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芹讶异:“为什么?”
“死凤凰男不给我批假,我订了凌晨的航班,赶明早的班上,你本来就睡眠不好,索性不影响你了。”向梓晴笑嘻嘻,“再说了,我本来就跟梁明和借你三天两晚,再多恐怕人得寂寞死了。”
说着她大迈步往前走,廖正青屁颠屁颠也跟了上去。
梁明和没看两人的身影,只笑眯眯看周锦芹:“虽然寂寞,但也不会死,如果你想和她多待一会儿的话,我等她走了再来接你,我们的时间从来不差这一时半会。”
周锦芹虽然不舍,但还是摇摇头:“这样就好,她也有自己的事要处理,而且再见面总会来。”
向梓晴工作后,两人总是这样一次次分别,其实该习惯的,只是太难做到。
“回去会不会偷偷哭鼻子?”梁明和把猫放在肩上,腾空双手去搂她。
周锦芹眨眨有些湿润的眼:“你一定会发现的,那还算偷偷吗?”
梁明和捏捏她微微泛红的鼻头,笑着哄:“那正好了,不用偷偷,可以放肆在我怀里哭了,流泪没关系,至少咱们不憋屈。”
他拍拍她的背:“好了,上去跟她好好告个别。”
收拾好东西,周锦芹擦干眼泪,跟向梓晴告了别。
廖正青以送向梓晴去机场在隔壁订了间房,这会儿还殷勤地留在她房间里帮忙收拾行李。
他手里动作不停,嘴也不消停:“你的手痛不痛?刷牙可以吗?洗头的话会不会太累?”
向梓晴呛他:“要不你干脆帮我把澡一起洗了算了。”
“你要是有需要的话也可以,就是好像……不合适。”
房间里的两个人还在吵吵嚷嚷,梁明和问:“就这么放他在这没事?”
周锦芹脸微微发红,不自然咳了声:“呃……没事吧,晴晴不太会吃亏。”
梁明和也不是看不出那点小九九,索性不再问,拉着她回了家。
周锦芹有轻微洁癖,急着解决裤子那点血痕,一到家就直接冲进了浴室洗澡。
她神清气爽出来时,梁明和正躺在沙发上,直勾勾盯着不远处悬挂的西装,周身微微有些冷意。
周锦芹有些无奈:“还说没生气。”
“他帮了你,我当然没理由生气。”梁明和扭头看她,声音放低,“这最多只能算吃醋。”
周锦芹笑笑,俯身将圈在他脖子上的团团款围脖取下来放到一边,她蹲在沙发边上,戳戳他的脸:“家里好像是有点酸。”
梁明和抓住她的指,放在唇心吻了吻,他的视线有些火热:“那你该怎么做?”
周锦芹红了脸,在他的眼神诱导下,骑坐上了他劲瘦有力的腰腹。
“就只是这样吗?”梁明和带着她坐起来,漂亮的眼睛笑弯弯看她。
周锦芹哑着声指使团团:“团团,帮妈妈关灯。”
啪嗒一声,客厅的大灯关掉,只余一盏昏黄的老树造型的氛围灯照亮他们这一隅。
梁明和托着她的胯,轻笑道:“好了,请我甜甜的老婆来中和我的酸吧。”
“嗯……”周锦芹几不可闻地应了一声。
在那双毫不遮掩的侵略般的视线下,她略显笨拙和迟钝地吻上男人有些干燥的唇。
只是很简单的触碰,小心翼翼,浅尝辄止,梁明和并不催促或是急躁,只是耐心地由着周锦芹掌握主导权。
也许是因为神经过于紧绷,吻并没坚持太久,周锦芹就已经败下阵来。
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周锦芹能感觉到男人的睫毛在自己皮肤上撩拨,挑逗得她心痒难耐。
她轻咬着唇,眼神闪烁,几乎是颤抖着拉起梁明和干燥的掌,覆在自己心跳蔓延地带。
狂躁的心跳,以及极致的柔软,梁明和一阵恍惚失神,很快又挂起笑逗她:“空的?”
周锦芹的脸已经烧了个彻底,嗓音干燥沙哑,她又羞又恼:“你不是……不是……”
羞耻的话说出不来,只嗔怪他明知故问。
梁明和好听地轻笑一声,微微低头咬了咬她红润的下唇:“是,我明明知道。”
重新落下的吻强势而蛮狠,他唇角分明挂着笑,但行为并不守礼节。
周锦芹的嗓子干涸,皮肤也燥热,她感觉自己好像一条脱水的鱼。
好像又并不是,她眼泪盈满眼眶,汗水也从皮肤细微的毛孔渗出 ,这并不是缺水的迹象。
她太紧张了,神经也被刺激兴奋到极点,肌肉不自觉收缩痉挛,周锦芹感觉自己像一尊凝固的人体雕塑,完全动弹不得。
好在梁明和并没索取太多,他重新抬头安抚地在她额间吻吻,让她重新松懈回来。
周锦芹自觉愧疚,还有些懊恼:“好像我的月经来的不是时候。”
明明箭在弦上,却总是因为各种因素发不出去。
“不是挺好的。”梁明和笑笑,“你说过,经期正常对你而言是很难得的事,我们该珍惜。”
是他们该珍惜,不是她该珍惜,周锦芹的心又忽地软成一片。
梁明和抱紧她,俯在她耳边温柔轻哄:“别觉得愧疚,我对你的依恋从来不停留在身体。”
他看她,眼睛带笑:“只是在我身边,让我看着你,就很好。”
作者有话说:说一些情话[红心]
第43章
受植物激素的分泌节律影响, 竹子在夜间的生长速度远高于白天。
人也是某种意义的竹,在晦暗不明的暧昧氛围下,情绪永远要躁动活跃的多, 擦枪走火总诞生于此。
梁明和调整好呼吸节律, 小臂微微发力,将骑坐在自己腰腹上的女人一举托起, 抱住她一齐站了起来。
突然脱离地面, 出于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周锦芹整个身体都胡乱盘在了男人结实的躯体上,好避免自己跌落下去。
“怎么突然站起来?”周锦芹惊恐未定地问他, 染了红晕的眼眶微微睁圆, 像只受惊的湿漉漉的小鹿。
“搂紧我的脖子。”梁明和稍显粗粝的掌握住她微微有些肉感的大腿, 指腹在娇嫩的皮肤上摁下些些凹陷的弧度,他协助她, 或者说是引诱她将双腿缠绕在自己的腰上,而后笑着说, “我去开灯。”
周锦芹嗔视他:“开灯就开灯, 干嘛非得抱着我去?”
“我舍不得和你分开,可惜又没有指使小猫开灯的能力, 只好这样了。”梁明和干涩的嗓音裹着的笑却很潮热。
他抱着人往开关的方向走, 每动一步, 身体就来回拉扯碰撞一遍,即使按下天明的开关, 也无法拥有抑制躁动情愫生长的能力。
梁明和轻叹一口, 妥协,松手将人就近安置在旁边的斗柜上坐下。
一站一坐,两人的身高差距几乎被抹平, 梁明和双手撑在周锦芹两侧的柜面上,仰头去亲她小巧圆润的鼻尖。
“你什么时候掌握的小猫驯服技能?”男人灼热的气息拍打在脸上,像是在故意挑逗。
房间已经重新被点亮,梁明和绯色的眼眶落入眼底,像两汪洒满花瓣的粉色池水,氤氲着裹满水汽的雾气。
分明是再平淡不过的话题,周锦芹却心颤的厉害。
“你去魔都出差的时候,”她声音也颤巍巍,“有时候开着灯睡觉,结果隔天醒来的时候发现灯已经关了,研究了几天,才发现原来是团团在动作。”
梁明和唇往上走了些,落在她不安分颤动的眼睫上,声音又柔又轻:“为什么开灯睡觉?自己在家害怕?”
“唔……没有。”周锦芹抵着他柔软的唇轻轻摇头,羞涩开口,“只是……只是有点不习惯你不在身边。”
像一阵雨落了下来,将满开的花打落一地,叫人不自觉怜爱几分。
梁明和想将她揉进身体里,完全占据,但倘若真到那地步,他就真该是弦上那支不得不发的箭了。
他克制着,只轻柔地摸摸她洁净的脸颊,尽可能挂着笑地哄她:“那我以后哪也不去了,就在你身边。”
“才不要,你有自己的生活,不必全部属于我。”周锦芹语速很慢,声音也轻飘飘的像风,但确切地吹进了耳朵里,“我知道,我那时候只是想……咳,想你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梁明和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才不是,你想我也是我人生一大要事。”
周锦芹红着脸推他:“这世界想你的人那么多,你人生的要事会不会太多了点?”
“会吗?”梁明和笑眯眯,“可是我不想他们,我只想你。”
眼看着面前的人儿又要烧上新温度,梁明和念着她生理期刚到,不敢再挑逗,只浅浅贴贴她的唇流连了一小会儿。
他稍稍拉开距离,将人抱回地面,问:“我买了蛋糕,吃点吗?”
“庆祝什么日子?”周锦芹好奇问他。
“不是节日就不能庆祝吗?”梁明和拍拍她的脑瓜,“只是觉得你加班辛苦了,抚慰抚慰你。”
周锦芹弯弯眉眼:“要是我在医院上班的时候遇见你,照那个加班程度,我这会儿应该早吃成个大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