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微微和纪闻疏坐在他斜对面。
纪闻疏一身挺括西装,背脊笔直,眉眼间冷峻疏离,与周遭的浮华氛围显得格格不入。
陆微微一脸嫌弃:“哥!你什么意思?说好今晚跟闻疏谈东南亚那个医疗园区项目,你干嘛选这么乌烟瘴气的地方?”
“这地方怎么了?”陆衍馥眼皮都没抬,语气随意,“谈生意,酒色财气,哪样离得开?”他转向纪闻疏,唇角勾着点似笑非笑的弧度,“纪总,你说是不是?男人嘛,在商场行走,总不能太‘干净’。”
陆微微不满:“闻疏才不是这样的人呢!”
陆衍馥轻笑:“微微,你要是连这点都接受不了,我劝你,还是别找做生意的男朋友。”
陆微微听出他话里的拆台意味,“哥,你是不是又想拐着弯儿地拆散我和闻疏?”
陆衍馥不置可否,忽然转了话题:“我最近碰巧认识个挺有意思的女孩。”他看向纪闻疏,眼神带着玩味,“纪总有没有兴趣……一起看看?”
不等回答,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两个手下推着一个蒙着红绒布的高大物体走了进来。
在众人好奇的注视下,红布被扯落。
是一个精致的金色鸟笼。
笼内,温映星跪坐着。
她身上是一件浅金色的吊带缎面礼裙,布料少得可怜,细窄的肩带仿佛一碰就断,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
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在金色笼栏和暖昧灯光的映衬下,泛着珍珠般细腻柔润的光泽。
她的双手被柔软的丝带缚在身后,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纤细脆弱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线条,暴露无遗。
她长发松软地披在肩头,几缕汗湿的发丝贴在泛红的脸颊,垂下的长睫不安地轻颤,像只被雨水打湿、困在华丽牢笼里的蝴蝶,纯净无辜,却又因这禁锢的姿态,透出一种任人采撷的脆弱美感。
纪闻疏的目光在触及笼中人的一瞬,骤然收紧,搁在膝上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一下。
陆微微察觉到了他的异样,轻拉了下他的袖子。
纪闻疏喉结滚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声音还算平稳:“这女孩……好像是我弟弟言肆正在找的人。陆总这么做,恐怕不太合适。”
“哦?”陆衍馥挑眉,慢条斯理地晃着酒杯,“只是你弟弟的人?跟你……就没半点关系?”
纪闻疏心知肚明。
陆衍馥一直防着他和陆微微联手,怕陆微微借纪氏的力跟自己夺权。此刻把温映星摆出来,无非是想看他失态。
尽管在医院里,纪言肆声嘶力竭地指控,温映星是他曾经的未婚妻,但他脑中关于这个女人的记忆一片空白。
眼下,开拓商业版图才是重中之重,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不该乱了他的阵脚。
“我不认识她。”纪闻疏声音恢复了疏离。
“是吗?”陆衍馥笑了笑,放下酒杯,起身走到鸟笼边。
他伸手进去,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捏住温映星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指尖在她细腻的皮肤上不轻不重地摩挲了两下。
纪闻疏面无表情。
陆衍馥眼神微暗,手上力道加重,将她整个人往笼边拽了拽,俯身凑近她颈侧,深深嗅了一下。
“好香啊。”他低声说,滚烫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后。
“陆总,”纪闻疏猛站起身,椅子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抱歉,我去趟洗手间。”
陆微微也急忙起身,警告地瞪了陆衍馥一眼,快步跟上纪闻疏。
两人身影消失在门外。
笼内,温映星立马偏过头,挣脱了陆衍馥的手。
陆衍馥也收回手,脸色冷淡下来:“你刚才,眼神不对。”
“什么?”温映星茫然。
“空荡荡的,什么都
没有。“陆衍馥批评,“这种眼神,怎么勾-引男人?”
温映星简直气笑:“陆先生,您好像忘了我是个盲人呢?”
“没用。”陆衍馥冷冷吐-出两个字。
温映星不服:“你又有多有用?一会儿还是看我的吧。”
陆衍馥眼神怀疑:“你能有什么办法?”
“先把我弄出去。”温映星动了动酸痛的腿,“这破笼子这么矮,我腿都跪麻了。”
陆衍馥皱了皱眉,还是示意手下打开笼门。
看在她是个盲人的份儿上,陆衍馥伸手进去扶她。
温映星毫不客气地攀着他的手,随即双臂一伸,勾住了他的脖子。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陆衍馥身体明显一僵:“你干什么?”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纪闻疏和陆微微返回。
“抱我。”温映星贴在他耳边,声音很轻。
陆衍馥眼神一凛,明白了她的意图。
配合地手臂一捞,环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就将人从笼子里带了出来,单手抱在怀里,转身朝沙发走去。
温映星顺势被他放在腿上,面朝门口的方向。
她表情委屈,开始挣扎,声音带着哭腔:“陆先生,不要……放开我,求你了……”
陆衍馥不是笨人,很快接住了她的戏,一手稳稳按住她乱动的大-腿,另一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
他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嗓音粗哑,带着威胁:
“老实点。要不要……可由不得你。”
温映星两只雪白的小脚在空中无助地扑腾,裙摆上滑,风光若隐若现。
她哭得梨花带雨:“不要……不要这样……”
门口。
纪闻疏看着这一幕,额角不受控制地青筋跳动,下意识就要冲过来:
“陆总——!”
陆微微死死拉住他的手臂,急声低语:“闻疏!不要中了我哥的圈套,想想我们的合作。”
纪闻疏脚步硬生生顿住,胸口剧烈起伏。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情绪波动这么大,难道只是因为对无助女孩路见不平?
沙发上。
陆衍馥转过头,眼神耐人寻味地看向纪闻疏:“纪总,还有事?”
纪闻疏死死盯着他怀里仍在微微发-抖的温映星,眼神复杂变幻,最终将情绪强压下去。
“……既然陆总有事要忙,”纪闻疏从牙缝里挤出,“那我就不打扰了。”
言罢,快步转身离开。
包厢门重新关上。
陆衍馥立马松了力道,脸上那点刻意装出来的情-欲一下消失,只剩下惯有的冷漠和不耐。
他低头看着还坐在自己腿上的温映星,语气嫌弃:
“我就不该对你这种寡淡的女人抱希望。就凭你,怎么可能勾-引得了男人?”
话刚说完,温映星忽然轻轻动了动。
她坐在他腿上的位置,因为刚才的挣扎,变得有些微妙。
她只是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重心,柔软的大-腿内-侧便无可避免地蹭过,某个已然灼|热到不可忽视的位置。
那里正因为刚才两人的拉扯,呈现劲笋破土之势。
陆衍馥后知后觉,身体一下石化般僵住。
阴鸷冷冽的脸上,露出各种精彩纷呈的表情。
温映星没有立刻挪开自己的腿,反而微微偏过头,眨巴着空茫的眼瞳,轻声慢语道:
“哦……”
“所以陆先生你……”
她顿了顿,嘴角细微地勾了一下,吐字清晰:
“……根本不算是男人?”
第99章 小瞎子怎会被反派亲舔脖颈?
陆衍馥霍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 动作大得带倒了手边的酒杯。
深红的酒液泼洒在昂贵的地毯上。
他低头死死盯着自己腿间,脸色黑沉,咬着牙对温映星道:
“你——对我做了什么?!”
温映星被他吼得一愣, 莫名其妙:“我能对你做什么?”
陆衍馥唰地前进了两步, 背对着所有人, 低头快速扫了一眼自己紧绷的西装裤某处, 呼吸陡然加重,耳根不受控制地漫上一层可疑的红。
羞恼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来人!”他声音嘶哑,透着狠戾,“把这女人给我拖下去——处理掉!”
两个一直守在阴影里的黑衣手下,立马上前。
一左一右架住了温映星的胳膊。
“什么?”温映星彻底懵了,挣扎起来, “处理?哪种处理啊?!陆衍馥你讲不讲道理?”
两个手下面面相觑。
他们也有点懵, 怎么刚才还亲亲我我地黏在一起, 这会儿陆衍馥又翻脸不认人?
其中一个小心翼翼看向陆衍馥:“老大……是哪种处理?”
陆衍馥猛地回头,眼神能吃人:
“跟了我这么久,这还要我教?!”
手下吓得一哆嗦:“是!这就处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