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顾昀赫的手在她腰间使坏地掐了一下。
“啊……！”虞晚棠惊呼出声，被弄得又痒又难受。
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都太熟悉了，他知道她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么能让她舒服，也知道怎么能让她叫出声……
“说，叫我什么？”他的手上下思索着，丝毫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好像今天她不说出个他满意的答案，就会被狠狠惩罚一样。
虞晚棠的思绪已经被搅成一团，很艰难地才从细碎的缝隙中找回自已的声音：“昀赫……”
“宝贝，我的耐心有限，再给你一次机会。”
他的手还在作乱，已经不知道去到了什么地方，虞晚棠感觉自己像被水淹的鱼一样，难以呼吸。
这个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是会变得特别恶劣。她有时候都觉得，其实这才是最真实的他，藏在矜贵西服伪装下的凶悍恶龙。
“昀赫哥哥……”
“嗯…还有呢？”
“亲爱的……”
“宝贝，你知道我想听的是什么。”
最终，虞晚棠还是在他的威逼利诱下妥协了：“老公……”
“宝贝真乖。”
顾昀赫漏出了得逞的表情，满意地抬起头，吻向她红润的嘴唇，那模样，像是在品尝一颗水润多汁的葡萄果肉。
虞晚棠张开嘴，配合地迎接着他舌头的探入，吻得情深时还会伸着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勾上他的腰间。
她喜欢和他接吻。
她喜欢他的触碰。
她喜欢和他做最亲密的事情。
当然，如果这个男人懂适可而止的话，就更好了。
“等一下……这里没有……”
顾昀赫顿住，很快就明白了她的意思，似笑非笑地看着几乎红透的虞晚棠，“是么？今天包包里不偷偷藏了？”
虞晚棠“啊”了一声，半天反应过来他是在说他们初次那晚……
“谁让你连着几天都没动作，我这不是以防万一嘛。”
“今天不防了？”
“我哪知道你在这也能……”
“这里有什么问题？这是我的房间。”边说着，顾昀赫的指尖勾了起来。
虞晚棠瞬间绷直了后背，“叔叔阿姨…还在……”
“他们不会过来的。”顾昀赫轻微挑眉，不知道是触碰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戏谑的看着身上趴着喘息的人儿，淡淡道：“你的身体倒是比你的嘴更诚实。”
淹水的鱼掉进了汹涌的海里，浪潮一波接着一波，虞晚棠感觉自己几乎要被拍到岸上，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想起李清提醒过她的事情——注意一点。
她连忙抓住他作乱的手求饶，“不行…我还不想…”
“不想什么？”顾昀赫边吻着她，边漫不经心地问。
她终于抓住了他的手，注视着他的双眸，用认真又带着试探的语气：“不想要孩子。”
顾昀赫身影忽然僵了一瞬，一丝刺痛从眼底划过。
“虞晚棠，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怎么，以为我要拿孩子绑着你是吗，我还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境地吧。”
他语气平淡，旖旎瞬间消散，火热的气氛跌入谷底。
随后，他的手往沙发上随意挂着的西装外套探去，摸了几下，摸出了个方形的小塑料片。
“人总不能在同一个地方跌两次。”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直接往浴室走去，没一会里面就响起了吹风机运作的声音。
虞晚棠愣在原地，睡裙的带子已经落到肩上，凌乱半解，手里还攥着他塞进来的套。
怎么说翻脸就翻脸了？她也没说什么啊？
顾昀赫也不知道他这莫名的火气是从哪里来的，一直以良好教养为宗旨的他，即使再生气也不会对人甩脸色。
但今天居然被虞晚棠一句简单的话轻易点燃了。
他知道虞晚棠的担心的是什么，家庭和工作都没理清，他们的状态也没准备好要小朋友，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想过，也不会在不经过她同意的情况下就……她居然以为他会将她置于那种危险之地？把他当什么人了？
他看着镜子里略显狼狈的自己，自嘲地笑了。
他是发脾气了，那又怎样？男人就不能发脾气了吗？大不了等会跪久一点呗。
顾昀赫打算吹个头发，整理好心情再出去跟虞晚棠道个歉，哄哄她。他拉开洗漱台下的抽屉，拿出吹风机，按下开关按钮。
高速运转的风吹到头发上，几乎遮盖了眼睛的视线，等放下吹风机的时候，才发现虞晚棠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正叉着腰，透过镜子一动不动地瞪着他。
“顾昀赫，你在发什么脾气？”虞晚棠走上前，抬头看着他，语气有些急躁。
顾昀赫垂着眸，柔软的黑发垂在额间，比平时梳着大背头的样子显得更乖顺，而眼神不知道落在什么地方，神色淡淡的：“没发脾气。”
“那你现在是在玩吵架play？”
他紧绷的下颌角松动了一下，思索了半天才幽幽反问道：“你觉得婚姻是什么？”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真是把她问到了。
她选择把问题抛回去：“那你觉得婚姻是什么？”
顾昀赫掀起眼皮看着她，目光沉沉。
他扣住虞晚棠的手腕，另一只手圈住她的腰，轻轻一抬，虞晚棠就被放到了洗漱台上。
他抬着头，灼热的眼神像是能把她整个人融化掉，沉哑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这个问题，我很早就回答过了。像正常的夫妻一样生活，我们会在清晨相拥醒来，等世界昏暗的时候，我会在家亮着一盏灯等你回来。”
“或许现在我应该再加一句，彼此信任、相互坦诚。”
“公开关系和婚礼，只要你点头，随时都可以。”
“至于孩子，也只会在你同意的情况下，他才有可能出现。”
虞晚棠垂眸盯着顾昀赫，有一点光亮从眼底闪烁而过。
他总是恨不得将心口划开一道，然后将整颗心挖出来捧到她面前，就怕她看得不够清楚。
婚姻关系是什么？
在虞晚棠的世界里，婚姻的概念只有破碎、争吵和分离，她不知道什么是正常的婚姻关系，也没有人教过她，危险来临的时候，她只会下意识地漏出全身的刺来保护自己。
这不能怪她，因为她从小就缺少安全感。
但顾昀赫，好像真的很想教会她什么是正常的、健康的婚姻关系。
顾予卿和邱琳的婚姻也好，她和顾昀赫的也罢，他想要她有安全感、能够百分百信任他……她都知道的。
如果那个人是顾昀赫的话，或许，她真的可以试试将自己完全敞露出来，让他彻底住进自己的心里，会是什么感觉。
下一秒，虞晚棠的双手触碰到顾昀赫的脸，她温柔地捧着，轻声道：“我以为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可以原谅我吗？老公？”
顾昀赫的左手贴上了虞晚棠的手背，将她的手更用力地压向自己，然后偏着头将脸往她手心来回蹭着，下巴刚冒出来的胡渣刺得她痒痒的。
“虞小姐，更正一下你的观点，别的男人或许是用下半身思考，但我不是，我永远不会做让你伤心的事情。”
虞晚棠勾了下嘴角，抽出双手往前伸，圈住了他的脖子，修长的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语气暧昧：“我不懂婚姻，你教教我。”
顾昀赫滚了几下饱满的喉结，声音变得更哑了：“怎么教？”
“你想怎么教？”
顾昀赫抬头，再次含住了她一张一合的红唇，舌尖毫不犹豫地闯进了她的唇齿里，横冲直撞，简直像是要把她吃进去。
含糊间还不忘调戏她：“这样教，虞小姐可还满意？”
这场莫名其妙的惹火来得快去得也快，旖旎的气氛重新被点燃，已经冷却的浴室镜子，再次染上了氤氲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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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这章删删改改好几次久等啦
第75章 小鱼扫楼
虞晚棠给清露拍的广告终于全网上线了， 首发的是全新产品线，主打0糖0卡的茶饮和能量饮料。
为了给虞晚棠捧场，沈意礼大手一挥， 直接把整个清露的宣传海报都换成了虞晚棠的照片， 从公司写字楼外立面的LED屏、大堂的宣传栏、电梯的广告牌到办公室的手幅挂牌……随处可见都是虞晚棠的脸，直接爆改成小鱼痛楼。
这还不够， 沈意礼甚至把虞晚棠本人直接邀请到清露来扫楼， 让她亲自来验收自己的痛楼。
虞晚棠站在清露大楼底下，抬头看着十几层楼高的广告立牌，藏在墨镜下的脸色都出现了裂痕， 下巴简直要跌到地上了。
沈意礼得意洋洋地看着她：“怎么样虞大小姐， 这排场还满意吗？我们是不是最给面子的合作方？”
给面子，太给面子了，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自己，羞耻症都要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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