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雪莲等人这才知道,她们今天会来这么一遭,跟余惠没关系,完完全全都是吴红艳这个蠢货干的。
人家没有找团领导告状,是吴红艳以为最近团领导撤了她领舞的位置,是因为余惠告了状,所以去军属院造人家的谣。
人家才来营区,找军区的领导告状的。
三人愤怒的瞪着吴红艳,都快恨死她了。
“是我觉得你的思想有问题,才让吴副团长撤了你的领舞位置,在平时磨练磨练你,纠正你的错误思想,跟人家小余同志没有半毛钱关系!”
陈敏也快气死了,这事儿她本来是不打算说的,因为太丢人了。
“没想到,你丝毫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倒现在了,还在怪别人,没有反思自己。”
吴红艳看了看陈敏又看了看余惠,捂着脸哭得好不后悔。
呜呜呜,她都做了什么呀?
“作为文工团的领导,我决定开除你,下放基层连队,全区通报批评。”
这个处分可以说是非常严重了,基层连队非常偏远,条件也是非常艰苦的。
吴红艳生在城市,父母都是工人,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什么苦。
“不要,我不要离开文工团,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吴红艳哭着哀求,她喜欢文工团,喜欢跳舞,不想离开文工团,去基层连队。
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文工团的可能了。
叶雪和刘倩她们的心也提了起来,吴红艳都处分得这么重,那她们呢。
陈敏没有理吴红艳,而是让吴副团长把人拉了出去。
至于,叶雪莲和刘倩还有于娇,团内记过一次,团内大会检讨。
调入后勤部门工作一年,一年内不能让舞台表演。
陈敏说完,叶雪莲和刘倩还有于娇都哭了。
团内记过以后团内有晋升的机会就轮不到她们了,在后勤干一年,一年内不能上舞台表演,都能上台的时候,舞台又哪里会再有她们的好位置?
处理完,陈敏就让她们都回团里去了。
至于刘琴和其他传谣的军属,都被高政委严厉地批评了一番。
“让你们来随军,是为了让你们不用夫妻分居两地,孩子不用见不着爸爸,能够一家人团聚。不是让你们来,造谣传谣把好好的家属院儿搞的乌烟瘴气的。”
“你们不是普通人,你们是军属,你们应该有思想有觉悟,不应该听风就是雨,扯闲话,传闲谣……”
传谣的军属们,一个个的被批评得抬不起头来,也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刘琴,你是造谣的主犯,是军属,不是军人,我们也不能处分你。”高政委看着刘琴一脸严厉,“不过,这件事儿我们都给你记下了,要是再犯我们就取消你的随军资格。”
不能处分她,但取消她的随军资格还是可以的。
刘琴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结结巴巴地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再犯。
“请、请领导放心,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
第52章 心脏,看啥都脏
除此之外,高政委也批评了孙铁英这个妇女主任。
“身为妇女主任,听到这样不利于军属和战士的谣言,应该第一时间调查清楚,谣言的来源和真实性。”
“而不是直接听信谣言,去敲打指责谣言的当事人。”
“组织上让你做这个妇女主任,是对你信任,相信你的能力,希望你以后认真切实地做工作,不要再让组织上失望……”
孙铁英垂着头,一个劲儿地点头说是,一副深刻认识到自己错误,并且听到心里去的样子。
但心里却觉得委屈丢人极了,作为妇女主任,这军属区的妇女小孩儿有啥事儿,都归她管。
眼下,当着这么多军属的面,被军区的大领导们这么批评,她的脸往哪儿搁呀?
像余惠这样的,谁还会支持她的工作?
有事儿都跑到军区领导面前来告状了。
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妇女主任,一直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因为这么一件事儿,军区的大领导,就把她叫过来,当着这么多军属的面批评,真的是一点儿脸面都没给她留。
除此之外,高政委还让孙铁英给余惠道了个歉。
孙铁英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才忍着把这个歉给道了。
造谣的刘琴和传谣的军属们也都在军区领导的见证下,给余惠和乌海道了歉。
“小余同志,这个处理结果你满意不?”严肃了一上午的战师长笑呵呵地问。
“满意,多谢首长们还了我清白。”余惠郑重的跟战师长等人鞠了个躬。
战师长:“以后还有啥解决不了的问题,直接到营区来找我们。”
“好。”余惠笑着说。
这件事儿,就算是圆满解决了,战师长让自己的勤务兵送余惠出去。
走出会试后余惠也跟乌海道了个歉,“抱歉啊,连累你也跟着被造了谣。”
乌海摇头,朝后面的军属们看了一眼,故意拔高了音量道:“这跟嫂子你没关系,是有些人的心脏,所以看啥都脏。”
被内涵的军属们,自知礼愧,低着头灰溜溜的走了。
出了营区,因为听信刘琴谣言的军属们,都怪起了刘琴。
“刘琴我真的是要被你害死了,我正上着班儿呢,就被叫了出去。这事儿闹这么大,肯定要传到我单位去,我以后还怎么上班儿?”
“我还不是一样,明天去了单位,肯定是要被领导批评,同事笑话的。刘琴你可真是害死我们了。”
“真是害人精……”
“谁害你们?谁害你们了?”刘琴叉着腰喊,“我都说了,让你们别告诉别人,是你们自己去告诉别人,传得整个家属院儿都知道的。”
“你们还把我供了出来,分明是你们害我。”刘琴本来就是个吃不得亏,也泼辣的性子,直接倒打一耙。
见她还倒打一耙,军属们都怔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跟刘琴一直走得比较近的一个军属道:“得了吧,你告诉我们,就是巴不得我们传得全家属院儿、全军区都晓得呢。”
“你分明就是因为,人家顾营长去京市学习了,你家老罗没去成,觉得是人家顾营长抢了你家老罗去京市学习的名额,所以故意造他媳妇儿小余的谣,好影响人家顾营长以后的工作。”
被说中的刘琴先是一怔,随即就撸起袖子,要冲上去打人。
“你胡咧咧啥,我撕烂你的嘴……”
王苕花忙拉住了她,另外一个军属,也一起帮忙,拦住了刘琴。
“看见没,这是被我说中了,狗急跳墙,恼羞成怒了。”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呀?”其他人都一脸鄙夷地看着刘琴。
刘琴急得大喊,“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她胡说的。黄菜花老娘撕烂你的嘴。”
她跟黄菜花关系好,才跟她说这些事儿,这臭娘们儿竟然捅她刀子,全给她抖落了出来。
“吵什么,吵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刚走出营区的孙铁英,心里正难受着呢,就看见刘琴她们在吵架。
王苕花松开了刘琴,她也没有嚷着要去撕黄菜花的嘴了。
孙铁英板着脸,“该回家的回家,该回单位的回单位,该干嘛,干嘛去,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
军属们看了一眼孙铁英,都散了。
余惠回到家时,钱兰已经做好饭了,顾东也下学回来了,也在钱兰家,中午就在她家吃了。
见她回来了,钱兰一边让于建设和于立新舀饭,一边问余惠结果怎么样。
“查出来了,造谣的是刘琴和文工团的吴红艳,就是那天我跟你说的那个姑娘。”
钱兰一听,就冲着刘琴家院子的方向骂:“我就一直觉得,这个刘琴不是啥好东西,自从你家顾淮定了要去京市学习,她就一直在背后哔哔,你家顾淮资历不够,应该让资历够的人去学习。”
“说什么该让资历够的人去?她就是觉得应该她家老罗去。她肯定是因为这事儿,所以故意造你的谣。”
余惠倒是不知道,还有这个前因在,还以为,这人就是单纯的心脏而已。
“妈妈你们在说什么?”于立新端着饭出来问。
钱兰看了一眼余惠,心想着,这事儿闹得这么大,孩子们早晚都要知道的,就跟孩子们直接说了。
孩子们听后,都十分生气,问都有谁的妈妈造谣传谣了,以后都不跟他们玩儿了。
顾西西根本没听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只知道后妈被人说坏话了。
“领导们咋处理的?”钱兰跟孩子们说完后,又看着余惠问。
余惠端起饭碗,夹了一筷子菜,“造谣的文工团女兵,被文工团开除下放连队了。其他人都被批评了,给我和乌海道了歉,刘琴以后要是再犯,军区领导就直接取消她的随军资格。”
“孙铁英也被批评了,还给我道了歉。”她说完又补充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