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宁自然是按跟她老公早就对好的说词,说了:“是祛疤的药膏。”
孙氏和姜生财自然立刻就急了:“他怎么给你买这个啊,该不会他实际还是介意你脸上的疤吧?”
太着急了,他们都忘了萧砚之前发过毒誓了。
只是生怕萧砚介意,那日后夫妻关系肯定好不了哪去。他们女儿又该怎么办。
姜宁宁一听就知道他们想岔了,不过这的确很容易让人误会。
听她老公说,田氏和萧富山也误会了。
只见姜宁宁忙道:“娘,你们别着急,没有的事,他怎么可能会介意呢,就算你们不相信他的毒誓,但这些日子他对我怎么样,你们不是也看在眼里吗?这个其实是我让他买的。”
孙氏和姜生财这才又想起毒誓。
不然他们也不可能那么快就相信萧砚真其实一直是喜欢他们女儿的。
而这段时日,萧砚对他们女儿怎么样,他们的确是看在眼里。
何况看喜欢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只是他们女儿脸上的疤,也成了他们的心病,因而一涉及到这个,祛疤药膏还是萧砚给的,他们才会立刻就着急上了,也就没过脑,就这么问了出来。
孙氏和姜生财大大松了口气的同时,连连笑道:
“对对对,他怎么可能会介意呢,他连那样的毒誓都发了,要不是真心喜欢你,一点不介意,是不可能会发那样的毒誓的,是我们误会了,但你怎么要他买这个?”
“我想试着看看能不能将脸上的疤去了。虽然林大夫治不好,但别的大夫配的祛疤药膏兴许管用呢。这是萧砚从镇上医馆买的,反正试试吧。”
“好,试试,试试。”孙氏和姜生财都不停点头道。眼里还含着泪。
他们不怕女儿想试试,毕竟家里多少有些钱了,能让女儿试试了,而以前都没有这样的机会。
就怕女儿连试试都不愿意试试,让这个心病更是埋在心里成为心病。
愿意试试,说不定还能有让这个心病变得不再是心病的可能。
但一点不愿意试试,那肯定一直会是心病。
姜宁宁当然不会真什么东西都往脸上抹,她就是做做样子。
何况谁知道她脸上到底有没有抹东西,而家里人都看见她老公给她买了祛疤药膏了,那自然都会下意识认为她以后天天都有在抹。
……
次日,姜宁宁他们依旧天不亮就来到了镇上摆摊。
萧砚也一块来了,但因为今天萧砚要进考场,所以,并没有等早市结束,萧砚便拎着考篮,坐着雇来的马车往县里去了。
今年院试就是在他们本县的县里考的,不算太远,坐马车的话,肯定是来得及的。
看着萧砚坐着马车走了,田氏和萧富山才忙双手合十,对着天上不停拜着,口里直念叨着什么祖宗保佑、菩萨保佑。
虽说不想儿子有压力,但谁不想自己儿子能考上秀才?
孙氏和姜生财也不停拜着。女婿要是能考上秀才,那当然好了。
姜宁宁自然也想老公能考上。这可是最快接触到权利的路子。不过她就没双手合十拜什么了。
虽然她和老公穿越到这里的这个事很玄幻,但她宁愿相信真有时空洞,也不相信真有什么诸天神佛。
……
等萧砚到考场外的时候,许继他们都已经到了。
正都在排队,准备接受检查。
只有检查你确实没藏什么作弊的东西,守卫考场秩序的那些官差才会放你进去。
萧砚刚站在许继他们后面排着队,谢景就也背着考篮来了。
谢景一看见萧砚,忙又拱手,躬身,施了个九十度的大礼。对谢景而言,抓到杀他姐姐凶手的萧砚就是他的大恩人。
看谢景也来考试了,许继他们自然更高兴了。他们原本还想着人家因为姐姐的事,或许不会参加这次院试了。
好在凶手抓到了,谢姐姐也入土为安了。
谢景在姐姐一入土为安就来参加考试,自然也是想给死去的姐姐争口气。不然他不会来的。
许继他们前面,则是陶成。
虽然是本县首富的儿子,但科举,人家又走不了后门,也得排队,按例接受检查。
只不过这还没进考场,陶成的东西可以家仆和小厮还帮着拿着。
又过一会,曹封他们这些富家公子哥才来。
这几人是真不着急,都很有自知之明,认为自己考不上。这要不是又是他们爹撵着,他们估计现在还没来。
第66章 赔钱?
别看曹封他们平时嚣张,但来到考场这个地方,也不敢嚣张,也乖乖的排着队。
曹封他们和萧砚中间还隔了好几个人,除了谢景之外,其他人自然都是别的书院的。
终于轮到检查陶成的考篮了。
陶家的家仆和小厮也赶紧退下了,不敢再跟着了。
别的倒是还好,但当看见从陶成考篮里拿出一布包的小人参时,许继他们还是瞪大了眼。
这是打算考试的时候咬着吃吗?
不过的确补气。
他们倒是也想买一两株小人参带上,奈何家里没那么多钱另外置备这些东西。
许继他们考篮里的东西就跟大多学子差不多了,很普通。
轮到萧砚了,检查的人看到萧砚还带了几个生鸡蛋,都讶异的看了萧砚一眼。
他们见过带熟鸡蛋的,见过带咸鸭蛋的,当然,也是熟的,但像这样带生鸡蛋的,还是头一次见。
不过见壳上没一点痕迹,显然就是生鸡蛋,里面根本没法藏什么作弊的纸条啥的,他们便将鸡蛋又轻轻放下了。
没办法,他们不敢粗鲁。
对谁都不敢粗鲁。
毕竟来参考的人总有考上秀才的,说不定以后还有做官的。
但谁知道哪个能考上,哪个未来会做官,哪怕只是一个小官,也不是他们这些小小的检查之人能比得了的,倘若日后人家真当官了,来找他们的麻烦怎么办?
所以,自然都是一致对待,仔细检查的同时,要对这些学子和学子的东西客气点。
有生鸡蛋在前,当看见萧砚还带了点青菜,检查的人就算还是讶异,但却也没再看萧砚了。
倒是排在萧砚后面的谢景,早在看见萧砚带了生鸡蛋的时候,就已经愣了。
又看见青菜,谢景心里终于还是升起了疑惑:若轻这真是来考试的?
而曹封他们在望见这里的情况后,也都愣了愣,随即就想大笑出声,疯狂嘲笑萧砚了。
果然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上不了台面。看看这都带的些什么东西。
但碍于这里是考试重地,他们仍不敢放肆,惹什么事。
所以,他们只是你撞撞我,我撞撞你的私下笑了好几声。
进考场后,就找到贴有自己名字的小隔间,进小隔间里就行了。
而进了小隔间,就不许再出来了,也不许探头探脑说话。
进考场只许今天上午进,过了上午,就不许再有人进考场了。
今天因为不考试,随时什么时候自己做饭都行,只要不出小隔间,不跟别人交流。
但明天后天大后天是要考试的,就不许那么随便的做饭了。
只许每天下午申时四刻考卷收上去之后一个时辰可以做饭。
但其他时候,可以烧水,水是任何时候都可以烧的,也可以让一直烧着,只要你有那么多无烟炭。
干粮自然也是任何时候都可以吃的,边吃边考都是常态。
只有做热饭吃这个,定有专门的时辰,免得动静太大,影响别的考生。
而读书人,家里都基本让专心读书,自然会做饭的少。
不过这才进考场第一天,大家基本都带了要么是家里昨晚做的菜,要么是家里今早做的菜,只用热一热就能吃了。
加上很多人不是第一次进考场,所以,不会热饭的自然极少。
一般只要会烧热水,便会热饭。
就连曹封他们这些天天有人伺候的富家公子,都知道烧热水。只不过动作笨拙,没其他人那么熟练而已。
所以,就算今天中午和傍晚萧砚都炒菜了,但因很多人都在热菜,也香味浓郁,自然也就没有人发现萧砚这边有什么特殊的。
明天就要正式考试了,为了明天更有精力考试,因此有些学子都没等到天黑,就已经早早睡下了。
睡觉自然也在小隔间里,那么小的一个隔间,对个子高的人极其不友好,只能蜷缩着睡。
萧砚就个子挺高的。
他看了看这小隔间,再低头看看他的大长腿。好在只用在这里睡三晚。
而此时,姜宁宁他们早就收摊回家了。
姜宁宁他们甚至都已经将明天出摊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姜宁宁甚至还又去棚子底下又捣鼓了一下她的白木耳。
捣鼓完白木耳,看天色还尚早,她打算又练一会毛笔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