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个吃不饱的饿狼一样,压着她不放。
除了一开始有些痛不太舒服,还有后面实在是太累了,中间的体验感还是很不错的。
余惠除了腰和腿有酸,身上倒是很清爽,显然是她累睡着后,顾淮帮她清理过。
想到这儿,余惠的脸有又红了。
过了一会儿,余惠掀开被子下床,双脚踩在地上,刚要站起来,大腿就是一软,又坐了回去。
她面上一热,在心里咒骂了顾淮几句,缓了缓扶着墙站了起来,撑着酸软的腿,从衣柜里拿出四件套,把床单被套都给换了。
怕孩子在家里玩儿,吵到余惠睡觉,顾淮把三个小子都打发出去,赵长英带着北北出去,跟院儿里的其他老太太聊天去了。
顾淮见余惠抱着床单被套出来了,连忙上前接过,“给我吧,我来洗,锅里给你留着早饭,你先洗漱,我去给你端出来。”
余惠冷冷地看着他不说话,顾淮心虚地垂下头,“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说是最后一次就是最后一次。”
他可能是憋太久了,一沾上她就停不下来了,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他以前都从没这样过。
他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太喜欢小惠了,所以怎么都要不够。
余惠报复性在他腰上掐了一把,“你最好说到做到,要是下次还这样,你以后就别碰我了。”
“绝对没有下一次。”顾淮发誓。
余惠:“没有下一次了?”
顾淮连忙改口,“是下次绝对不这样了。”
余惠:“……”
余惠洗漱完,顾淮就把早饭给她端到了桌上,然后就去洗床单被套了。
赵长英带着北北回来,就瞧见儿子在洗床单,不过她做为过来人,她也没问为啥才睡两天的感觉床单又洗上了?
年轻人嘛,总是比较爱干净的。
顾淮去部队上班那天,军区开了表彰大会,跟随他执行任务的战士,也同样上台领取了他们的荣誉奖章。
顾淮也正式升为了团长,同团的秦风,被提为了副团。
乌海和于大强一个提了营长,一个提了副营长,在此次任务重表现突出,有领导能力的,也有十来个提了连长和排长。
表彰大会召开同时,被调到地方连队的罗武,也提着行礼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住了六七年的家。
“走吧,送完你们去火车站,我还要去连队报道呢。”罗武冲刘琴和孩子们道。
他已经被调到下边的连队了,这个家属大院是不能住了。
连队条件艰苦,孩子们读书也不方便,刘家也不乐意刘琴拖家带口的长住,就只有让刘琴带着孩子回乡下了。
“咱就不能不搬吗?住了这么多年了,我真的舍不得。”刘琴哭着说。
她不想回下乡住,回乡下住肯定是要干农活的,她从来没干过农活,也干不来。
想到以后就要过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但她又不能跟罗武离婚,抛下两个孩子,自己回娘家住。
要真离了,回娘家了,她娘家也不能愿意。
“这怪谁?”罗武冷嘲道。
要不是因为她张起个嘴巴在外头乱说,他能被调到下边的连队去吗?
他们能搬这个家吗?
孩子能回乡下读书吗?
刘琴难受地咬着下唇,这事儿是怪她,但他就没错吗?
他要是嘴巴严些,不跟她说顾淮要死的事,她也不会说出去。
“走吧。”罗武提着东西转身走了,刘琴只得带着两个孩子跟上。
晚上钱兰下了班,跟于强一起过来跟顾淮道了喜,说他这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还说这么大的喜事,应该办上几桌。
顾淮却不打算办,他这么年轻就升了团长,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他呢,这种时候反而更要低调行事。
第二天,赵长英也给老家打了电话,让接电话的售货员,转告一下她老伴儿顾平山。
售货员接到到电话后,直接告诉了供销社的乔主任。
乔主任当即亲自骑着自行车去一大队通知顾平山,他们新兴镇出了个团级干部,这可是全镇的荣耀。
顾平山正带着村民在田里干活儿呢,乔主任一路问着村里的小孩儿,直接到了田里。
“顾村长在吗?”乔主任站在田边大声问着。
在田里拔草的顾平山听见有人问自己,直起腰,一看还是供销社的乔主任呢。
“我在这儿呢,乔主任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顾平山手里拿着刚拔的杂草往田埂上走。
“顾村长,我是来给你道喜的。”乔主任笑眯眯地道。
“道喜?”
什么喜?
村民们也一脸好奇地望着乔主任。
顾平山上了田埂,手里的杂草随手一扔。
乔主任走到他面前,也不顾他手上还有泥巴,一把握住了顾平山的手,大声道:“顾村长,你儿子立了一个特等功,一个一等功,现在已经升团长了。”
顾平山怔怔地问:“你咋知道的?”
乔主任笑着道:“顾村长你这是高兴傻了吧?你媳妇儿往我们供销社打的电话,让我们给你带话呢,我咋能不知道?”
顾平山:“……”
所以老幺真是团长啦?
“顾村长你可真是有福气啊,儿子这么出息,你以后就瞪着享清福吧!”乔主任一脸羡慕地道。
他家的儿子跟顾平山家的老幺也差不多大,也去当过兵,但没当出啥名堂来,退伍后在粮站当了个记录员。
这人跟人可真是没法比。
“乔主任你说啥?我弟顾淮立了特等功和一等功,被升为团长了?”顾海站在田里震惊地问。
乔主任点头,“是的,你们顾家出团长了,你们等着,县里要是知道了,肯定还要给你家敲锣打鼓的送牌匾和奖励呢。”
田间地头都沸腾了,顾家的老幺又立功了,还升了团长,这顾家的祖坟可真是冒青烟了。
虽然这顾淮不是自己家的人,但也是他们一大队的人呀,他们队的人走出去面上也有光啊。
顾平山笑得合不拢嘴,当即便要去供销社买几刀火纸和香,把这个好消息告诉顾家的老祖宗们。
第458章 只是人生经历
在家休息了两天,余惠就去了店里上班。
因为她这个设计师不在,这个月店里也没上新,卖的还是之前的旧款。
但即便是旧款,卖得也特别好,来搞批发去倒卖的人也更多了。
余惠不在这些日子,店里的营业额有一万八,顾红梅和白春花都拿去存银行了。
店里每天收的现金多,几乎隔两天就要去银行存一次。
“小惠你这从京市回来了,跟以前可不一样了。”白春花盯着余惠的脸说。
余惠摸了摸脸,笑着问:“哪里不一样了?”
白春花眯着眼睛想了想,“这人看着比以前更水灵,这脸也更红润了。”
还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和媚态,当然这话白春花是没说出来的。
余惠笑笑说:“可能是首都的水养人吧。”
“对了,最近陆天佑没再缠着你了吧?”余惠看着白春花问。
后者似想到了什么,脸一红,摇了摇头,“没有。”
余惠看出了不对劲,歪着头问:“没有就没有,你脸红什么?”
“我知道。”顾秋雨举手。“因为春花姐想到了吴公安。”
“?”余惠不解。
白春花嗔怪地瞪了顾秋雨一眼,用眼神警告她不许瞎说。
顾秋雨却没管,笑着说:“姓陆的没再缠着春花姐,是因为上个月,春花姐下班回家的时候,半路被姓陆的堵了,姓陆的还要把春花姐往巷子里拽,正好被吴公安撞见,把姓陆的打了一顿,从此还每天都接送春花姐上下班了。”
“还有这样的事?”余惠问。
白春花红着脸说:“小吴公安接我上下班,也是受了爷爷的嘱托,并没有其他意思。”
陆天佑在下班路上堵到她,想把她往巷子里拽,也是真的,不过,他也并不是要对她做什么,只是想跟她好好聊聊,她不想跟他聊,想走,陆天佑就把她往巷子里拽。
正好被巡逻的吴公安看见,把他好一顿打,为了防止再出现类似的事情,吴公安也开始早晚接送她上下班了。
白春玲两姐妹已经不住陆宅了,在服装店附近租了一间小两居,所以也不跟白春花一起上下班了。
余惠不在,顾南他们都不来店里了,白春花最也就没让丫丫来店里,让她在家陪着老爷子。
陆老爷子就每天教她认字写字,现在都能认识两百个字了。
“那他前天送你的发卡怎么说?”顾秋雨问。
白春花下意识地摸一下头上的发卡,她前天生日,吴公安早上送她上班的时候,从两个堂妹嘴里听说了,下午送她回家的时候就送了她一个发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