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道:“不会的,朕保证,今日只陪爱妃。”
封承毅和荣妃去了她的宫中,荣妃倚在封承毅怀里撒娇说为了不让人打扰他的兴致,那便不管谁都不能进来打扰。
被弄的五迷三道的封承毅手脚都不规矩,那自然是答应。
曲姝这边也收到了封承毅去了荣妃宫里的消息,气的不行。
自从自己这几日不能侍寝之后,这荣妃的目的不要太明显。
曲姝咬了咬牙,她绝对不能让荣妃得逞。
于是给了贴身宫女酥酥一个表情,酥酥会意,往荣妃那边去了。
曲姝也立马准备妥当,宫里的人配合的吼道:“娘娘又晕过去了!”
酥酥到了荣妃那边,就被人拦在了外面。
她故作焦急的说要见皇上,自家娘娘又晕过去了。
奴才嘛,谁不想自家主子受宠,所以他们自然不会让酥酥就去的。
荣妃的贴身宫女更是趾高气扬的道:“陛下说了,任何人都不得进去打扰,莫不是你想违抗皇命?那可是掉脑袋的事情。”
酥酥与荣妃的宫女据理力争,然而荣妃的宫女也极为硬气。
她没办法,只能硬闯,却因为势单力薄,没能如愿。
就算是她试图大声喊叫引起封承毅的注意,也被荣妃的宫女堵住了嘴巴。
狼狈的酥酥回了曲姝那边,说了一下情况。
在听到是封承毅下的口谕任何人不得打扰时,曲姝气的将手边的东西砸了个遍。
沈含情听了之后,一点儿也不意外,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封承缙问沈含情,“你给荣妃,到底是什么东西?”
沈含情运笔如神,曲姝愤怒摔东西的画面,跃然纸上。
这当然是,给曹丞相的礼物了。
也不知道他看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受此折磨,还能不能坐得住。
她沾了一下颜料,笑道:“当然是好东西,我们的陛下会越发对荣妃着迷,甚至于只会独宠荣妃一人。”
“不仅如此,陛下恐怕只有对荣妃,才能尽显男人雄风了。”
沈含情说的云淡风轻,封承缙却有些后背发凉。
果然沈含情这个女人,够狠。
爱一个人的时候,愿意倾尽一切将他捧上高位。
不爱了,便将其算计的体无完肤。
封承缙已经不确定,在这场合作里,自己的胜算有多大了。
也许,杀了沈含情,才是最保险的做法。
沈含情的声音响起,“安王殿下,你的想法很危险啊,不过想杀了我,你恐怕是做不到的。”
封承缙一惊,不过是一瞬间的心思,都能被沈含情察觉。
沈含情已经完成了最后一笔,放下毛笔,对着封承缙笑了笑,“安王殿下这么惊讶做什么,你对我的杀意,可是从不掩饰的。”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有个忙还得安阳殿下帮上一帮。”
封承缙嘴角掀起嘲讽的弧度,“这般厉害的沈昭仪,如何还需要本王相助。”
沈含情拉长了声音道:“安王殿下妄自菲薄,你跑腿的作用还是有的,比如本宫需要一只鹦鹉,安王殿下应该有办法。”
封承缙倒也没有拒绝,拿了沈含情的画离开了。
沈含情算了算进展,曲姝大约不用多久就会来见自己了。
封承缙的效率很高,不多时就给她寻来了一只鹦鹉。
沈含情正在给鹦鹉喂食。
333不乐意的道:“宿主如果孤单,有我不是吗?为什么要只聒噪的鹦鹉。”
沈含情回道:“你不觉得你比鹦鹉聒噪吗?”
333震惊,“原来宿主是这么看我的吗?”
沈含情反问:“不然呢?”
333自闭了,“宿主太伤人了吧。”
沈含情莫得感情,“你是系统不是人。”
鹦鹉当然不是给自己准备的,而是给封承缙准备的。
说来最近还是事情挺多的,封承缙对五石散的瘾,也快发作了。
虽然封承缙不说,但沈含情还是能够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的。
比之前几日,多了几分焦躁。
封承毅宠幸荣妃之后,出于心虚,还是去哄了曲姝的。
曲姝表面上大度,实际上恨不得将荣妃弄死。
思前想后,她觉得能够收拾的荣妃的,便只有飞扬跋扈后台很硬的沈含情。
但她想起上次被沈含情折磨的情景,还觉得双腿隐隐作痛。
如今她才能够刚下床,实在是怕了那沈含情。
所以不太敢上门去,差了酥酥去请那沈含情。
沈含情要的就是曲姝上门,所以怎么可能会去她曲姝的宫里呢。
实在是想多了。
所以那酥酥,连冷宫没机会进。
曲姝没办法,只能带了不少值钱的物件,如此也算是够诚意了吧。
如此曲姝才终于又踏进冷宫。
第296章 宫斗:玩弄人心
因着曲姝还没恢复完全,所以走路还需要人搀扶。
酥酥搀着曲姝进冷宫的时候,沈含情躺在贵妃椅上微合着眼睛,连个眼神都没有给曲姝。
曲姝小心翼翼的道:“沈姐姐,我给你带了些东西过来,希望你不要嫌弃。”
沈含情慵懒的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曲姝咬了咬唇,“沈姐姐能让你的贴身宫女退下吗?我想与你单独说说话。”
“不能。”沈含情就是那么的冷酷无情。
曲姝看了看沈含情的两个宫女,“我们说的话恐怕还是避着些的好。”
沈含情睁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曲姝,“怎么,莫不是曲妃要说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曲姝艰难的挤出一抹笑容,“沈姐姐说的什么话,怎么会呢,只是一些你我之间的私密话罢了。”
沈含情还是无动于衷,“说便是,本宫的人嘴巴紧的很,除非她想被拔了舌头。”
曲姝微微收紧手心,沈含情都这般说了,她便也不能再说什么。
况且就算是沈含情想要和封承毅揭穿她,封承毅也是不可能会相信的。
毕竟封承毅早已经不相信沈含情的话了。
这么一想,曲姝放松多了。
沈含情起身道:“那看来曲妃是真的想要聊聊了,红绡,给曲妃娘娘上茶。”
很快,红绡泡了茶过来,飘飘落落的几片茶叶子不说,茶盏还豁了口。
曲姝也是敢怒不敢言。
再看沈含情的,那茶盏的花纹釉色,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应当是她都没能用过的佳品。
沈含情端起茶盏喝了口茶,曲姝什么心思她能不知道。
封承毅是不会相信沈含情没错,但他会相信绿柳不是,绿柳可是封承毅的人。
曲姝和封承毅之间的间隙,恐怕会越来越大了。
她开口道:“曲妃不是有事要说?”
曲姝笑了笑,"不知沈姐姐听说了没有,最近几日,陛下都宿在荣妃宫里。"
沈含情捏开一粒瓜子,似笑非笑的看着曲姝,“与本宫何干,本宫不过是冷宫的一名小昭仪。”
曲姝极尽所能的,想要给荣妃拉仇恨,然后让沈含情出手。
半晌之后,沈含情直接道:“所以曲妃说了这么多,为的不过是想让本宫出手对付荣妃?”
曲姝连忙否认,“怎么会呢,我只是和沈姐姐随便聊聊而已。”
沈含情把玩了一下核桃,咔嚓一下捏碎了,曲姝被吓的一个激灵,“沈姐姐真的误会了。”
“哦,所以曲妃很心大啊,到本宫这个毒妇面前说三道四。”沈含情又是一捏,另一颗核桃特被捏碎了,稀碎,“诶呀,太用力,都没法吃了。”
曲姝总觉得,沈含情捏核桃的时候,就像是捏自己一样,心惊胆战的。
却还要硬着头皮解释,“我觉得沈姐姐不是那样的人,不过是太爱陛下了而已,所以之前的事情,我都不会怪沈姐姐的。”
沈含情掀眉,“那曲妃的意思是,本宫还应该谢谢你的宽容大度?”
说着,沈含情认真思索了一下,“那是不是本宫哪天杀了曲妃,曲妃也不会怪本宫?”
曲姝只觉得毛骨悚然,怎么都待不下去了,连忙起身说要离开。
沈含情的声音陡然拔高:“曲妃是不是忘了来冷宫的规矩?”
曲姝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她被沈含情冰冷的目光看的冷汗涔涔,“我给沈姐姐带了东西过来,不是吗?”
沈含情起身,拍了拍衣裙上的核桃碎屑,“所以本宫可以给你这个殊荣,亲自动手。”
曲姝真的怕了,立马抖着手拔下了发上的各种簪子步摇,还有手上的镯子,腰间的玉佩。
总之就是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拿下来了。
沈含情露出满意的笑容,“曲妃若是喜欢,可以经常过来坐坐。”
要是可以,曲姝一次都不想来。
她当做没听见,匆匆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