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哗啦啦的,隔着磨砂玻璃能看见里面模糊的人影。
他不客气地抬手,拧开门。
蒸腾的水雾扑面而来。
温映星正冲着头发,泡沫顺着光洁的香肩往下滑。
陆衍馥抱着手臂,靠在淋浴间门口,嘴角挂着点笑。
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她洗澡的样子。
“谁!?”
温映星察觉到动静,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水花溅到他裤腿上。
陆衍馥没躲,挑眉看她。
“温映星,你可真够警觉的。”他视线从她脸上往下滑,“有时候我都要怀疑,你这眼睛到底能不能看见。”
温映星愣住。
她快速眨了眨眼,稳住呼吸。
“是你开门……裹了冷风进来。”她很快找了个理由,声音有点紧,“感觉到了。”
“这样啊。”
陆衍馥往前走了一步。
淋浴间的门开着,他直接跨进去。
水从花洒落下来,打湿了他的衬衫,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肩线。
温映星往后退,后背贴上冰凉的瓷砖。
“你干什么?”
“很明显。”陆衍馥抬手,手指抚上她光裸的脖颈,顺着往下滑,“抢人。”
温映星抓住他手腕。
“陆衍馥,你刚刚猜拳输了的。愿赌服输。”
他低笑一声。
“我这叫兵不厌诈。”
他单手揽住她的腰,往上一提,直接把人扛上肩膀。
温映星倒挂着,水珠顺着身体往下滴。
“陆衍馥!”
她捶他后背。
他纹丝不动。
伤了一只手似乎并不影响他的战斗力。
“可是——”温映星喊叫,话没说完,被他的吻堵了回去。
温映星被他按在墙上。
瓷砖冰凉,身前是他滚烫的身体。
水还在流,淋在两人身上。
他含|住她的唇,舌撬开她齿关,长驱直入。
又急又重。
温映星推他,推不动。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墙上。
吻从嘴唇移到下巴,又滑到耳后。
她腿开始发阮,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颤。
陆衍馥察觉到了,松开些,看着她。
她脸颊泛红,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被他亲得微微发肿。
“冷吗?”
他伸手,从架子上扯过一条大浴巾,单手把她裹住。
重新扛起来。
“陆衍馥,”她在他肩上挣扎,“这样不太好吧,你输了要遵守约定,你放我下来——”
他按着她的后脑,又吻住她。
这次吻得很轻,只是堵着她的唇,让她安静下来。
以免惊动正在次卧洗澡的盛陌。
陆衍馥单手抱着她,唇堵着她。
稳步走出浴室。
隔壁次卧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响着,盛陌什么也没听见。
陆衍馥嘴角暗勾。
抱着人,直接走出了大门。
*
盛陌洗完澡出来,腰间只松垮围着条白色浴巾。
水珠顺着他锁骨往下滑,经过胸肌时顿了顿,沿着肌肉线条继续流淌。
作为艺人,他的身材管理很严格,腹肌块垒分明,不夸张却非常漂亮。人鱼线隐没在浴巾边缘,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他一边擦头发一边往主卧走。
浴巾有点松,卡在胯骨上,随时会掉的样子。
盛陌轻敲了敲房门。
“小星星,洗好了吗?”
里面没水声了。
他又敲了下。
“小星星,哥哥要进来了?”
推开门。
主卧空荡荡的,浴室的灯还亮着,门开着。
他走过去看了一眼。
没人。
盛陌脸色骤变。
正要转身出去找人,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着三个字:郑雯姐。
“祖宗唉,”郑雯的声音从听筒里炸出来,“你最近是不是又招惹什么人了?”
盛陌握紧手机:“怎么了?”
“还怎么了?”郑雯那边传来忙忙碌碌的杂声,“喜提一堆黑热搜,前五被你包圆了。你自己看看。”
盛陌点开微博。
热搜榜:
#盛陌心机男#
#盛陌求抱完整音频#
#青梅竹马be#
#盛陌耍大牌#
#盛陌迟到合集#
他随手点开一个。
热门是一条音频,配文:【反转了!之前说是青梅竹马苦命鸳鸯,资本强行拆散,音频曝光根本是盛陌求着人家抱他!】
音频里传来他压低的声音:“你能抱抱哥哥吗?哥哥现在好难受……心都碎成一片一片的了……”
还有一个闷闷的女声:“可我只拿你当哥哥。小陌哥哥,我从小没有别的家人,只有你一个哥哥。”
评论区已经炸了。
【之前卖深情-人设,现在翻车了吧】
【求着人家抱,人家还不乐意,好惨哈哈哈哈】
【所以之前那个中指哥才是真爱?】
……
盛陌又点开另一个热搜。
是他前几年抑郁期被拍到的照片。
机场、片场、活动后台,他脸色很差,戴着口罩,对工作人员爱答不理。
配文:【盛陌耍大牌实锤?!】
盛陌语气无奈:“这是把陈年黑料全挖出来了。”
郑雯那边叹了口气。
“所以我问你得罪谁了?见面再说。你现在在哪?我让波仔去接你,别单独行动,小心狗仔。”
盛陌挂了电话,将地址发了过去。
他看着空荡荡的客厅,又看了眼主卧那张还没来得及躺的床。
手机屏幕还亮着,热搜上他的名字刺眼得很。
“陆衍馥,”他咬着这个名字,眼神冷下去,“你给我等着!”
*
隔壁套间。
陆衍馥扛着人直接踹开卧室门。
温映星被他丢进大床里,床垫弹了两下。
她本就裹得松垮的浴巾散开大半,露出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手忙脚乱重新裹紧。
半抬起眼,余光正瞥到陆衍馥幽暗的视线。
他站在昏暗的光线里,目光从她脸上滑到锁骨,又往下落了几分。
喉结动了动。
温映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他单膝跪上-床,整个人压过来。
双褪分开跪在她身体两侧,单手掐住她下巴,拇指按在她唇上。
“别动。”
陆衍馥低头,吻下来。
舌尖撬开她齿关,探进去。
吻得很重,带着直入主题的急切感。
陆衍馥含-着她的舌尖吮吸,又退开,等她喘一口气,再覆上去。
没一会儿,温映星就被他吻得身体发烫。
浴巾又往下滑了一点。
她腾出手去拽,被他按住手腕。
“陆衍馥……”温映星偏开头喘气,“你手上的枪伤才四五天,你想干什么……”
他又含-住她的唇,深吻了一下。
退开时,他嘴角弯了弯。
陆衍馥嗓音有点哑,“今天玩点不一样的。”
他从她身上下来。
温映星坐起身,拢着浴巾,懵懵地眨着眼。
“什么?”
陆衍
馥没说话。
她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卧室衣柜门把手和隔断的罗马柱之间,挂着一根棉麻绳。
绳子不算粗,上面有很多…
大的小的,间隔不远。
温映星心里咯噔一下。
本能地想逃。
但又怕被陆衍馥发现她眼睛的端倪,只能装作没看见,垂下眼。
藏住脸上的害怕。
陆衍馥走回床边,在她身侧坐下。
他抬手,大掌拢着她细白的脸蛋。
略粗的拇指摩挲着,带着些旖旎的意味。
“宝贝,”他声音低冷,诱哄道,“抱你去玩个好玩的。”
温映星抓住他手腕。
“什么好玩的?”她声音有点抖,“我不要玩……”
陆衍馥已经把她抱起来。
几步走到那根绳子前。
他将她放下来。
温映星只裹着一条浴巾,……
后背刚贴上绳子,那些结就硌了上来。
棉麻的触感粗糙又分明,每一个结都卡在……
“唔——”
她整个人全身绷紧。
脸瞬间涨红。
“好奇怪……我不要玩这个。”
她挣扎着想下来,被陆衍馥按住肩膀。
“宝贝,乖。”他声音在她耳边,“慢慢向前,我会牵着你的。”
陆衍馥单手捏住她两只手腕。
引着她,朝前。
温映星被迫一点点挪动脚步。
每走一步,那些结就换一个位置卡着她。
硌得她浑身发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