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该怎么回答?
说陈宇飞不喜欢她?还是实话实说?
简诺犹豫时,司宇琛又道:“那他告白了吗?”
简诺犹豫只有两个可能,一是简诺知道陈宇飞喜欢他,二是简诺傻傻的不知道陈宇飞喜欢他。
“没。”简诺脑子有点乱,下意识就摇头。
所以,是第一种情况了。
“知道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司宇琛转身继续走时,嘴角跟着上扬。
现在的诺诺已经成年,他可得看紧了。
大学是一个让人眼花缭乱的小社会,里面的优秀男生太多,简诺学习好,人漂亮,又能歌善舞,偶尔还喜欢出风头,这样的一个女生是很容易吸引到男生的注意,诺诺心思单纯,要是被哪个男生骗走了……
司宇琛想着想着真想抽自己一嘴巴。
诺诺这么聪明,怎么可能轻易的就被男生骗走呢?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不可能吧,但他要是再没有任何行动,让别的人捷足先登,他岂不是显得很无能。
司宇琛想得太过投入,人差点就走进了女洗手间。
“宇琛哥哥,走错了。”简诺拉了司宇琛一把。
进出洗手间的女生像看变态一样的盯着司宇琛看。
“人长得挺帅,没想到是个变态。”
“现在的人男不男女不女的,谁知道是不是人妖。”
有两个女生议论声并不小,似乎就是故意让司宇琛和简诺听到。
简诺听着就来气,她想反驳的,但司宇琛却阻止了她。
“没事,别生气。”
司宇琛完全没在意别人的议论,他想的是,诺诺这模样真可爱,所以他笑了。
简诺无语的瞪着司宇琛,没好气的道:“人家都骂你是变态了,你还傻乐呵什么?”
“我乐呵你在乎我啊。”
司宇琛就盯着简诺看。
“你是我的宇琛哥哥啊,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
司宇琛抓住重点,问:“只是……哥哥吗?”
他在期待着简诺给不一样的答案。
“当然了。”
简诺又不傻,她猜到了司宇琛话里的意思,但不敢确定。
“不然你还想做我的弟弟吗?”
司宇琛心情莫名有些复杂。
简诺还想说什么的,这时候,医生叫号到司宇琛,简诺就拉着司宇琛去看医生了。
医生给开了药膏,让早中晚各涂一次。
还真别说,这药膏药效蛮不错的,只用了两次就好了很多。
今天的司宇琛是真的赖上简诺了,吃喝都要简诺伺候,还不忘给简诺亲爹报备简诺的行踪,他用的理由是,司宇念这几天生病想要人陪,所以麻烦简诺在这边陪司宇念几天。
陆煜尘完全没有怀疑。
第223章
诺诺也乐得自在,反正在宇念姐姐这里,不用被父母说教,也不用见俩烦人的弟弟,而且还有人陪聊天,生活蛮滋润的。
只不过,宇琛哥哥要吃鲜榨西瓜汁,她不能偷懒。
所以,西瓜汁是需要去除西瓜籽的吗?
司宇琛看简诺动作笨拙,最后就自己上手。
“用小勺子把西瓜籽弄出来就好了。”司宇琛亲自示范。
明明很简单的事情,在诺诺这里怎么这么困难呢?
“宇琛哥哥真棒,你先弄着啊,我去看会电视。”
诺诺得意一笑。
司宇琛自知上当了。
诺诺那么聪明,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西瓜籽怎么弄呢。
另一边,司宇念‘生病’的事情传到了陆定城的耳中,这小子十五分钟一个电话打过来询问司宇念的情况,烦得司宇念工作都没法正常进行。
“我真没事。”
“吃过药了,也看了医生。”
“中午吃了不少呢,放心我不会饿着。”
“要找诺诺说话?”司宇念无语的一巴掌拍在脑门上,“定城,诺诺午睡呢。”
“诺诺也病了?”陆定城问。
司宇念点头:“嗯,有点不舒服。”
大哥你别问了,再问我这谎圆不下去了。
“这丫头,真不让人省心,我还是回来吧,你本来就生病了,还要照顾诺诺那丫头,我心疼你。”
“所以你是心疼我,还是心疼你妹妹?”
司宇念干脆停下手里的动作。
陆定城脑子嗡嗡响,他怎么感觉自己把自己绕进了一个圈套。
“都心疼。”
“最心疼谁?”
陆定城抓狂:“……”
司宇念就知道陆定城会被问住,她自己也编不下去了,一五一十的把事情交代了。
“放心,我没生病,你妹妹也没生病,生病的是我弟弟,不,准确的说,我弟弟是被你妹妹打伤了。”
“诺诺一个柔弱的女孩子,她怎么可能会打伤司宇琛,你可别胡说啊。”陆定城自然是不信的。
诺诺那么温柔的小姑娘,怎么可能会动手打人,就算诺诺打人了,那也是司宇琛做了什么该打的事情。
“没胡说,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那边好吗?”
这个话题,司宇念很自然的就带过。
——
厉家。
厉心在房间里试新买的衣服,忽然门从外面被推开,她的母亲走了进来。
“心儿,晚上你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记得打扮漂亮一点。”
厉心上衣都没穿,听到开门声,她吓得躲到被子里。
“妈,你进来前能不能先敲门。”厉心恼了。
“别墨迹,记得穿漂亮一点。”袁月琴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
厉家重男轻女,当年袁月琴第一胎生的女儿,被厉家嫌弃了好久,如果不是她二胎得了男孩,估计只有离婚的命,最开始袁月琴对女儿也是悉心教导的,但后来因为厉志诚抢了丈夫厉家当家人的位置,袁月琴变了,她开始对厉心的教育不上心,遇到事情只会责骂厉心,也正是因为如此,厉心当初才会一度因为压力过大崩溃到住院。
厉心对自己的母亲心中是存在恨意的,但又不太敢反驳自己的母亲。
母亲如此,父亲也好不到哪里去。
厉心父亲厉志宏当年和弟弟厉志诚争夺家族继承权的时候败了,自此后性格大变,酒后家暴是常有的事情,厉心也被打过几次,后来她学聪明了,只要父亲喝酒她就躲开,这些年父亲和二叔关系缓和了不少,父亲似乎又变成那个疼爱子女的父亲了,尤其是最近一两年,父亲对厉心的重视比以前多,这让厉心觉得,他们的家庭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厉心也变得越来越开朗,就像很久以前的她一样。
如今厉心高考结束,母亲总是带着她参加各种晚宴,说好听点那是晚宴,说直白一点就是变相的相亲,厉心厌倦了这样的生活。
厉心二十一岁,是一个大姑娘了,长得好看,身材火辣,但因为家庭条件,她这样的女孩在豪门圈子里却不算好的,父母想利用她的婚姻得到一些助力,所以为厉心挑选男人的时候眼光放得特别高,如今也没有选到满意的女婿。
“我不想去。”厉心极度反感这样的变相相亲,她提出了反对意见:“我马上要去上大学了,不可能结婚的。”仟千仦哾
厉心因为初考时失败两次,所以她落后同龄人,今年和简诺一起参加高考。
可她的父母这么心急想让她去联姻,厉心当然不愿意。
“大学也可以结婚。”袁月琴丢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厉心看着母亲的背影,内心在呐喊。
为什么就没有人愿意听听她的想法呢?
厉心内心很是煎熬,所以在宴会上也表现得很不在意,袁月琴在厉心的后腰上掐了一下,警告道:“别给我耍心眼。”
厉心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得顾及面子和人周旋。
“心儿,这是你田伯母,快敬你田伯母一杯。”袁月琴笑面如花,和各位豪门太太打招呼。
厉心皮笑肉不笑的开口:“田伯母,我敬你一杯。”
厉心是真心觉得累了,她一口气就把杯中的酒喝完。
袁月琴很是满意。
厉心喝下酒后没一会就觉得头晕,她靠在母亲身上,小声道:“妈,我身体不舒服,我去一趟洗手间。”
可能是她喝酒太急,所以有点醉了。
袁月琴和被称为田伯母的人交流一下眼神,就听田伯母道:“正好,我和你妈有话要说,就让我们家小泽陪你去。”
小泽是田伯母家的儿子,田家家世好,袁月琴相中了。
厉心心里知道这些长辈在打什么主意,此时只想远离这里,没多想就点头答应了。
离开时,厉心走得很快。
小泽跟上来扶住厉心的手。
厉心想都没想直接甩开小泽的手。
“别碰我。”
厉心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