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所处的位置似乎对调了,现在焦急的是陈杨,冷静的是江裕,仿佛刚才中药的不是江裕而是陈杨。如果谢风知道现在的状况,一定会骂一句:怪物,真是怪物!怎么可能有人能在药效下坚持这么久,江裕简直不像一个正常人!
久久得不到回应,身体还处在一种被窥伺的环境中,陈杨彻底崩溃了,他呜咽出声:“江裕……江裕……”
陈杨脑子彻底糊成一团,他什么也不记得了,只知道,只有江裕能帮他。
“江裕……”
陈杨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但江裕却不为所动。
“嗯。”
江裕冷淡地应了一声,同时把控制陈杨胳膊的手松开,命令道:“把衣服脱掉。”
陈杨的理智彻底崩溃了,此时江裕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乖乖答应,一件一件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可怜的大棕熊被丢在了地上,傻愣愣地望着天花板。
陈杨此刻再无一丝累赘的展现在江裕眼底,而江裕却衣冠楚楚地坐在一边审视着他,陈杨羞的浑身泛红,他缩成一团,尽可能地去遮挡自己。
江裕的手掌强硬地握住陈杨的肩膀,迫使陈杨四肢舒展地躺在床上。接着,她在陈杨心脏旁——守宫砂上轻轻落下一吻,那一吻的力道就像羽毛一样轻,但陈杨却感觉由此形成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传向全身。
……
楼下。
江医生坐在楼下等江裕结束,李睿作为管家也不好离场。两人一人一杯茶水地坐在沙发上等着事情结束。
李睿打了一个哈欠,“十点了,江医生今晚别走了,就在这里睡吧,我让人帮你收拾出来一间房间。”
江医生:“好,江总应该快结束了吧?四十多分钟过去了。”
李睿也不知道,他提议:“不然咋们上去看看。江总也不知道咱们在下面等着呢,万一两人那个啥之后睡了就不好了。”
江医生:“行,咱们上去看看。”
李睿上去就要敲门,江医生一个眼神给制止了,示意他后退。
李睿听话地后退一大步,他想看看江医生有什么好办法。
接着,江医生就在李睿求知若渴的眼神中把脸紧紧地贴在门板上,她动作猥琐,神情却严肃,好像不是在偷听别人的私密事,而是在进行一场社会调研。
李睿:“……”
几分钟后,江医生一脸猪肝色地下楼了。李睿见状也不敢多问,老实地跟在后面下楼。
一小时后,李睿进行社会调研,双颊爆红冲下楼了!
一个半小时候,江医生进行社会调研,捂着嘴巴跑下楼了!
两小时后,李睿进行社会调研,抓着耳朵跳下楼了!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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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李睿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当时他和江医生都在沙发上睡着了,突然听到一阵“咳咳”声,一睁眼,江裕就站在眼前了。
江裕盯着两人看了几秒,有些无语,“你们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呆着干什么?”
李睿没回答,他往江裕身后看了看,没看见陈杨的人影,好奇道:“陈哥呢?”
江裕淡淡道:“他累了,睡着了。”
李睿不知想到什么,脸霎时红成一片,眼神飘忽不定,“那,我、我也回去睡觉了。”
“嗯。”
江裕随意地点了点头,李睿走后,江裕看向江医生:“有药吗?”
江医生的眼睛在江裕身上扫视了一圈,红光满面的,看起来不需要用什么药,“您用还是那位陈先生用?用在什么地方?”
“陈杨用,”至于用在什么地方,江裕回味了一番,“前面有些红肿,可能还破皮了,还有一些淤青。”
江裕在那事儿上略微变态,江医生有些担心她描述的是否准确,不出意外,那位应该会是未来的江夫人,作为一名合格的家庭医生,江医生自觉要关心对方,要是能给对方留个好印象就更好了,“江总,方便的话,我想过去瞧一下陈先生的伤势,这样可以更准确地用药。”
江裕眉头紧皱,“瞧什么?”
“伤势呀,”江医生有些不解,江总这是睡了一觉把脑子流出去了,怎么话都听不懂了,看来陈先生颇有手段了。
“行,跟我上来吧,”江裕沉思一番,她本人是不愿意让陈杨被人看到的,但这是陈杨第一次做,她下手又没轻没重的,江裕怕落下什么毛病,最后还是决定让人去看看。
厚重的红木门一被推开,一股呛人的味道直冲眼鼻,江医生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江裕江裕脸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她冷静地走在前面,跨过满地的衣物,小心地揭开被子。
尽管江医生已经有了预想,但陈杨的情况还是给他带来很大的震撼。
明明是一副强壮的身体,此时却蜷缩成小小一团呆在床上的一小角,能看到的地方已经充满了淤青、红肿,更甚至还有咬痕,江医生不敢想看不见的地方被折磨成什么样了。
江医生看向江裕,语气严肃:“江总,你这是在犯罪。”
“哦。”
江裕不置可否,江医生如何想她不关心,“江医生,不该问的别问,你只要给他看看伤就行了。”
“江总……”
江医生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江裕投过来的眼神让她不敢再多说,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后识趣地闭嘴了。
江医生坐到床边,她小心地拉开陈杨的胳膊,尽量不碰到对方的伤势。她下意识地看向陈杨的胸前,果然,守宫砂没了。
高度的紧张与刺激之下,陈杨昏睡了过去,但身体仍旧保持着敏感度,江医生的手刚放上去,陈杨整个人就颤抖了起来。
江裕见状目光一冷,她快步上前抓住江医生的手腕,语气不悦:“看就看,动什么手。”
“抱歉,江总,”江医生收回手,充满歉意地颔首,她对陈杨的情况有了具体的了解后,就打开随身带着的医药箱,从里面拿出消毒用品和消肿药膏。
动作进行到一半时,江医生猛然想到了什么,拿着棉签的手顿在半空中,她转头看向江裕,陪笑道:“江总,您来。”
“知道就好。”
江裕从江医生手中接过棉签,看向陈杨的身体,怎么这么严重,明明她已经收着力了,陈杨当时的状态也很兴奋,怎么会……
“嗯……疼……”
即使已经昏睡了过去,但药水碰上伤口带来的灼烧感仍旧让江裕痛呼出声,他的眉间皱成一团,眼尾、鼻尖微红,看着委屈极了。
江裕附身趴在陈杨身体上细细吹了吹,边涂抹边轻哄:“乖,别怕,不疼了,不疼了……”
她长相锋利,实在不适合做这种事情,江医生站在旁边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诡异,更诡异的是,陈杨真的安静了起来,乖乖任江裕给他涂抹。
江裕涂完后,简单地擦了擦手,“江医生,还有其他需要做的吗?”
江医生有些迟疑,她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不该说,最后,医德战胜了金钱,她鼓起勇气开口:“江总,我个人建议陈先生应该休息几天。”
“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
江医生婉转道:“就是这几天让陈先生一个人睡觉。”
“好。”
江裕看着江医生震惊的样子有些无语,她又不是禽兽,陈杨都这样了,她怎么可能还下得去手。“江医生,我看起来像是重欲的人吗?”
江裕这个问题把江医生给问懵了,若说江总重欲,这么多年她从没在江总身边跟过人,可若说江总不重欲,那躺在这里的陈杨又如何解释?
江医生秉持着打工人原则,谨慎道:“江总的心思向来放在工作上,其他的事情好像都不能引起您的兴趣。”
江裕满意地点了点头,“确实。”
“时间不早了,江医生你回去休息吧。”
“江总,虽然您说感觉身体没有大碍了,但作为您的医生,我还是建议您明天来医院做个全身检查。”
“可以,你安排就好。”
“好的。”
等人走后,江裕脱掉衣服抬脚上床,陈杨身体的手感太美妙了,尤其他还个大,江裕抱在怀里就像抱了一个超大只熊玩偶,那种整个怀抱都被填满、入手就是紧实皮肉的感觉,江裕说不上来,她也不想和别人说,她只知道,那种感觉无与伦比。
陈杨是她的,她一个人的。
玩偶。
而且是能睡的那种。
江裕抱着为她量身定做的玩偶——陈杨满意入睡。
陈杨醒来后第一感觉就是痛——像被卡车碾过的那种痛。
他试着活动了下四肢,所幸,都还在,陈杨舒了一口气。但他这口气还没舒完,昨晚的记忆就涌入脑海中。
起先是他走进了江裕的房间中,之后……
陈杨面色苍白地看向旁边,江裕熟睡的面庞映入眼底,她睡着的时候没有了白日的锋芒,多了一些温柔。但陈杨却感觉很可怕,他始终记得江裕面无表情的那副样子,那么冰冷那么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