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大家都追问:“当时那县令是谁啊?让我们也好知道知道。”
萧甲道:“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好像是十二年前的事。”
又忙说:“我都也是听说的,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你们别乱传啊。”
但萧甲越这么说,大家却越觉得是真的,自然传给更多的人知道了。
萧甲又在街头找了几个人多的地方,也是这么插嘴说的,都没用到两天,府城街头巷尾就都知道这个事了。
而府城街头都知道这个事了,知府府里自然有人听说了。
首先就是知府的师爷听说了这个事,这个师爷姓黄。
黄师爷是姚溢峰的心腹,在姚溢峰还没改姓,在登平县当县令的时候,就跟在姚溢峰身边做事。
后来姚溢峰升了,自然仍带着黄师爷在身边做事。
黄师爷也算是姚溢峰的智囊了,只是姚溢峰到底是个人,又没有事事听劝的胸襟,所以,虽然听了黄师爷不少建议,但也独断专行做了不少决断。
救济银还真被姚溢峰都给贪了,一时间姚溢峰自然不可能倾家荡产来完全补上。
又想到也不能一点银不拨下去,姚溢峰才拿了些出来补上,给三个县拨了下去,做做样子,觉得能糊弄过去。
这三个县的县令,还是平时最奉承,没少私下给姚溢峰塞银子的。
就算拨下去了,这三个县令也会偷偷的省不少下来,再送给姚溢峰。相当于钱还是姚溢峰的。
黄师爷见姚溢峰又犯蠢,竟然不给登平县下拨银子,自然是忙来劝姚溢峰。
要知道,所有人都知道以工代赈是登平县萧砚提出来的,而政令是皇上下的,那不就是皇上是知道萧砚这个人的么。
那萧砚和萧砚所在的登平县,肯定更被皇帝关注。
既如此,肯定要事事到位,不然要是有不到位的地方,岂不是更可能被皇帝知晓?
可奈何姚溢峰是真喜欢钱,不想再拿更多的出来填补,甚至还说什么:
“皇上真重视他,不可能只让他当个县令的,可见,只是因为他提出了这个策略,皇上又不好一点赏赐不给,所以就给了他一个县令的位置打发他。
既如此,自不用管皇上是不是知道他。
何况逾州的事,都是我这个知府往上禀,我不往上禀,皇上又怎么会知道?”
反正愚蠢糊涂至极。
根本不听黄师爷的劝。
黄师爷也是无奈了。
正无奈之际,忽然听两个洒扫庭院的在聊萧砚手腕这么厉害,一点不软弱之事的原因,黄师爷心中立刻大骇。
十二年前?
登平县?
那、那个县令不就是他们知府大人吗!
仔细回想,当年好像是有被马踩死的一老一小两条命案,被他们大人给驳了,根本不受理,黄师爷更是大惊。
只见黄师爷忙又入内,去找他们知府大人——姚溢峰。
姚溢峰正正事不干,在欣赏刚又有人送给他的字画呢,见黄师爷又来了,以为又是来劝他的,他还不耐烦了,说道:“你就是胆子小!”
“不是的,大人,是又有一件事。”黄师爷急的忙将他听到的都多说了。
还急说:“他现在才只是一个县令,没法拿我们怎么样,但倘若一日,他当了大官,比大人你的官还大,怎么办?您以前姓魏,还当过登平县县令的事,可是很多人知道的。他能放过我们?”
姚溢峰也没想到,也惊了一下。
可随即,就又跟没事人一样,不怎么放心上:“皇上都随便给他一个县令打发他了,他未来官位比我大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到底是个隐患,得斩草除根。”
说着,命令起来:“你亲自去找庞理豪,我记得当初就是他纵的马,他应该比我们更担心这个。”
也就是让庞理豪暗暗弄死萧砚的意思了。
黄师爷却担心道:“县令再小也是个官,何况皇上再怎么打发他,也是知道他的,是不是——”
不等黄师爷说完,姚溢峰便截断道:“让庞理豪做干净一点就是了,虽然以工代赈效果显著,但各地还是有不少匪盗的,何况北方那些流民本来就不是什么稳定因素。”
换言之,暗暗杀掉萧砚,嫁祸到匪盗或者流民身上。
黄师爷想想,也觉得极是,何况不杀萧砚,是没法安心,这才领了命,答应了声“是”,去了庞家。
庞理豪就是当初那纵马者。
本来他只是登平县四安镇上富户庞家的少爷,因为庞家一直巴结姚溢峰,给姚溢峰总是送钱财,所以后来姚溢峰升了,他家也全家跟着离开了四安镇,来到了这府城定居。
如今,庞理豪的爹早死了,他作为家中嫡子,自然早顺理成章的成了庞家的当家人。
也因为他现在还总是给姚溢峰送钱财,姚溢峰这个知府大人自然还是挺照顾他的,导致他家生意在府城自然做的挺大。
根本不是往日在四安镇所能比的。
等黄师爷告诉他这个事,他也吃了一大惊。
第203章 暗杀萧砚?
没想到他当年纵马踩死的那一老一小家里竟然出了个人物,还是登平县令萧砚。
最近萧砚的事迹他也没少听,实在是登平县现在在逾州太出名了。
庞理豪自然惶恐。
他的确更担心萧砚报仇,毕竟他才是纵马踩死萧砚哥哥和爷爷的罪魁祸首。
何况他只是民,就算有很多钱,那也是民,人家是官。
他都担心萧砚要是知道他就是那个罪魁祸首,现在就会找他算账。
不像人家姚知府,官比萧砚大,除非萧砚官日后当的比姚知府大,不然是扳不倒姚知府的。
再说,杀兄杀爷爷的仇,是个正常人,都想报啊!萧砚肯定也想,不会不报的!
真是越想,庞理豪越难以定下心。
也越发觉得该暗暗弄死萧砚。
趁萧砚还不知道他这个罪魁祸首在府城之前,弄死萧砚。
庞理豪便重金,暗暗雇了几个杀手,连夜去杀萧砚。
并让那几个杀手到时候伪装成萧砚是被匪盗所杀的样子。
那几个杀手本来就是亡命之徒,只要给钱,什么都肯干之人,自然是真立刻来了登平县。
哪知,他们才刚刚来到县衙,潜伏在萧砚住的房间的屋顶上,却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风,将他们都从屋顶上吹了下来。
他们一个不妨,自然都纷纷滚落下来。
还好死不死的,全趴在萧砚面前。
衙役们的刀也立刻都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之上。
原来萧砚竟不在屋里,而在院子里立着呢。
那几个杀手都懵了。怎么回事,他们这是被擒了吗?
萧砚亲自审问这些人。
那几个杀手原本还铁齿,死活不肯交代谁派他们来的,但耐不住萧砚在审问上手段也厉害。
后,那几个杀手几乎是看见萧砚,就跟看到阎王似的,忙都惊恐地交代了:“是庞理豪庞老爷让我们来的!”
萧砚一听姓庞,就知道是当初纵马之人了。
原主当初就知道纵马踩死哥哥和爷爷的人是镇上富户庞家的少爷,后来这个富户搬走了,也不知道搬去哪了。
还好,终于将人引出来了。
也不枉他让萧甲特意去了一趟府城。
“他如今身在何处?”萧砚便问。
那几个杀手立刻道:“就在逾州府城,生意做的极大,那庞氏布庄和庞氏药材铺就是他家的!”
萧砚心想,正好都在逾州府城,这样解决起来更顺手了。
也正好他县里缺钱,整个瑜州也缺钱,得赶紧拿这姚溢峰和庞理豪开刀。
于是,深夜萧砚一个人的时候,便动用控风异能,卷了自己,快速将自己送回了家。
接了姜宁宁一块,来到了府城。
他能控制风,自然那速度,想慢就慢,想快就快。
等他们到逾州府城之时,都还没过一盏茶的时间呢。
之所以让姜宁宁也来,那是因为姜宁宁精神力还进化有控制力,能控制人的身体。
他来府城是要找,能让姚溢峰和庞理豪都被抄家的罪证的,慢慢找太浪费时间,让他媳妇控制人家的身体,主动将罪证拿出来,交给他们,才是最上策。
正好这个时辰,估计姚溢峰和庞理豪都睡了,就算他媳妇控制了这两人的身体,这两人估计还以为自己在睡觉,发觉不了他们有将他们自己的罪证拿出来过。
萧砚和姜宁宁先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了庞家。
庞理豪其实一开始因为白日的事情,是翻来覆去睡不着的,可但耐不住夜太长,慢慢有了困意,正迷迷糊糊的睡着呢。
这种情况下,人的身体更容易被姜宁宁控制,就跟催眠了似的。
你问他什么,他甚至都能不过脑的主动回答。
只见姜宁宁控制了庞理豪的身体后,庞理豪便翻身从床上爬起,就跟半夜起夜一样,摇摇晃晃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