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芹松了口气,妥协道:“那好吧,不过你不要抱太久……”
得到肯定答复,周锦芹才涨红着脸蹑手蹑脚爬上了梁明和结实的大腿。
这地方她不是第一次坐了,甚至前面已经有过两次经验,但这一次依旧给了周锦芹不小的心理考验。
她紧绷地坐在靠近膝盖的区域,一双眼睛滴溜溜在车外扫视着,生怕被外人看了去。
梁明和轻笑了声,抬手揽住她的背将人带倒在自己的胸口。
他湿热的呼吸扑在她耳边:“别担心,我的车位在最角落,不会有人来的。”
“嗯……”周锦芹紧贴在男人的胸膛,耳畔都是他剧烈跳动的心声。
空调运转着,紧贴的肌肤像是在烧,周锦芹恍然间以为梁明和的体温比七月的深市更甚。
如梁明和所承诺的那样,他索取的真的就是抱抱而已,再没有更多动作。
两人静静贴着,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又或者更久也不一定,周锦芹的世界已经脱离时间了。
终于,汲取足能量的梁明和带着她坐起来,他拍拍她的背,哑声道:“好了,起来吧。”
周锦芹应了声,但却没动作。
梁明和低头去看她的脸:“怎么了?”
周锦芹不好意思道:“脚麻了……”
梁明和无声笑了好久,周锦芹气恼地锤了他胸口一拳:“还不是都怨你。”
“嗯,怪我太贪心了。”梁明和用掌心包住她的拳,哄她,“那罚我抱你回去。”
这样羞耻的事,周锦芹当然不肯,非逞强说自己能行,但腿脚却死活不给力,最后就变成了梁明和搀扶老太太似的搀她回家。
一路上确实没碰见邻居,反倒是在家里见到了孔飞飞。
团团有个怪毛病,就是用过的猫砂必须铲除,否则它宁可憋着都不肯用已经脏了的猫砂盆。
下午的时候,梁明和看到团团冲着监控喵喵叫,顿时就知道对方是在催铲屎官干活了,当时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于是就临时叫了正好在周围活动的孔飞飞上门了一趟。
孔飞飞见两人姿态亲密,忍不住打趣道:“你说你们关系这么好,还分什么床啊,正好我有两个师傅现在在这附近送家具,反正都要空着车回去,干脆叫他们把那没用的小床拉走得了。”
“再说,你家东西本来就够多了,再放个床还能放得下脚?”
“给咱们小猫咪多一点跑酷空间吧,你看看这肚子大的,啥时候都瘦下去呢?”
这话说的,就好像是梁明和怂恿对方来帮腔似的,他赶紧跟周锦芹自证清白。
“是他自己要这么说的,我可没指使。”
周锦芹将信将疑地瞥他一眼,但到底没追究。
虽然孔飞飞的话浮夸了些,但确实家里没必要多放个大件占位,况且在她提出让梁明和上自己床的那刻,她就没想过两个人以后还要分床睡……
周锦芹想了想,说:“方便的话,就辛苦叫人来搬走吧。”
孔飞飞朝梁明和得意地撅撅嘴:“得嘞,我立刻叫师傅过来搬。”
一个电话撂下,两个师傅没出十分钟就赶到了家里,其中一个正是上回送床还非要自推壮阳药的那位大哥。
对方见到梁明和时表情有些古怪和委屈,临走时到底没忍住多嘴一句:“老板,难道你买到比我这更实惠好用的壮阳药了吗?”
在众人诧异的表情下,梁明和嘴角轻颤,他咬牙切齿道:“我!压!根!就!用!不!着!好!吗!”
这事私底下打趣闹闹还行,可不兴放在人老婆面前来聊,孔飞飞赶紧把师傅赶走:“你这胡说八道什么呢?再张着个嘴乱嚷嚷,小心我把你开了。”
他说着冲周锦芹谄媚地笑:“害,这人就这样,为了推销家里的土方子,但凡是个男的在他嘴里都得变成阳痿男,你可千万别在意哈。”
他拍着梁明和的胸脯保证:“小明身体好着呢,再说了,他行不行,你肯定最清楚,哪用得着别人评价是吧,哈哈哈哈。”
周锦芹尴尬地低着脑袋不吭声,她还真不清楚……
睡前,梁明和蓦地在她耳边严肃出声:“我真行。”
周锦芹身体一僵,以为他要说当场检验什么的。
却见这个单纯的老实人把两人结婚时做的婚检报告翻了出来,梁明和还特意翻到生殖系统检查项那页,无论活力、大小、质地、形态、数量,还是激素水平等一些杂七杂八的指标,上面都明明白白写着对他的全肯定。
作者有话说:谢谢营养液[狗头叼玫瑰]
小明:身体年龄十八[愤怒]
第20章
周锦芹以前虽然是心内科的医生, 但也没少从生殖科的同事那边听来八卦,全副武装上门咨询延长术的男士不在少数,她当然清楚检查结论里长和直径两个惊人数字的含金量。
这种事光是想想就够让人面红耳赤了, 周锦芹哪还敢和人深入探讨, 她闪躲着眼睛支支吾吾道:“嗯嗯,我知道……”
虽然没亲眼见过, 但就偶尔亲密接触时体验到的感受来讲, 周锦芹完全相信对方的硬件实力。
得到专业人士的认可,梁明和紧绷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些。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来说,孤立系统内的总能量是不会变的, 能量只能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 或者从一种形式转移为另一种形式。
假若把两人一猫的三口之家看作一个孤立系统, 把情绪视作能量,可以得知梁明和的紧张情绪是不会凭空消散的。
那么梁明和消失的紧张情绪去哪了呢?
转移到周锦芹脸上来了。
就在刚刚, 她亲自下令让孔飞飞叫师傅将卧室那张小床挪走了,今夜同床共枕是必然的事。
而且, 她的生理期也非常懂事地进入了尾声。
一室之下, 正常欲求的成年男女擦枪走火轻而易举。
在这样“心怀不轨”的念头下,周锦芹显得尤为心虚, 怕表现太多露了怯, 她索性早早就躺上了床躺尸装死。
然而她完全高估了自己的睡眠质量和心理素质, 直到梁明和赶完康娜要的稿子于凌晨返回卧室,周锦芹也还是没能睡着。
她的脑子成了一摊浆糊, 却依旧在颅内高速运转着, 她想自己或许就是绞肉机的发明来源。
重重呼了口气,周锦芹重新睁开眼睛,她问站在床边一动不动的男人:“你不睡觉傻站着想什么呢?”
梁明和早料到她没睡下, 他弓着腰轻轻笑了声:“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搭理我。”
周锦芹不解:“搭理你什么?”
梁明和把怀里抱着的枕头稍稍举了举,笑眯眯道:“你今天还没邀请我上你的床。”
不然呢?他的床都没了……
周锦芹觉得对方又在调戏自己,她冷哼一声,侧过身背对他,气鼓鼓道:“那你睡地板吧。”
梁明和当然不会这么听话,他把枕头挨着周锦芹的放,自然地躺在离她很近的位置。
周锦芹可以感受他温热的呼吸均匀扑打在自己的后脖颈上,连带着心都痒痒的。
她嘴很硬:“不是说等我邀请吗?我还没同意吧。”
梁明和没吭声,他弯起眼向半圈在怀里的女人靠得更近,稍凉的唇轻轻覆上她的第一颈椎。
周锦芹清楚感受到寰椎处的唇角微微扬起,男人的嘴角上扬了几个角度,他低低笑着开口:“我长这么大,人情世故当然也懂,我知道,不说话就算默许。”
周锦芹被那一阵阵热流拍打得周身难耐,她禁不住地蜷起脚尖,连着声音也不受控制地轻轻打着颤:“那……那你还问……”
“只是想和你说说话。”他的唇往下磨了磨,到了第二颈椎,枢椎。
再想往下就很难了,周锦芹今晚穿的睡衣没什么松紧度,前襟紧扣着,后边的衣领几乎没什么下拉的空间。
但梁明和并不显得急躁,也没表现出浓烈的情谷欠之色,他还留有余力附在她耳边说悄悄话。
“可以吗?”
“什么可以吗?”
周锦芹恍了神,眼睛都有些迷离了。
“我想……亲亲你。”梁明和的声音像是在下蛊,叫人完全丢了理智。
周锦芹绯红着脸,长睫迅速拍打着:“你亲都亲了,现在才问算什么?”
梁明和想了想,笑着说:“大概算先斩后奏吧。”
他放低声音:“告诉我,可以吗?”
他似非要她给出个确定答案。
周锦芹早就熟透了,她紧紧攥着被子,将头埋进去,音量很小道:“你明明知道我早就默许了。”
“哦,是我太迟钝了。”梁明和装傻充楞,“周老师教教我下一步该怎么做。”
周锦芹气恼地掀开被子,转正身子面对身后的男人,仰起头在他光洁的下巴上恶狠狠咬了一口。
分明是惩罚,梁明和却一副十分乐在其中的样子,他大言不惭道:“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