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甚至都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
他们虽然没见过白木耳,但黑木耳他们见过啊,而这个跟黑木耳长的那么像,又是白色的,那不就是白木耳吗?
还整整一篮子,天呐。
“嗯,”姜宁宁点头,“萧砚说这东西在镇上可贵了。萧砚背上背篓里也全是呢。”
“啊……”田氏和萧富山更是惊呆了。那么大一个背篓,里面也全是?!!!
这得值多少钱呐!
田氏转头就喊。
“兰娥、生财,你们快过来!”
而田氏这一嗓子,所有在田里忙的人都听见了,但其他人也没在意,因为都有各自的活要忙,都只是往这边看了眼,就继续低头忙了。
只有孙氏和姜生财忙放下手里的粪箕,手都来不及洗,赶紧过来了。
“怎么了怎么了?”孙氏极其焦急的问。
姜生财还生怕两脚泥的她摔了,扶了她一把。
“你们快看。”田氏压低声音,手上动作却很快,让孙氏和姜生财看篮子里的白木耳,又将背篓上的树叶揭开一点。
等孙氏和姜生财都看清了,竟然满篮子满背篓的白木耳,也都瞪大了眼睛,田氏才忙又将篮子和背篓用树叶盖上。
“这、这、这……”孙氏和姜生财的声音都也有些抖,声音自然也不由地压低了,“怎么会这么多白木耳?”
田氏立刻道:“宁宁和小砚在山上采的。”
姜宁宁道:“就是那山背后,我和萧砚本来是过去看看那边野菜多不多,这边被挖的没多少了,却不料,我的鞋子不小心掉了下去,我们就下去捡了,然后就看到白花花一片,我觉得是白木耳,萧砚也认为是,我们就都摘回来了。”
“我的老天爷。”田氏孙氏等还激动的不能自已。
“果然,果然,”田氏甚至欣喜道,“公爹说的是真的。”田氏紧紧抓着萧富山的胳膊。“真对两家都好!看,这都还没成亲,就只是定亲,就已经有了这样的好事!”
萧富山也激动和喜的不行:“难怪爹说以后我们就知道了,看,我们现在不就知道了吗!”
孙氏和姜生财自然也彻底信了那托梦显灵之事,难以平复激动的心情。
姜宁宁和萧砚对视一眼。
姜宁宁眼里有着笑意,萧砚见了,眉眼不自觉的就温柔了两分。
又等田氏他们激动了一会,姜宁宁和萧砚才说他们要去镇上,将这些都卖了。
“走走走,我们陪你们去。”田氏说着,就要一块回村里了。
萧富山、姜生财、孙氏三人也一样,打算一块去。这么贵的东西,路上有个什么好歹,岂不是白采了。
还是他们一块去的好。
“不用了,我们两个去就行了。”姜宁宁笑道。“我们回去就换块灰布盖上,不会让人看见是白木耳的。这去的人多了,还更引人注目。”
“这倒是,这倒是。”田氏四人都认同的点头。
也是这时,四人才注意到姜宁宁手里还拿着另一个东西,萧砚手里也还抱着一节木头。
“宁宁,这树叶里包着的是啥啊?还有小砚,家里又不是没柴烧,不用你特意抱一节木头回来。”四人都说道。
姜宁宁乐道:“不是的,这都是从那长有白木耳的地方弄回来的,刚才萧砚手里的木头上就长了白木耳,已经被我们采了,才会这么光秃秃的是一节木头,我看这个可以卖的很贵,就想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种的出来。”
“这东西都没种子吧?能种的出来?”萧富山立刻问道。倒不是反对,只是有疑问,完全想象不出这东西能种的出来。
田氏、孙氏、姜生财也一样,都看着姜宁宁。
姜宁宁道:“所以我才会将能长出白木耳的东西给弄回来研究。
得熟悉白木耳的生长环境,弄出这样的生长环境,才有可能种出白木耳。
而且我觉得这东西应该是有种子的,不然它怎么长出来的?
只是种子可能不是我们平常认识的那样的种子,我们根本不认为那会是种子……总之试试吧。
研究不出来也不要紧,不是吗?”
“对对对。”四人都附和。但要是研究出来了,那以后日子肯定就不愁了啊。
“所以我也会留两朵白木耳在家里研究。”姜宁宁又道。
“留留留。”四人一点意见没有。这本就是两孩子自己采到的,就算一朵不卖,他们其实也没意见。
姜生财道:“她娘,你回去去村长家借杆秤,帮着称一下多重吧,免得俩孩子到镇上,被人骗了。这样心里也有数。”
第18章 悬壶医馆
“好好好。”孙氏忙点头。
田氏:“我也去!”
看孙氏和田氏已经忙回村里去了,姜宁宁:“……”好吧,这样路上没法作弊了。
本来她还打算在去镇上的路上,又从空间拿出点白木耳的。
看姜宁宁和萧砚跟着孙氏他们回村了,姜生财和萧富山才又回各自家田里干活。
两人感觉他们更是浑身充满了干劲。
有在田里忙的人瞧见田氏孙氏风风火火领着姜宁宁和萧砚回去了,而姜生财和萧富山则满脸笑意又到田里忙碌,便忍不住感叹了声:“两家处的可真融洽啊。”
有人听到,忍不住也笑道:“能不融洽吗,毒誓都发了。再说了,富山和田氏现在就砚小子一个孩子,生财和孙氏也就宁丫头一个孩子,这聘也下了,婚书都立了,要是还处的不像一家人,才会让人觉得奇怪吧?”
“这倒是,这倒是。”那人也不停点头。
这两人旁边的田,就是姜长财家的。
姜长财家田里也长了不少稗草,正也在田里拔呢。
姜楚楚也在。
因小时候姜楚楚饭都没吃完,就哭着要离开外婆家,而姜长财和朱氏实在受不了她的哭声,只能提前从朱氏娘家离开。
哪知道,还没离开朱氏娘家所在村子,朱氏娘家堂屋的房顶就塌了,朱氏的娘当时就被压死了,朱氏娘家其他人也受了很重的伤。
自此,姜长财和朱氏就觉得姜楚楚是他们的福星。不然他们肯定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所以,从那时候起,姜长财和朱氏就开始很宠姜楚楚。
哪怕这个小女儿好吃懒做,总是不下田下地干活,他们平时也很少管。
可这两天,姜长财和朱氏的心境却开始有点变化了。
觉的这个女儿要砸在他们手里了,真不像个福星的样子,故而,今天,就算姜楚楚又不想下田干活,姜长财和朱氏却一反常态,非让她也来拔稗草了。
不然就不让姜楚楚吃饭。
姜楚楚没办法,只能来了。
姜长财听见了隔壁田里的对话,却当做没听见。
可心里却难受极了,就跟被针扎似的,让他极其不爽快。他就听不得他二弟家的好。
姜楚楚却一心在姜宁宁的衣服上。
她望见了,那丑八怪竟然已经将下聘的衣服穿在身上了!
那样好的衣服她都没有一套!
“丑八怪就是丑八怪,这终于有一个一定会娶她的了,就立刻将衣服穿出来显摆了!”
沈春花就在旁边拔稗草,听着小姑子这又酸又气的话,她当做没听见,甚至去另一边拔稗草去了。
她一直都不怎么爱跟小姑子说话,小姑子又蠢又笨还烦人。
村里,田氏她们借了秤,就称了起来。
姜宁宁已经拿了两朵银耳放在一边了,剩下的,除掉篮子的重量,又除掉大背篓的重量,恰好整整十四斤。
感觉带个篮子不方便,便将篮子里的银耳转移到一个小背篓里。
孙氏找了两块有好几个补丁的灰布,将小背篓和大背篓都给盖上。
田氏塞给萧砚十文钱,让萧砚和姜宁宁坐牛车去,千万别走着去,也别走着回来,太远了,会很累的。
不管孙氏和田氏说什么,萧砚和姜宁宁都一一答应了。
坐牛车一人只要一文钱,而他们带的东西他们都抱在怀里,也不占地方,加上也不重,故而没有另外收钱。
等姜宁宁和萧砚坐牛车到镇上,也才花了两文钱。
四安镇,虽然不繁华,但到底是一个镇,该有的铺子,还是都有的。小摊贩也不少,还是挺热闹的。
“要打听一下哪里收白木耳,又哪里价钱最公道吗?”姜宁宁问。
萧砚摇头,“不用。原主六岁就来这镇上读书了,对这镇上还是很熟的。这白木耳被这个世界认为是延年益寿的珍品,也有药用价值,一般医馆都收的。
而这镇上,最公道的医馆就是悬壶医馆。
不过因为最公道,加上这医馆的主人张悬壶大夫脾气不怎么好,没一点耐心,所以说一不二,想讨价还价的都会被撵出来。”
姜宁宁:“既然都最公道了,自然便无需讨价还价。有那个时间讨价还价,他还不如多救些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