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些慵懒从容。
温映星已经先他一步,冲好了澡。
背对着他的方向,侧躺在床上。
侧影凹凸有致,吊带短裙下面露出大片白皙的腿,在温黄的壁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陆衍馥目光不由一暗,缓步走近。
床垫一陷。
陆衍馥的手臂从后面环过来,直接将人捞进怀里。
温映星身体微僵。
随即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须后水味,混着刚沐浴过的温热潮气,比之前好闻太多。
她放松下来。
陆衍馥的吻落在她后颈。
先是唇-瓣贴合,轻轻摩挲。然后舌尖探出,顺着她脊椎上方的凹陷,耐心地向上舔舐。
温映星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肩膀。
“别动。”他语调平得发冷,扣在她腰上的手收紧。
吻开始加重。
牙齿轻咬她颈侧细嫩的皮肤,舌尖随即跟上,在那处反复舔吻,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呼吸越来越烫。
他辗转吻过她耳后、肩胛,每一寸都不放过。时而轻吮,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
温映星起初觉得像在做小鱼足疗,痒痒的,很舒服。
但渐渐地,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泛起些热度。
她呼吸乱了,手指无意识抓住身下的床单。
陆衍馥察觉到她的投入,吻得更深。一只手从她腰间滑上去,掌心贴着她小腹,缓缓揉按。
“嗯……”温映星轻哼出声。
可身后紧贴的地方,依然平静。
温映星突然翻身,一把拍开了陆衍馥的大脑袋。
“停。”她气息不稳,脸颊泛红,“今天的治疗到此结束。”
陆衍馥被打断,眉头蹙起。
“我还没——”
话说到一半,他注意到她湿润的眼睛,微张的唇,还有随呼吸起伏的胸口。
忽然明白了些什么。
陆衍馥转过身去躺平,手臂枕在脑后,嘴角扬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看来我在床上,”他总是冷得没有情绪的声音,难得地带上点得意:“撩-人的本事,还是可以的。”
温映星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你以为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她没好气地撇唇,“这只能说明,我是个正常女人。”
陆衍馥被噎,听到‘正常’两个字,内心又涌上些不爽。
“睡觉。”他冷道,手臂一捞,直接将温映星拽过来。
让她整个人趴在了他身上。
温映星挣扎:“你要跟我一起睡?”
陆衍馥
淡“嗯”了声,“万一我晚上睡着了能有反应呢?你得贴着我点儿。”
温映星扭动身体,“那为什么……是这样姿|势?”
“难不成你还要我抱着你睡?”陆衍馥语气不善。
他按住她乱动的腰,“老实点。”
温映星反抗不了,趴在他硬实的胸膛上,暗暗嘀咕:
“醒着都没反应,睡着了能有什么反应?”
她也懒得跟陆衍馥争辩了,就当是跟“小姐妹”挤一张床,没什么大不了。
陆衍馥似是不满意她的僵硬,一把将她的脑袋按上自己胸口。
“你睡觉也别闲着。”
温映星脑瓜子“Duang”一下,撞上了富有弹性的胸肌。
她本来不想‘干活’,可手无意间搭上去,指尖触到紧实饱满的弧度。
手感……真不错。
温映星眨了眨眼。
那她就勉为其难,一边摸胸肌,一边睡觉吧。
她捏了捏,又揉了揉,像在玩什么解压玩具。
“陆衍馥,”她小声评价,“你还挺有料的。”
头顶传来他带着睡意的声音:“你是在占我便宜吗?”
“我是在帮你‘治病’。”她理直气壮。
陆衍馥冷嗤:“最好是这样。”
她又捏了好几下,力道不算轻。
可陆衍馥就那么平静地躺着,呼吸均匀,似乎毫无感觉。
温映星凑近他耳边,小声嘀咕:
“陆衍馥,你好像不仅是起不来……”
“你身体,一点都不敏|感。”
陆衍馥闭着眼,“嗯”了一声,“可能吧。”
温映星见他没反应,揉-捏得更起劲了,指尖甚至划过某处tu起。
“我能这样玩一晚上。”
陆衍馥像是快睡着了,声音含混:
“你玩吧。”
停顿片刻,他把她往怀里按得更紧些。
“最好能把我玩起来。”
*
酒会现场灯光流金。
温映星挽着陆衍馥的手臂入场。
暗红色鱼尾长裙裹着她的纤细身段,后背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两片漂亮的蝴蝶骨。
陆衍馥穿了套深灰色戗驳领西装,领带上别着枚冷银领针。
两人站在入口处停顿片刻。
陆衍馥偏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纪闻疏,已经来了。”
“在那边谈事情。”
温映星无焦点的眸子眨了眨,在现场扫视。
水晶吊灯下,纪闻疏正与陆微微并肩而立,和一位身材高大的白人老板交谈。
“他们在谈什么?”温映星压低声音问。
“收购。”陆衍馥嗓音平淡,“那个白人名下有家瑞士药厂,技术专利很值钱。纪氏想借它打开欧洲市场。”
温映星睫毛轻颤。
她搭在他臂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了些。
“那这个项目很关键啊。”她思忖着道,“不能让纪闻疏顺利打开欧美市场。”
陆衍馥侧目看她。
“你想怎么做?”
“截胡。”
温映星抬起头,那双没有焦点的眸子“望”向陆衍馥。
“陆氏能拿下这个药厂吗?”
陆衍馥沉默了两秒,“陆氏的医药板块主要目标市场在非洲,这么做,不符合集团规划。”
温映星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陆先生,”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音问,“你还要不要‘治病’了?”
陆衍馥垂眼,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她今天涂了正红色唇膏,衬得肤色极白。
原本总是懵懂茫然的脸上,难得地有了些气场。
不知怎地,陆衍馥的脑海里,就浮现出那种小花猫张牙舞爪的画面。
奶凶、奶凶的。
几秒后,他鼻腔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哼笑。
“行吧。”陆衍馥扣住她的手,“你得陪我去应酬,帮我挡酒,那个白人听说酒量可不小。”
温映星被他拉得一踉跄,几乎贴着他的身体走,小声抱怨:“你怎么还要女人挡酒?”
“今晚还得继续‘治疗’呢。”
陆衍馥沉而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垂。
“喝多了……我还怎么起来?”
温映星耳根一烫,有种要烧起来的错觉。
第101章 小瞎子怎会在未婚夫面前跟反派接吻?
陆衍馥带着温映星, 朝那圈人走去,脚步不疾不徐。
走到近处时,纪闻疏先看了过来。
目光落在温映星身上, 不由一动。
她摇曳的红裙, 不张扬却吸睛, 像一朵暗自盛放的玫瑰。
“陆总。”纪闻疏率先开口, 语气温淡,“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
陆衍馥只是略一点头。
注意力已经转向那位白人老板。
“Berg先生,久仰。”他伸手,流利英文脱口而出,“我姓陆,是陆氏医药集团的CEO。”
Berg转过身, 眼睛亮了亮。
“陆先生!我听朋友提起过你。”Berg热情握手, “没想到今天能见到。”
寒暄几句后, Berg主动问:“陆先生对瑞士那边的药厂也有兴趣?”
“有一些。”陆衍馥语气从容,“正好最近在考虑海外布局。”
他侧身,将温映星轻轻带上前。
“这位是温小姐,我的……”他顿了顿, “特别助理。”
温映星适时地,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
Berg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 闪过一丝惊艳。
“温小姐真美。”Berg举起香槟杯,不吝夸赞,“陆先生连选助理的眼光,都这么高。”
陆衍馥唇角微勾,转而跟他聊药厂。
纪闻疏站在一旁,脸上笑容淡了些。
陆微微则蹙着眉,视线在温映星和陆衍馥身上来回打量。
交谈很快进入正题。
Berg显然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陆氏集团很感兴趣, 问题一个接一个。
陆衍馥对答如流。
气氛逐渐热络。
Berg第三次举起酒杯。
温映星又一次从侍者托盘里取过一杯香槟。
“Berg先生,”她笑容标准,“这杯我代陆总敬您。”
纪闻疏站在对面,看着温映星仰头饮尽杯中酒。
他握着酒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