

  张庭的目光徒然撞入他的笑眼,愣了愣又悄然一笑,道:“够了。”单手接过紫毫,另一只手牵起他的手,两人肩挨着肩进屋。

  杜灶郞留在绿田照顾老师三餐,两人傍晚用的夕食,还是宗溯仪从府城最火爆的一家食楼订的,咸香酥麻,滋味甚美。

  夜里,张庭正在隔壁温书,今晚应该又歇在书房。

  宗溯洗漱过后,躺在陌生的床榻上独守空房。

  屋里静的可怕,想到隔壁专心读书的张庭,耳畔仿佛还能听到书页翻过的声音,他咬着拳头,难耐地曲起腿细细蹭蹭。

  好想要。

  但妻主马上就要科考了,这般紧要关头决计不能令她分心。宗溯仪暗自忍耐着,却想起她细长的手指,猛然侧过头叼住一旁的枕巾,齿间细细厮磨,双手不由牢牢攥紧罗被,他舔舔干燥的唇,咽了咽口水,不住的喘着粗气,犹如沙漠中游荡多年的行人,万般饥渴地祈求天降甘霖,泽润他干涸的身心。

  好想要。

  ……

  绿田县,张宅。

  张恕院里点着灯,她在屋内焦急地踱步,打开窗户往府城的方向看去,眼中透出浓浓的担忧。

  明明前面都有三个徒弟考举了,这第四个实力更是超群,按理说这次乡试她本应波澜不惊、水若止水,可相反她这心头更加不踏实。

  小徒在府城吃得习惯吗?住得习惯吗?外面不着眼的贼人多,有人为难她吗?府城那边的气候如何?科考那日会下雨吗?会不幸分到臭号吗……

  太多太多的问题,搅乱了张恕的心绪,这些日子嘴上都长了燎泡。

  她想启程亲自去府城守着,却又担心骤然的举动,反而引得爱徒焦虑。

  张恕沉沉叹了叹,负手熄灯睡觉。

  转眼三日过去,乡试如期举行。

  张庭天不见亮就起来打了一套拳,这三年间日不懈怠习武,她体魄强健,招式迅猛,已能与李瑞莲打成平手,早已不是昔日的病弱书生。

  她沐浴之后换了身干净的罗衫,坐在桌上同宗溯仪用饭。

  他应是没睡好,眼下一片乌黑,小脸憔悴,满是担忧地说:“我送你去吧?”

  张庭想夫郎又在焦虑她的科考了,这不昨夜又没睡好。她握住他的手,语重心长道:“贡院到家才几步?有甚好送?倒是郎君你得好好休息才是。”

  宗溯仪闻言瞳孔骤缩,脸上霎时爆红,那灼热的绯红都烧到了脖颈,她知道自己昨晚想着她,然后这样又那样了?

  他羞怯地低下头,不敢看她。

  张庭困惑地拧着眉,好歹与他做了两年多夫妻,但总有些时候搞不懂他在想什么?

  她无奈摇了摇头,男儿心,深似海。

  饭后张庭便启程了,郑二拎着考篮送她去贡院。

  晨风带着初秋的凉意迎面而来,道路上三三两两的考生步履匆匆齐齐朝同一个地方赶去,连脚步声都透着股郑重的气氛。

  不过一刻,张庭就走到贡院门前,高大森严的围墙映入眼帘,周围是持刀守卫的官兵,整个庄严肃穆,威视逼人。

  贡院周围已经聚集了不少学生,她们叽叽喳喳讨论着什么,忽然其中一人乍然看到张庭,惊喜地走过来问:“您是张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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