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嫂攻略计划_清末羽【完结】(39)

  怒意与汹涌的欲.望交织攀升,瞬间冲垮了理智的堤坝。

  楚怀黎猛地伸手,一把将眼前这个不断挑战他忍耐力的人儿拉进怀里,另一只手抬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迫便她仰头面对自己。

  他眼底是翻涌的暗色火焰,嘴角却勾起抹近乎凶狠的带着掠夺意味的笑容:“当然是!”

  他几乎是咬着牙,承认了她强加于他的“意图”,既然她如此认为,那他何必再苦苦忍耐?

  夜旖缃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甚至带着戾气地回应,还未来得及挣扎反抗,他滚烫的唇便已经狠狠覆了上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撬开了她的齿关。

  一股炽热而陌生的气息裹挟着辛辣,瞬间席卷了她的感官,教她蓦然惊觉——方才宴席间,他定然饮下了不少灼人的烈酒!霎时间,悔意与惧意如冰冷的藤蔓,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她真不该在此刻,去惊扰一个被酒意与火气吞噬的男人。

  尤其,当昨夜那焚身似的炽热,与那不知疲倦仿佛要将人碾碎的力道,倏然掠过脑海……

  她蜷起身子,手脚并用地向后缩去,只想挣脱这令人心慌的桎梏。

  然而,箍在她腰际的手臂如同铁钳,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彻底阻断了她的所有退路。

  “现在知道怕了?”他低沉的声音挟着滚烫的呼吸,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温柔,“……迟了。”

  作者有话说:狗子表示:要知道老婆这么误会,一早就不忍了!

  第37章

  话音未落, 他手臂猛地用力,将怀中这具不堪一折的娇躯更紧地嵌入自己怀中。

  温香软玉撞了满怀,隔着轻薄的衣料, 女子玲珑的身段清晰可辨。她慌忙欲起身, 指尖无意间划过他胸前的衣襟,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楚怀黎。”她声音发颤, 带着一丝哀求,更似邀请。

  这声呼唤如同投入干柴的火星。

  他低笑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俯身逼近。鎏金缠枝烛台在晃动的车帘间投下碎光,将他轮廓镀得半明半暗:“躲什么?方才要‘报恩’的不是你?”

  他屈起的膝盖不经意顶开她裙裾, 云缎料子摩挲出细碎声响。夜旖缃呼吸骤然急促, 在男人气息笼罩下来的瞬间偏过头, 那个吻便溶在她颈侧。

  “呜……”她触电般战栗, 推拒的手被他反剪到身后。

  “你要表现不好。”楚怀黎用指尖挑开她衣领,露出昨夜留下的红痕, “他们年末的吃食可就没有了。”

  “将军不是那样的人……”她声音含了水似的,呵出的气息烫在他颈侧。

  身前人罗裙领口不知何时松了些, 露出一段欺霜赛雪的细腻肌肤, 再往下, 是隐约可见的起伏弧度。他喉结滚动, 声音沙哑,“若我偏是呢?”

  听到此处,夜旖缃那双总是含着清浅笑意的杏眼此刻迷迷蒙蒙,仰起脸,湿漉漉的唇便毫无征兆地印上他的下颌。一点,一点, 笨拙又执拗地向上探索,掠过他紧抿的薄唇,最终停在他微烫的耳廓。

  “楚怀黎……”她含糊地唤他名字,像梦里呓语。

  温热的小舌竟大胆地舔舐过他耳垂。

  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铮”地一声断了。

  楚怀黎猛地扣住她作乱的下巴,迫使她迎上他幽深如潭的目光。那眸底翻涌着她从未见过的暗潮,危险,却又令人心悸。

  “后悔吗?”他嗓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眼尾泛红,长睫颤如风中的蝶翼,似惧似拒,却仍鼓起勇气与他对视。未及回应,一个带着惩戒意味的吻已重重落下。

  “晚了。”他指尖掠过那松花色的衣带,外裳随之松散。触及的不再是冰凉绸缎,而是隔着一层纤薄里衣,微微瑟缩的温热肌肤。

  她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蜷起身,却被他掌心稳稳禁锢,再无处可退。

  呼吸交错间,她鸣咽着承受,指尖无力地抓挠着他背后的衣料,像风雨中飘摇的藤蔓,只能紧紧依附于身前这棵强悍的大树。

  衣衫凌乱,青丝散落。

  眸色一暗,心底那股无名火混杂着更深的躁动,再次翻涌上来。就是这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一次次挑战着他的底线,却又让他……欲罢不能。

  “楚怀黎……”她开口,声音带着哭腔,软糯得能滴出水来,“疼……”

  又是这个字。

  “疼?”他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感受到身下人儿细微的颤抖,心中升起一股近乎残忍的修惜,“这就受不住了?”

  他低头,狠狠噙住她那两片微肿的唇瓣,不似亲吻,更像是惩罚性的啃咬,带着吞噬一切的狠劲。她呜咽着,推拒的手软绵绵地搭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如同蚍蜉撼树。

  良久,他才松开她,看看她急促喘息,眼尾绯红,像一只被雨打湿的蝶,破碎而美丽。

  马车早已驶抵温泉别院门前,车夫勒住缰绳,为难地回头望向裴鸿:“校尉,眼下……该如何是好?”

  裴鸿眼观鼻,鼻观心,面容沉静如水,声线低沉而毋庸置疑:“继续前行,不得停留。”

  “可校尉,已经到了……”车夫面露迟疑。

  “先围着庄子绕行。”裴鸿的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喙,“未有命令,不许停。”

  于是,马车再度徐徐驶动,绕着沉睡的庄园,一圈,又一圈,划开一个无声而绵长的圆,仿佛一场看不到尽头的徘徊。

  车厢随着路途轻轻摇曳,将那几不可闻的哽咽,与衣料窸窣摩擦间泄露的零星动静,都巧妙地吞没在辘辘不绝的车轮声与厚重的帘幕之后。

  然而,在那与世隔绝的狭小空间里,那些被掩盖的声响却又被无限放大,如丝如缕,缠绕不休。

  不知过了多久,那令人心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去,最终只余下断断续续的细微抽泣,与一道沉重而绵长的呼吸,在朦胧的夜色里无声交织。

  直至月影西斜,清辉漫地,楚怀黎方用那件玄青色大氅,将怀中人仔细裹好。

  她早已昏睡过去,长睫上泪痕犹湿,身子绵软得不像话,被他打横抱起时,只如云絮般偎在他怀中,了无生气。他臂弯沉稳,动作间却透着难以言喻的珍视,仿佛捧着的是一件稍纵即逝的稀世珍宝。

  他无视廊下垂首屏息的仆从,也无心欣赏院中疏影横斜的景致,径自迈着阔步,踏过被月色洗亮的石阶,走向那间烛火摇曳的室内。

  温然的灯火自雕花窗棂内透出,在他青色的衣袂上投下流动的光影,也照亮了他怀中人儿苍白脆弱的面容。

  那一夜之后,仿佛抽干了她所有的精气神。

  夜旖缃这一病,当真如山倾颓,来势汹汹。

  不知是因陆清远未死且身份骤变带来的冲击与绝望,还是对楚怀黎利用欺骗的怨恨难平,亦或是那一夜马车内,她从未经历过的猛烈索求,超出了她身心的负荷。

  总之,高烧与梦魇交织,将她困在了一片混沌之中,反反复复,月余未见大好。

  待到意识彻底清醒,人已不在凉州,而是身处长安城近郊—处清雅安静的宅院里。

  窗外已是春意盎然,枝头嫩绿,偶有雀马啼吗,可她的心头,却仍是一片荒芜的寒冬。

  乌洛珠端着黑漆漆的药碗进来时,便看见她倚在床头,望着窗外征怔出神,侧脸清减,下颌尖尖,原本莹润的肌肤透着一股病后的苍白,唇色也淡得几乎没有血色。

  “姐姐,该喝药了。”乌洛珠将温热的药碗递到她面前,浓重的苦涩气味瞬间弥漫开来。

  夜旖缃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瞥了一眼那浓稠的药汁,秀气的眉头便蹙了起来,下意识地别开脸,声音带着久病的虚弱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任性:“先放着吧。”

  乌洛珠面露难色,劝道:“姐姐,宫里的太医特意来诊治过,说您这病来得凶险,寒气入骨,必得按时服药,仔细调理,万万不能耽搁,否则恐会留下病根,日后每逢天气变化便要受罪。”

  夜旖缃却恍若末闻,只垂眸盯着锦被上缠枝莲的纹样,神情淡漠,仿佛那关乎自己身体安危的医嘱与她无关。

  正当屋内气氛凝滞时,一道挺拔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门口,逆看光,轮廓深邃。

  “先下去吧。”清润的嗓音传来。

  乌洛珠随即将药碗放到一旁,行礼后跑出房门。

  夜旖缃眼角的余光瞥见来人,心头一紧,立刻将脸转向里侧,连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予。心中却暗自懊恼,乌洛珠这丫头,何时竟这般听他的话,溜得如此之快!

  楚怀黎缓步走近,目光落在她单薄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肩线上,心头像是被细密的针扎过,泛起一阵清晰的抽痛与愧疚。

  他俯身,端起被夜旖缃嫌弃地搁在床头小几上的药碗,试了试温度,尚且温热。

  瓷勺轻轻搅动,舀起一勺,耐心地递到她唇边,声音是前所未有的低柔,带看小心翼翼的讨好:“阿娆,莫要生气了,都是我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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