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王大大咧咧的看不出两人之间的这一细微,还在跟蔺政泊感慨,“等往后我要娶亲,也要娶位像小嫂嫂这样貌美的人儿!”
蔺政泊:“……”
李窈伽:“……”
蔺政泊对李窈伽道:“回主帐歇着吧。”
言外之意,不准再让怀王看她。
李窈伽也不愿意触蔺政泊的眉头,怀王是少年心性不假,但怀王回头走了,遭殃的还得是李窈伽。因为有上辈子的经历,李窈伽有理由相信,蔺政泊虽然不会打她,但蔺政泊会让她下不了床。
李窈伽继而起身,先瞥了蔺政泊一眼,才又规规矩矩向怀王行了个礼。
怀王并不强留李窈伽,他的确就是好奇什么样的绝色美人能让他二哥不惜被罚二十军鞭,如今看过了,他也就不好奇了。
怀王笑着朝李窈伽客套:“小嫂嫂请。”
李窈伽没敢多跟怀王客套,她只又一伏身,然后退出帐外。
兰芳一直在外面候着,见李窈伽出来,连忙上前道:“夫人。”
李窈伽看向兰芳,“走吧,我们回去了。”
兰芳称是。
主仆二人继而一起回了主帐,李窈伽原本以为蔺政泊和怀王会通宵喝酒,或者喝到后半夜,毕竟男人的酒宴一喝多了话就多,话一多,酒宴一时半会儿就结束不了,但李窈伽才回了主帐没待多久,蔺政泊就紧跟着回来了。
李窈伽微微有些意外,但还是先守着规矩给蔺政泊行礼。
蔺政泊走到软榻上坐下,自顾自倒了杯茶,“你是本王的侍妾,以后这些虚礼都免了。”
李窈伽应了声好。
终于走到不用行礼这个环节了,跟上辈子蔺政泊准许她不必行礼的时间差不多。
兰芳及时送来醒酒汤,李窈伽将醒酒汤接过去,然后吩咐兰芳,“去歇着吧。”
兰芳恭敬称是,随即退出帐外。
李窈伽继而将醒酒汤端给蔺政泊,“殿下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蔺政泊言简意赅,“怀王明天还要赶赴暮州,本王让他早些休息。”
李窈伽哦。
但其实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
怀王常年带兵在外,别说一夜不睡,就是三天三夜不合眼也没关系。但蔺政泊心里念着李窈伽,根本没心思跟怀王喝酒,便早早打发怀王去休息。
蔺政泊端起醒酒汤喝了口,莫名又想起方才在席间李窈伽对着怀王笑,她笑得那么甜,可自从纳她为妾的这段日子以来,她都没那样对他笑过。
蔺政泊的心里不是很舒服,“你喜欢怀王?”
李窈伽闻言一愣。
怀王性子纯良,不拘小节,相处起来让人觉得轻松,李窈伽肯定是不讨厌的。但这话李窈伽不可能宣之于口。
李窈伽违心道:“怀王很好,但远不及殿下。”
蔺政泊心知肚明李窈伽在这跟他扯谎,但她愿意顺着他,他也很受用。
蔺政泊把手里的醒酒汤放到一边,又对李窈伽道:“过来。”
李窈伽连忙先把话说明白,“殿下,我来月事了。”
蔺政泊:“……”
“怎么本王让你过来就那么一件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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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李窈伽回想上辈子,差不多也就那一件事。人人都道豫王盛宠李氏,但李窈伽觉得,蔺政泊爱不爱她先不论,但一定很爱睡她。
蔺政泊旧话重提,“过来。”
李窈伽只能起身走过去。
蔺政泊伸手将李窈伽抱进怀里,让李窈伽坐到他的腿上,他继而从怀里摸出一支金钗,然后递给李窈伽。
“你不喜欢路旁的野花,现在给你朵金花。”
李窈伽微怔,但随即就被金钗所惊艳。
是一朵纯金牡丹花,中间的花蕊是一颗红宝石。
蔺政泊道:“喜欢吗?”
李窈伽开心点头,“喜欢。”
是真的喜欢,几乎没有女人会拒绝名贵而又好看的首饰。
蔺政泊唇角轻牵,“王府的库房里面还有很多,等回京后随你去挑。”
李窈伽眼前再次浮现出上辈子的事。
上辈子,蔺政泊也是这么宠她,衣食无缺,还有各种名贵的赏赐。
蔺政泊低头去亲她的唇,李窈伽又连忙道:“殿下,我真的来月事了。”
蔺政泊说知道。
他还不至于禽/兽到连个来月事的女人都不放过。
蔺政泊道:“只是亲一下。”
李窈伽半信半疑柔顺下来,任由蔺政泊去亲,但蔺政泊越亲越过火,大手也开始往衣服里面探。
李窈伽认命地闭上眼睛等着他做。
但蔺政泊却迟迟没有进行下一步,虽然手不太规矩,但真的没有动她。
蔺政泊亲够了才交颈在她的耳旁,李窈伽只觉得耳边热热的,是蔺政泊的气息。
良久,蔺政泊将李窈伽放开,“去洗漱,早点休息。”
李窈伽忙不迭从蔺政泊身上站起来,然后快步躲到屏风后面去洗漱。
这之后的第二天,怀王启程去了暮州。蔺政泊亲自去送怀王,但没让李窈伽再露面。
李窈伽也懒得露面,她就是个侍妾,人家怀王尊她一声小嫂嫂是礼数,但其实她压根儿也不敢自称是嫂嫂。
李窈伽自己窝在帐篷里躲懒。
兰芳端着水果掀门帘走进来,“夫人,您吃点桃子吧,可新鲜了。”
李窈伽不想吃,指了指桌面,“先放着。”
兰芳哦了声,然后把摆着桃子的果盘放到桌案上。
李窈伽又对兰芳道:“昨天晚上我跟殿下求了个恩准,准你得空可以去街市逛逛。这么久了,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天和帝御驾亲征赫安,李窈伽论起来就是战/俘,兰芳就更不必说了。主仆二人待在军营里,李窈伽还好些
,她是蔺政泊的妾,好歹衣食不缺,但兰芳就没这待遇了。军营条件有限,兰芳就一件当初从侯府被抓时穿的衣服穿到现在,晚上洗了晾干了白天继续穿,衣服都快洗褪色了。但之前天和帝在军营,李窈伽不敢多话,现在军营里面蔺政泊最大,李窈伽才求蔺政泊给自己的贴身婢女添几件衣服。
兰芳握着李窈伽的手,“奴婢不怕苦,只要夫人好就行。”
李窈伽将一锭银子放到兰芳手里,银子是蔺政泊给的,买衣服再买些别的足够了。
李窈伽道:“你我从小一起在侯府长大,虽是主仆但情同姐妹,我肯定会尽我最大能力护着你。”
兰芳感激称是。
这时有侍卫在帐篷外面恭声:“夫人,殿下请您。”
侍卫只是隔着帐篷的门帘说话,并不敢进入帐篷。
李窈伽对兰芳轻轻点头。
兰芳立刻会意,隔着门帘向侍卫道:“夫人知道了,你退下吧。”
侍卫恭敬称是,然后转身离开。
李窈伽随即添了件外衣,让兰芳陪着一起走出帐篷。她远远就瞧见了蔺政泊,此时正站在一匹战马前轻轻顺着战马的鬃毛。
李窈伽继而走过去,“殿下。”
蔺政泊回头看了李窈伽一眼,然后对她身边的兰芳道:“下去。”
兰芳恭敬称是。
蔺政泊又对李窈伽道:“带你去坐船。”
李窈伽微怔,“坐船?”
蔺政泊嗯。
李窈伽天天闷在帐篷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蔺政泊看着都闷。再者天天窝在帐篷里不见阳光对身体也不好,虽说女子以肤白为美,但李窈伽捂得都快没有血色了,蔺政泊都怕她见风就倒。
蔺政泊把李窈伽抱上马背,然后自己也翻身上马,“缰绳拉好,坠马本王可不捞你。”
李窈伽才不信他不捞。
果不其然,蔺政泊虽然嘴上说着不管她,但右手拉着缰绳,左臂已经把李窈伽抱紧。
春和日丽,阳光明媚,正是踏春的好时候。蔺政泊骑着马与李窈伽一路走到赫安城内的河边,这条河很宽,名叫清河,打仗的时候可以用做防御,不打仗的时候可以当景赏玩。
蔺政泊先翻身下马,然后又把李窈伽抱下马背。
此刻的赫安已经重建了七七八八,百姓们安居乐业,基本已经忘了半个月前的战乱。
李窈伽看到清河上已经有些衣着华丽的贵人在乘船游览,画舫中不时传出悦耳的丝竹之声,让人只是听着就心情很好。
蔺政泊单独包了一条船,船夫一早就把船停在岸边等候,这会儿看到蔺政泊来,连忙恭敬来请。
“殿下。”
蔺政泊嗯,然后单臂把李窈伽抱起来往船上走。
周围都是人,蔺政泊一抱李窈伽,周围的人顿时都往这边看过来。
李窈伽脸皮薄,连忙道:“殿下,我可以自己走。”
蔺政泊并未把李窈伽放下,依旧抱着她上船,“这船很晃,你自己走,掉河里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