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清歌离开之后,沈含情再次开口,“你有什么要说的?”
锦瑟觉得,她不是很喜欢和现在的沈含情说话,压迫感十足。
她笑了笑,“如果沈姑娘是因为那个道士的事情发难,那么我承认,我知道有那个道士。”
“但沈姑娘这般厉害,我并不认为他能对沈姑娘造成什么影响。”
沈含情笑了一下,“你觉得我会信吗?”
锦瑟手心微微收紧,“不管沈姑娘信还是不信,都是如此。”
沈含情瞬间出手,锦瑟连忙反击。
表情也不像是之前那么轻松了,“沈姑娘,佛门重地,我并不想和你动手。”
沈含情并没有停手,攻势越发的凶猛,“是吗,和我有什么关系。”
不想动手的是锦瑟,而不是她。
锦瑟被沈含情逼的节节败退,不得不祭出内丹。
沈含情等的就是现在。
她可不是原来的沈含情,对这颗内丹毫无办法。
沈含情在锦瑟祭出内丹之后,目标就变成了那颗内丹。
但她还没有拿到内丹,一串佛珠飞了过来,打飞了内丹。
沈含情在想去拿的时候,戒空挡在了她面前,“沈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
原本已经离开的肖清歌也出手了,目标也是内丹。
锦瑟眼看着内丹要被肖清歌拿走了,大吼一声,“宁长夜!”
肖清歌下意识的看向了锦瑟,而锦瑟迅速抓住机会,迅速将内丹给吞进体内。
这让肖清歌表情有些难看,连一直维持的温和表情都消失了。
沈含情则是看着戒空皱眉,“戒空大师很闲?”
戒空捏着佛珠开口道:“阿弥陀佛,沈施主,此处是佛门重地,贫僧乃本寺主持,确实应当让本寺保持宁静。”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再者,沈施主,抢人东西是不可取。”
沈含情眉头微挑,“那如果,我只是想让东西物归原主呢?”
戒空并不知道锦瑟那颗内丹的复杂故事,所以他只是以为,内丹就是锦瑟的,于是道:“现在东西已经物归原主,沈姑娘可以放心了。”
沈含情现在,有种想要摁着戒空破戒还俗的冲动。
这个和尚还真是麻烦的很。
锦瑟站在戒空身后,开口对沈含情道:“沈姑娘,我不认为你是会被欺骗的人,我和你说了那么多,我想你应该很清楚,他到底是不是那个人。”
沈含情应道:“我想我很清楚,是你不清楚而已。”
活了两辈子,都看不清楚事情的真相。
肖清歌看着锦瑟,目光幽深。
这个女人,又是怎么知道他真实身份的。
事情变的越来越棘手了。
锦瑟看着沈含情,“如果沈姑娘非要如此,那我想我们之间,没得谈了。”
“啧!”沈含情有些不耐烦了。
多了一个戒空也无所谓,所以沈含情再次动手。
锦瑟似乎早有准备,在沈含情动手的瞬间带着戒空消失在了原地。
肖清歌看向拧着眉头的沈含情,下意识的安慰道:“算了,追也追不上了。”
沈含情没说话。
肖清歌想起了锦瑟的话,开口第一次挑明了身份,“你是怎么发现我就是宁长夜的。”
第400章 双面:一无所有
沈含情看了他一眼,“不,是发现宁长夜就是你。”
肖清歌皱了一下眉,“有什么区别?”
沈含情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没说话。
区别可是大了去了。
这个世界,可真是乌龙的很。
肖清歌重新将话题拉了回去,“所以,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含情伸手拍了拍肖清歌的肩膀,表情慈爱,但没有说话。
自家的崽,怎么可能认错呢?
就算他自己把自己认错了,沈含情都不能够把他认错。
肖清歌莫名的觉得沈含情的眼神让他起鸡皮疙瘩。
算了,换个问题,“锦瑟又是怎么知道的。”
沈含情这次没有隐瞒,开口道:“因为她已经经历过一次了。”
“哦,不对,已经被你骗过一次了。”
肖清歌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难不成又是他记忆里没有的?
沈含情觉得,重生这个事儿,对于没经历过的人,确实有些难以理解。
所以她难得多说了几句,给这傻儿子解释解释。
肖清歌表情复杂,他觉得老天在玩他。
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沈含情就算了,还有一个重生的锦瑟。
所以他之前的一切,在锦瑟眼里恐怕也都是假的。
他浪费了不少时间。
沈含情回头看着大殿的佛像,问肖清歌,“你有没有觉得,佛光弱了不少?”
肖清歌也看了一眼,笑容有些嘲讽的道:“这个寺庙的主持都已经抛弃了他们佛祖,佛祖有能够存在多久呢?”
沈含情觉得,还挺有趣的。
怎么说呢,锦瑟想方设法想要改变戒空上辈子被逼死的命运。
可这辈子,戒空因为她背离了自己的佛祖。
恐怕哪一个,都不会是好下场。
沈含情下了山,听到不少人在议论。
大概是说,那齐家父子还口口声声说人戒空大师和妖为伍,是妖僧。
结果那齐家父子才是妖。
沈含情挑眉,这又怎么说。
肖清歌开口道:“齐家的下人不小心看到了你将他们变成猪,以为他们是现出了原形。”
沈含情看向肖清歌,眼神意味深长。
肖清歌被沈含情看的心里发毛,当即道:“那个时候我确实在,但因为你太厉害,我就没有出手。”
沈含情笑了一下,提步向前。
肖清歌跟了上次,“沈姑娘对我提议成亲一事怎么说?”
沈含情拉长了声音道:“不怎么说。”
当天晚上,洛家大火,房子和值钱的东西,都被烧了个干净。
洛母和洛子书得以捡回一条命,但却要无家可归了。
大火烧了一天一夜,一直到了第二天才熄灭。
沈含情站在客栈二楼看着洛家的方向,依然浓烟滚滚。
这把火,如果说和锦瑟没关系,那是不可能。
不过锦瑟因着重活了一世,比狡兔三窟还要狡猾,有些难逮到啊。
让人没想到的是,洛母拖着洛子书在堵沈含情来了。
洛母的想法很简单,现在他们已经一无所有了,房子都没有了。
锦瑟也被休了,如果不抓住沈含情,他们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洛母堵在客栈门口,哭天抹泪。
衣服还是从大火里跑出来那一身,带着不少灰尘。
洛子书也狼狈不堪,原本有些整洁的衣服也已经黑的不成样子。
他双眼无神的靠在门上,看着撒泼的洛母出神。
客栈老板劝了洛母几句,让她别堵在门口。
洛母当即破口大骂,客栈老板不得去找沈含情。
客栈老板的意思很简单,希望沈含情能把困么打发走,毕竟他们也还是要开门做生意的。
洛母这么弄,怎么可能还会有生意上门。
沈含情起身准备下楼,打开门看到的就是肖清歌。
她看了肖清歌一眼,“你倒是速度很快。”
肖清歌温和的笑了笑,还是那句话,“如果沈姑娘与我成亲,这麻烦,可就不存在了。”
沈含情绕过肖清歌下楼,洛母立马冲上来抱住了她的腿。
洛母扯着嗓子吼道:“沈姑娘!你不能不管我们母子!我儿那么喜欢你!”
“我们可也是为了你才休的锦瑟,谁知道家还被一场大火给烧了。”
沈含情平静的看着洛母,“所以?”
洛母看着沈含情,死死的攥着她的裙角,“你嫁给我儿好不好,我儿很厉害的!”
“房子没了没关系,我们还可以再建的!”
沈含情又问:“哪里来的钱?”
洛母一时说不出话来,当然是沈含情的钱了。
她讪笑了一下,“恐怕还需要沈姑娘帮忙,以后,以后我儿飞黄腾达了!一定不会亏待沈姑娘的。”
沈含情毫不客气的拆穿了她,“所以,你是想要我的钱?”
洛母哪能承认,“怎么会呢,我不过是觉得沈姑娘良善,做我儿的娘子最为适合!”
沈含情觉得,原来的沈含情确实做的不地道,各种挑拨离间。
但这洛母,可也没有少花沈含情的钱。
从沈含情住进去之后,就一直在用她的钱。
说到底,沈含情也不欠洛家什么。
沈含情一抬手,将一锭银子扔在了地上,“想要重新把房子盖起来,我想这些钱够了。”
“况且,平日里我给你的钱,本就不少。”
在这个小镇上,什么买米买菜,要的不过就是几个铜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