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出来了?”她像是惊醒,声音还带着喘,“那现在里面是……?”
陆衍馥的崾规律地往前送。
“当然是我自己。”
温映星瞳孔微微放大。
“你……什么时候换的?”
“在你舒服得找不着北的时候。”陆衍馥低头亲她鼻尖, 语气里藏着点得意。
“陆衍馥!”温映星抬手捶他肩膀, “你太可恶了——”
他抓住她手腕。
那只带着疤痕的右手, 与她十指相扣,按在枕边。
他不再惧怕暴露这些丑陋的伤疤。
反而很想跟她分享。
因为这意味着,他们之间,有着非比寻常的羁绊。
陆衍馥俯身吻她, 贴着她的嘴唇,沉声, 缱绻:
“温映星,我是因为你才qi来的。”
他情不自禁地,……
“这辈子,也只为你一个人qi来,好不好?”
温映星咬着唇,说不出话。
眼眶有点热。
“你不答应,”陆衍馥又…, 我就zuo到你答应为止。”
……
掉在枕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亮起,三个字跳得刺眼:纪叔叔。
陆衍馥瞥了一眼,伸手按下接听。
开了免提。
“小温?”听筒内传来纪瞻沉润的嗓音,带着努力压抑住的急,“你在哪里?”
安静了几秒。
纪言肆的声音炸响:“老婆!纪闻疏说你被陆衍馥那个混-蛋强行带走了!你怎么不说话?你到底在哪里?!”
陆衍馥腰上动作没停。
他喘着粗气,对着手机道:
“她现在在我床|上,有点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霍地爆发出巨响。
像是在狂砸玻璃或瓷器,混着纪言肆的脏|骂。
纪瞻语气更沉,极具压迫感:“陆衍馥,你到底想怎样?”
“不怎样。”陆衍馥修长的手指捏着腰,青筋暴起,深幢了下,“就是让你们知道一声——”
“温映星现在,有新欢了。”
“陆衍馥!”纪闻疏冷声插话,从齿缝间逼出,“我会让陆氏集团破产。”
“尽管放马过来。”陆衍馥勾唇应道。
他将手机听筒凑近温映
星。
然后恶意地用力。
温映星羞赧至极,咬住唇,拼命忍住声音。
可身体的本能不受控制,几声轻yin还是从唇间逸了出来。
陆衍馥对着手机,嗓音带着情yu浸润过的餍足:
“听到了吗?她现在很舒服。”
他又……
“比和你们在一起的时候,都舒服哦……”
在电话那头炸开之前,陆衍馥按灭了屏幕。
手机被扔到一边。
他不再克制,……
最后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呼吸粗|重地埋在她颈窝。
很久。
陆衍馥才抬头,吻她湿-漉-漉的眼角,吻她红肿的嘴唇,吻她被汗浸-湿的鬓角。
“映星宝贝,”他用气音,又沉又哑,“我爱你。”
亲了一下她的眉心。
“宝贝,谢谢你。”
谢谢你,驱散了儿时就住进我心里的阴影。
让我体会到这种纯粹又满足的快乐。
谢谢你,住进我心里。
陆衍馥抱着温映星进浴室清理。
两人一起坐进浴缸,热水漫过腰间。
他挤了沐浴露,掌心搓出泡沫,一点点抹在她肩上。抹着抹着,手就顺着锁骨往下滑。
牙齿也凑过来,在她后颈轻轻啃咬,又转到侧面,含-住耳垂。
开始不老实。
温映星被他弄得浑身发阮。
“陆衍馥,”她有气无力地提醒,“你现在还在恢复期,不适合过度。”
陆衍馥停住:“真的假的?”
“信不信由你。”温映星凉凉道,“你有经验还是我有经验?”
陆衍馥噎住。
牙根咬紧,又没法发作。
在这种事上,温映星的确是他的教科书。
“抱我起来,”温映星推了推他手臂,“本来就腿软,不能再泡了。”
陆衍馥起身,随手披了件浴袍,扯过大浴巾把她裹成粽子,抱出浴室放在床|上。
他去衣柜翻出一件自己的白衬衫和灰色运动裤,替她穿上。
温映星套上衬衫,裤子太长,卷了三道边还拖在地上。
陆衍馥看着她穿着自己衣服晃来晃去,眼神又暗了暗。
书桌上的对讲忽然响了。
“老大,人来了。”
陆衍馥眼神一凛。
他走到橱柜前,拉开玻璃门,挑了把枪塞进后腰。
温映星坐在床边,“谁来了?”
陆衍馥走回来,俯身,单手捧住她的脸。
“没事,等我一会儿。”
他凑近,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低声叮咛:
“很快,你就会是我一个人的了。”
温映星一怔,瞳孔放大。
“你刚才是故意接那通电话的,对不对?”她声音发紧,“故意激怒他们,引他们过来。”
陆衍馥弯了弯嘴角。
“真聪明。”
他看着她,眼底是化不开的占有欲。
“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
“陆衍馥,”温映星抓住他手腕,“你别胡来。”
他没回答,转身走向门口。
经过两个手下时,递了个眼色。
“看好她。”
“是。”
两个壮得像山的手下,一左一右守在温映星两侧。
门关上。
脚步声渐远。
温映星坐在床边,攥紧了身上过大的衬衫。
她想追上去,可两个强壮的手下看得死死。
不多时,这间地下密室的头顶传来动静。
撞击声,重物倒地声,还夹着人隐隐约约的闷哼。
愈演愈烈。
温映星心跳越来越快。
陆衍馥带了枪。
万一过激,误伤纪闻疏怎么办?
她当然知道纪闻疏是男主,按小说套路不可能死。可眼下这些事早就不在剧情轨道上了,还会严格遵守小说套路吗?
系统说过,这个男频文的小世界,是以男主的意志为核心运转。
如果纪闻疏真出了事……这个小世界,还能存在吗?
她好不容易才保住了眼睛。
她不想莫名其妙又消失了。
可眼下这个情况,她怎么才能逃脱呢?
温映星思忖片刻,无焦点的眸子瞥向床头柜。
她慢慢挪到床头,侧身躺下,做出一副累了想休息的样子。
两个手下站在原地,没动。
她眯着眼,手指一点点探向床头柜抽屉。
拉开。
那把枪还在。
她握紧枪柄,坐起来。
手下同时警惕地看向她。
“嫂子,”左边那个皱眉,“你这是干什么?”
温映星手抖得厉害。
枪口一会儿对准两人,一会儿又指向自己。
她撑着床沿站起身,一点一点,摸索着往门口挪。
“把门打开,”她声音发颤,却装出几分厉,“让我出去。”
“嫂子,你这不让我们难做吗?”
“快开!”
温映星把枪抵住自己下巴。
手抖得握不稳,保险栓却已经打开了。
两个手下脸色微变,交换眼神。
右边那个快步去开门,左边那个趁她不注意,想扑过来夺枪。
温映星手指一紧。
“砰——”
子弹打在天花板上,碎屑簌簌往下掉。
“别碰我!”
两个手下僵在原地,不敢再轻举妄动。
温映星举着枪,摸索着走出门。
穿过走廊。
地下车库的空气潮湿发霉。
再往前走几步,豁然开朗。
两拨人正在对峙。
地上横七竖八倒着人,分不清是哪边的。
纪家叔侄三人,站在一起。
纪瞻面色冷峻,西装革履,不怒而自威。
纪闻疏站在他身侧,嘴角破了点皮,正拿手背擦血。
纪言肆最狼狈,衣服皱巴巴,脸上挂了几道灰。
对面三步开外。
陆衍馥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领口敞着,呼吸有些重。
阴黑的眸扫了眼正火拼得难分胜负的两拨人:
“想不到,你们还是有备而来。”
他手下的小弟,可都是精心训练的打手,本以为能对纪家叔侄来个瓮中捉鳖,却没想到纪家也能短时间内召集这么多能打的。
纪瞻语气底气十足:“跟陆总这样的人过招,怎么可能毫无准备地乱闯呢?”
陆衍馥嘴角半勾:“纪总,我知道你是个老狐狸,生意场上善用迂回战术,就没有你拿不下的项目。但这回,我可不准备陪你迂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