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泽询问了一下慕容凛,“你要去吗?”
慕容凛应了一声,四人从后门出去了。
老师依然只是看了一眼。
沈含情看了一遍剧情,剧情里那些人整虞妆的手段也就是那么几个,所以她很快在厕所里找到了被困在隔间的虞妆。
她抽掉用来别住门的拖把,打开了门。
虞妆浑身湿漉漉的坐在马桶上抱着膝盖,委屈极了。
这个情节,剧情里也有。
剧情里说虞妆一直被锁到了放学,路过厕所的皇甫朗听到了声响,待解救的虞妆。
虞妆看到沈含情,眼泪流的厉害。
沈含情也不会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脱下外套披在虞妆身上,拍了拍她的肩膀。
虞妆抹了抹泪,对沈含情道:“谢谢。”
然后跟着沈含情出了卫生间,结果看到皇甫朗四人堵在门口。
沈含情挑眉,“堵在女厕所门口做什么,想要探索女厕所的秘密?”
皇甫朗咳了一声,问虞妆,“你没事吧?”
虞妆不想理皇甫朗,虽然知道这事儿不是皇甫朗做的,但还是和他有关系,就心里难受。
皇甫朗刚想张嘴说又不是他让人做的,这么看他干嘛,然后被欧阳泽踩了一脚,就只能闭嘴。
沈含情问虞妆,“需要我送你回去吗?”
然后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的慕容凛开口道:“你不是要送我回去吗?”
宇文烨猛然回头,小小的眼睛充满了大大的疑惑,“你不是有司机来接吗?为什么还要送?”
欧阳泽忍不住闭了闭眼,头疼,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没眼色呢?
慕容凛开了口,沈含情也就从善如流的道:“啊,对,我给忘了。”
她侧头看向虞妆,“你…”
虞妆连忙道:“没关系的,我自己可以,不过还是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发现。”
说完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坚强的让人心疼。
皇甫朗刚想说他送虞妆回去,沈含情就对宇文烨道:“你能帮忙送一下虞妆回去吗?”
宇文烨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好啊,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但皇甫朗还是跟了上去,欧阳泽当然也就不可能单独离开的了。
所以最后是,宇文烨三人送虞妆回去的,也行,安全的很。
最后就是沈含情送慕容凛回家了。
其实就是两个人坐在车上谁都不说话。
但对于慕容凛来说,这就已经足够了。
因为和沈含情待在一起,舒服的多。
这样他就不用伪装自己,毕竟这个女人无论怎样都会看穿自己。
至于沈含情,她在想,自己还要查一下慕容凛家是什么情况。
慕容凛家似乎,只有他一个人。
剧情里可没提到他的家庭构成。
很快,到了慕容凛家的别墅,慕容凛回去之后,沈含情又被慕容凛家的车送回了自己家。
333:“不是很看得懂你们这两人的操作。”
沈含情:“那就别看。”
回到家之后,沈母一如既往的热情迎接,然后看了一眼开走的车子,“慕容家的啊。”
沈含情不觉得沈母能认出来很奇怪,因为有钱人家的车牌,都是很具有代表性的。
她想了一下,沈母应该也很了解慕容家,如果能问出来,她就懒得用别的手段了。
于是沈含情问沈母,“你知道慕容家什么情况吗?”
沈母应道:“当然知道了,怎么,你看上慕容家那小子了?”
“这可不行,那身体太差了,不合适不合适。”
沈含情没有回答,只是问:“他家什么情况?”
虽说沈母对慕容凛的感觉不太好,但还是简单的说了一下。
慕容凛早产儿,生下来就体弱多病。
谁家会要一个体弱多病的继承人。
于是慕容家的那对夫妻,第二年就生下了慕容凛的弟弟,白白胖胖健健康。
慕容凛虽然不能作为继承人,但作为慕容家的长子,也不会过的不好就是了。
该有的一样不少,因为他身体不好改配备了顶尖医疗团队。
只是那对夫妻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继承人的培养上。
他们也就过年过节会回来看看慕容凛。
说到最后,沈母叹了口气,“真是造孽啊,我和你爸就吃透了这种苦,才不会让宝贝女儿步入我们的后尘。”
“他们啊,就是把钱和地位看的太重要了,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何必看的那么重要,差不多就得了嘛。”
第264章 校园:不合适就扔
确实,无论是皇甫家还是慕容凛,又或者欧阳家,宇文家,都已经做的足够大了。
但可能,人就是这样的,太过贪心了。
沈母又不确定的问沈含情,“你不会真看上慕容家那小子了吧?”
然后露出纠结的表情,“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可能太费劲了点,还得顶尖医疗团队养着。”
沈含情看向餐桌,“吃饭了。”
沈母:“哦,好。”
刚吃完饭,有人上门了,是皇甫朗和他的父母。
皇甫朗显得有些不开心,大概不是自愿来的,而是被逼迫过来的。
皇甫朗的母亲才进来就要伸手拉沈含情的手,“含情啊,你别生气,我们带皇甫朗来给你道歉了。”
沈含情避开了皇甫朗母亲的触碰,“我先上楼休息了。”
皇甫朗的父亲推了皇甫朗一把,“去道歉!”
皇甫朗实际上不想道歉的,他又不想真的和沈含情在一起。
但一想到自己的父母这么算计人家,只能含糊的说了句对不起。
皇甫朗的父亲一巴掌拍上他的后背,“有点诚意!”
皇甫朗有些不情愿的大声喊道:“对不起!”
沈含情有些疑惑,“你做错什么了,需要道歉?”
皇甫朗瞪着沈含情,她肯定是故意的。
皇甫朗的父亲骂了皇甫朗一句,“出息。”
然后对沈含情笑的和蔼,“含情啊,这几天皇甫朗不太懂事,惹你生气了,你看他都道歉了,你就原谅他这一回吧。”
沈含情微笑着道:“可我还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而道歉。”
皇甫朗的母亲给了皇甫朗一个眼神,让他快着点,解释解释。
到底怎么惹沈含情不高兴了。
皇甫朗突然爆发,“我说了我不想和沈含情结婚,解除婚约有什么不好的!”
皇甫朗的父亲反手就是一巴掌,“说的什么话!”
然后连忙让沈含情别放在心上,皇甫朗就是说着玩的。
沈母突然开了口,和平日里热情可爱的感感觉不同,倒是显得有些刻薄,“皇甫先生,怎么,把我们含情当傻子呢?就这不情不愿的,还道什么歉呢。”
皇甫朗父亲笑了笑,“沈夫人,你也是知道的,孩子嘛,都还年纪轻,说错话闹别扭,也是正常的。”
沈母可不接受这说法,冷哼一声,“也就你家孩子这样而已,还正常。”
皇甫朗的父母显得有些尴尬,皇甫朗的母亲还想和沈含情套近乎,“含情啊,我会好好教育皇甫朗的,好不好?这婚约啊,咱就不解除了,我觉得你们挺合适啊。”
沈含情笑了一下,“你L的身材非得穿个m的衣服,你觉得合适吗?”
皇甫朗的母亲暗骂这沈含情真是不是个省油的灯,然后温温和和的道:“话怎么能这么说呢,婚姻又不是买衣服,对吧?”
沈含情点头,“确实,买衣服我还花了钱,这贴上来的,不合适更要扔。”
这下皇甫朗父母的表情彻底挂不住,皇甫朗的父亲脸色有些难看的道:“什么叫做贴上来的?怎么,我们皇甫家还需要求着你不成?”
沈含情往后退了一下,靠在墙上笑道:“是不是你们心里没数?”
得了吧,虽说皇甫家和沈家不分伯仲,但皇甫家必然是有所求的,否则不可能这么盯着沈含情不放。
一时间气氛有些僵硬,沈母干脆开口赶人,“皇甫先生和皇甫夫人还有什么事儿?没事的话,就不要打扰别人休息。”
语气那可真是一点儿不带客气的。
毕竟也没必要对皇甫家客气。
皇甫朗的父母今晚可谓是出师不利,都已经这样了,也就没有继续说的意义了,于是便也直接离开。
回去的路上,皇甫朗的父亲将皇甫朗骂了个狗血淋头,“看看你做的好事!”
皇甫朗一言不发。
皇甫朗的母亲安慰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转圜的余地,沈含情那个死丫头,对我们儿子可是情根深种。”
“这几年也看得出来,只要我们儿子多花点时间哄哄,那死丫头还不是又回心转意了。”
听着自己父母的言论,皇甫朗不知道怎么的,脱口而出,“我有喜欢的人了,也有女朋友了,我不愿意花时间哄沈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