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伸手挡在身前:“你别,我这身高定很贵的。”
“让人给你换新的。”顾淮忱温声哄人,长指捏了捏她的后颈,又处处点火,辗转揉着她耳垂,“想我了吗?”
男人身上那种压迫与强势让她有些发怵,林樾呼吸都慢了,半响轻轻点头:“你要不要先穿上浴袍,这个水汽很湿,风一吹我有点冷。”
“冷?”顾淮忱握住她的手试了试温度,指尖温凉,在他怀里轻轻颤着。
五月底的温度跳脱,夜间冷的时候能降到十几度,被风一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是冰凉一片。
顾淮忱顺手拿过旁边叠好的浴袍,将林樾裹好打横抱了起来。
“顾淮忱!”男人没穿上衣,骤然被抱进怀里,林樾浑身血液都凝固了,她挣扎着推他,“你先放我下去,我自己可以走。”
顾淮忱手臂很稳,他只淡淡扫了她一眼,温声道:“友情提示,你再动一下,一会儿我们就多做一次。”
林樾动作顿时一僵,她嗓子都干了,唇齿张张合合半天,才勉强挤出来一句:“什么?”
但男人没回答。
温泉池旁边直通内室,室内常年恒温,顾淮忱一路将人带到主卧浴室门口,这才让林樾的脚着地,踩在了地毯上。
一落地,林樾转身就想跑,但还没迈出去半步,就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拎到眼前。
她像只炸了毛的猫,声音都有些颤:“你干什么拦我……”
“你想自己洗,还是我帮你洗。”顾淮忱好脾气的问,“我给你选择的机会。”
林樾头皮发麻,摇头往后退:“不不不,我觉得我可能有点喝醉了,我现在需要点醒酒汤。”
“也行。”顾淮忱笑了声,态度温和又平静,“那就我帮你洗。”
林樾瞬间瞪大了双眼:“顾——”
没等她开口,男人忽然托住她后脑,封住了她的呼吸。
铺天盖地的围堵逐步侵占,夺去她每一寸领地,林樾越是想躲,顾淮忱就吻的更凶。
酥酥麻麻的刺激一波接着一波,林樾腿软的站不住,差点往地上滑,又被男人拦腰捞回来。
四面八方无处可逃,直到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男人这才良心发现似的,给了她喘息的余地。
林樾偏头轻轻颤着,浑然不觉自己已经被对方带进了浴室。
搭在男人小臂上手指蜷缩起来,缩在怀里缓了半天,林樾这才回过神,只是下一秒,她才猛然看清自己的处境。
她顿时脸色发烫,裹紧了因为刚刚的动作要掉不掉的浴袍,一开门差点咬到舌头:“顾淮忱,你出去吧,我自己能洗。”
“这样啊。”顾淮忱垂眸盯着她,掌心揉了揉她的头,语气悠然,“但你已经错过可以选择的机会了,宝贝。”
第36章 狩猎
“我给你喊停的权利”
男人从里到外都实在符合她的审美, 矜贵清隽的气质下,五官温润却不寡淡, 眉眼极具锋芒,宽肩窄腰,肌肉紧致流畅,水滴从发梢滴落在肩颈,顺势划过胸膛,悄无声息的融进她的指尖, 烫的林樾手指一抖。
她知道两人力量悬殊,但顾淮忱很少会强势的逼她做什么,像是怕吓到她,男人一直有所收敛。
林樾知道这一点,偶尔会故意挑衅似的招惹,被欺负狠了就软着态度求饶,纯粹的有色心没色胆。
只是无论怎么闹, 只要她没应,顾淮忱都会放过她。
浴室灯光柔和,照在皮肤上暖洋洋的, 林樾僵硬的身子缓和不少,她微微扬起头, 轻声唤他:“顾淮忱……”
“乖。”男人与平日一样,语气温润的笑了声,“在这等着。”
说完,随手扯了件新的浴袍穿上,离开浴室。
人一走, 周遭被挤压的空气顿时四面八方的涌进肺部, 林樾深深吸了口气, 放松的神情才刚刚浮现,却忽然顿在原地。
顾淮忱的话重新回荡在耳边,她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
在这等着?等什么?
林樾后知后觉男人好像没打算今天放过她,可是整个庄园都是他的地盘,压根没地方躲。
她思忖了片刻,打算至少先离开主卧再说,只是人才绕到走廊,男人就迎面从电梯里走出。
她脚步一顿,本能扭头往回跑,随便摸到客卧的门冲了进去,反手锁上门。
顾淮忱眸色沉沉,神色平常的看着消失在门后的小姑娘,将手中的醒酒汤放回主卧,走到那扇门前,好脾气的敲了敲:
“林樾,开门。”
隔着一道门,林樾反而没了刚刚的紧张,她打量了下房间,因为有佣人收拾,屋里干干净净,一点灰都没有,除了比主卧小一些,倒不是不能住人。
这么想着,她扬起声音:“不开,我今晚就在这屋休息了。”
林樾竖起耳朵留意,门外没有动静,估计人应该是走了,她微微弯起唇,脚步轻快的朝客卧浴室走去。
简单洗了一下,水汽蒸腾,前后几分钟的功夫,就有点头脑发晕。
林樾用浴巾擦干水,披了件干净的浴袍站在镜子前系带子,只是没等出去,身后忽然“滴”一声,紧接着房门被从外面打开。
她一顿,猛地回头,看见男人抬脚走进浴室。
“你、你怎么进来的?”林樾往后退了一步,抵住洗漱台边缘。
“你觉得呢。”顾淮忱微微躬身,没怎么用力就将人抱到台面,冰凉的触感让她身子一抖,男人按住她的腰,低声命令,“别动。”
他身上的气息太过危险,乌眸自上而下,牢牢将人罩住。
林樾手掌勉强支着上身,才没完全落入男人怀里,“顾、顾淮忱,你不会是真想……”
顾淮忱饶有兴致的打量着林樾泛红的脸,长指一勾,将衣带解开,浴袍松松垮垮的朝两边滑落,林樾差点心脏跳出来。
小姑娘惊慌的抬手去挡,差点从洗漱台摔下来,男人握住她的手,力道不大,却不容置疑。
“躲什么?”顾淮忱语气温和,掠过锁骨下小片肌肤,神色忽地一沉。
林樾偏过头,心跳如擂鼓:“你别这样。”
“之前不是还说想要我。”男人长指强势,覆上她的唇,林樾身子一抖,本能的弓起,唇齿间泄出一点声音,又被尽数咽了回去。
察觉到她刻意隐忍,顾淮忱手上力道加重,逼她出声,林樾连躲带锤,推他的手:“顾淮忱!”
“别怂,宝贝。”男人轻啄她的唇,“你不是也想么。”
嗓音低低沉沉,贴着耳朵往里钻,林樾浑身发麻,一时分不清是不是被刺激的。
“说话。”他拍了拍她的脸,手上动作却没停,明明知道她受不住,还非要寻她的意见,让她自己开口。
看似绅士的流氓一样。
林樾眼角被逼出眼泪,忍不住在心里骂他。
但她不回应,顾淮忱也没打算放过她。
“也行。”男人点头,摸着她的头发,“不说话就当你同意了。”
蛊惑般的黑眸牢牢盯着她,像没入无尽海浪,侵蚀她的理智。
直到被男人扔回主卧,林樾才意识到顾淮忱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混蛋。
她被强行带入对方节奏,像条反复溺水又搁浅的鱼,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生杀予夺全然掌控在顾淮忱手中。
男人动作轻柔的将她头发拨到一边,露出了那双满是水雾的眼睛,连睫毛都湿漉漉的,此刻正懵懂的抬起眼。
又乖又漂亮。
顾淮忱温柔的勾唇,蹭了蹭她鼻尖:“喜欢么。”
林樾呼吸不稳,察觉到男人停下,她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连连往后退,只是才动了几下,便被重新按了回去。
“等、等会儿……”林樾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我不行了,顾淮忱,你放过我好不好,我们下次再——”
讨饶的话尽数被堵回口中,只剩下听不清楚的呜咽。
林樾又惊又气,咬他舌尖:“顾淮忱你骗人,你明明说过我可以喊停的!”
“嗯,我说过。”男人无情的握住她企图逃跑的手,将人拽回去,亲昵的吻上她眼角的泪,轻笑道,“我给你喊停的权利。”
“但没承诺,我会听你的。”
林樾此刻才意识到,顾淮忱从不是表面看上去的温和绅士。
他更像是一个十分有耐心的狩猎者,隐藏危险,放松警惕,再引导猎物不知不觉的自己走入他的包围圈,等对方发现不对劲时,却是早已经挣脱不掉他的掌控。
而她,就像是那个无知上钩的猎物,只能任他予取予携。
。
屋内窗帘不透光,林樾睁开眼时,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尾端和地面的空隙隐隐透出一点光亮,似乎外面已经日上三竿。
林樾撑着床面起身,才刚动一下,酸胀感便从身上传来。
昨晚一整夜荒唐的画面涌入脑海,让她又羞又恼,顾淮忱一贯的使手段哄她,结果等她答应又反悔,硬是求饶卖乖,嗓子都哑了也没停,甚至看似好心的灌了她一杯水,逼得她现在眼睛都是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