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映星心跳得又快又乱,“纪叔叔,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很清楚。” 纪瞻的拇指轻轻抚过她微颤的唇-瓣,眼神深不见底,“我会永远护着你。至少,我能保证,不会让言肆搞出什么私生子,上演一出我兄长那样的悲剧。”
“为什么?” 温映星不解,“以你的条件,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为什么非得选上我?还要冒着……可能‘乱|伦’的风险……”
她说那个词的时候,很小心,害怕触怒纪瞻。
可纪瞻深邃的眼眸,却因为她这个词,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像是兴奋
的暗涌。
他大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空洞”的视线对着自己。
尽管他明白她看不见,但这个动作本身充满了掌控感。
“什么样的女人,都跟你不一样。” 他嗓音低哑,点到为止,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温映星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就是享受这种扭曲的关系,就是想找刺-激……
妈呀,果然人压抑久了,就会变-态。
这老房子着火,烧得都不管方向了,直接往禁-忌深渊里跳,还非得拉上她。
“想不想试试,” 纪瞻凑得更近,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万米高空……接吻是什么感觉?”
下一秒,不等温映星反应,纪瞻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张的唇。
“唔——!”
滚烫的舌用力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强势、直接。
温映星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懵了。
她用力推搡,手腕却被攥得更紧,腰也被箍得死死的,整个人被他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
狭小的空间里,唇she交缠声被放大,混合着两人都有些紊乱的呼吸,温度急剧升高。
纪瞻的大手开始不安分,从她敞开的外套探了进去。隔着一层薄薄的羊绒衫,掌心灼热的温度烫得她一哆嗦。
那只手带着明确的目的性,沿着她腰侧的曲线缓缓下滑,探过紧身的包臀羊绒裙边缘……
温映星身体一僵,像被电流击中,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无力的颤-抖。
羞-耻、恐慌、还有一丝被强行挑起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不、不要……放开……” 她含糊地抗议,声音被他的吻吞没大半。
纪瞻却仿佛没听见,用力将她抱起来,让她背部抵在冰凉的舱壁上,挤在洗手台和他身体之间。
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悬空,只能被迫依附着他。
就在这时,飞机似乎遇到了气流,猛地颠簸了一下。
“啊!” 温映星失去平衡,惊呼出声,下意识搂住了纪瞻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纪瞻顺势将她抵得更紧。
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她的惊呼全部堵了回去。
“宝宝,小声点……” 他在她唇边呢-喃,气息灼热,“这是公共场合。”
温映星脸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的吻不再那么粗暴,反而带上了一种慢条斯理的研磨和吮吸,舌尖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引得她一阵阵战|栗。
……
密闭的空间里,温度灼人,shui声啧啧。
不知过了多久。
映星感觉自己像一滩融化了的糖水,几乎要顺着舱壁滑下去,全凭纪瞻的手臂支撑。
……
纪瞻低低地笑了声,带着征服后的愉悦。
他就着洗手台的水流,慢条斯理地冲洗着手。
在冷水的刺-激下,他的手指显得有些红。
洗完手。
纪瞻整理了一下自己丝毫未乱的衣襟,又伸手,帮站不稳的温映星拉好裙摆,抚平外套的褶皱,还细心地用将她凌乱的额发往后捋了捋。
动作温柔细致,与方才的强势侵略判若两人。
“好了,我们该出去了。” 他沉声道。
纪瞻解开反锁,率先拉开门,侧身出去,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过道,然后才示意她出来。
温映星脑子里还是懵的,扶着门框,才勉强稳住身形。
随后她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逃跑般回到自己的座位,差点忘了扮演盲人。
纪瞻望着她的背影,深邃如墨的眸中,藏着笑意。
飞机终于落地。
一行人顺着VIP通道往外走,气氛有些微妙地安静。
温映星一直低着头,拄着盲杖跟在纪言肆身边,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离纪瞻越远越好。
第61章 小瞎子怎会被叔叔又亲又哄?
温映星低着头, 远远地躲开纪瞻。
可刚才飞机上的混乱画面还是止不住地往脑子里钻。
“放轻松……” 他在她耳边吹气,“宝宝一定还没有试过……在万米高空……高|c吧?”
温映星羞愤欲死,却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嘘……我给你。”
纪瞻的吻再次落下, 这次缠绵至极。
她的身体在他的掌控和撩|拨下, 完全不受控制, 车欠得一塌糊涂。
到了接机口。
两辆黑色的商务车静候着,司机恭敬地立在车边。
温映星一看这情况,肯定跟着纪言肆走。
她现在一眼都不想多看纪瞻,多看一眼都觉得脸上发烫,心里发慌。
温映星轻轻拉了拉纪言肆的那只胳膊,“言肆, 我……我跟你回老宅住吧。你腿受伤了, 自己回去我不放心。”
纪言肆正被伤腿和长途飞行折腾得有点蔫, 一听这话,顿觉伤口都没那么疼了,心里像灌了蜜,美滋滋的。
“好啊!”他脸上扬起笑容, “明后天正好是周末,你也没课, 就在老宅陪陪我。”
一直沉默走在稍后位置的纪瞻,脚步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
他目光扫过两人紧紧挨着的手臂,眸色沉了沉。
开口时,声音是一贯的平稳:“小温,言肆腿不方便,自己尚且需要人照顾,恐怕没法好好顾着你。还是回宁岚园, 容霜照顾你很放心。”
温映星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可是……纪叔叔,我就是不放心言肆一个人。”
纪言肆一听这话,完全给哄成翘嘴,不由分说地将温映星塞进自己那辆车。
“小叔,你就放心吧,老宅又不是没有佣人,会有人照顾映星的。”纪言肆拍了拍纪瞻的胸脯,“我腿受伤了正是需要人安慰的时候,您就别当那个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了,多不解风情啊!”
“你说谁王母娘娘?”纪瞻唇线绷直。
“我就随口一说,小叔别在意啊。”纪言肆笑得单纯,自己也笨拙地挤进后座。
车门“砰”地关上。
纪瞻望着车辆远去,下颌线收紧,周身的气压低得让旁边的Peter大气都不敢出。
“腿受伤了,需要的难道不是住院吗?”纪瞻冷道。
Peter愣了一下,赶紧回答:“纪总,我问过医生了。纪少这是闭合性骨折,不需要住院。”
纪瞻沉郁的目光睖向他。
吓得Peter忙捂住嘴。
这……他哪句话说错了?
纪瞻迈步走向另一辆车。
Peter连忙小跑着跟上,替他拉开车门。
车厢内空间宽敞。
纪瞻靠在后座,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几秒后,他重新睁开眼,眸中已恢复了惯常的冷静锐利。
“早上电话里,你说的那个突然变卦的药品出口案,具体什么情况了?” 他开口,直接切入工作。
Peter正色,拿出平板电脑汇报:“是L国的那批抗生素订单。本来一切条款都敲定了,合同草本也交换过。但今天凌晨,对方采购负责人突然发来邮件,以‘近期国际原材料市场价格波动’为由,要求我们在最终协议签订前,将单价再下调一个百分点。法务部和商务团队初步评估,认为对方理由不充分,有借故压价的嫌疑,但考虑到这笔订单金额较大,且是进入L国公立医院系统的关键……”
纪瞻听着,手指在皮质座椅扶手上无意识地轻点。
早上他借口公司有急事,提前结束假期回国,并不完全是托词。
这个案子对方卡在临门一脚突然变卦,时机微妙,处理不好,可能影响整个东南亚市场的布局。
他的大脑开始高速运转,分析各种可能,权衡利弊,思考应对策略。
那些私人情绪,很快被强压了下去,挤到了意识最深处的角落。
车子平稳地驶向市区。
窗外是钢筋水泥的丛林。
纪瞻金边眼镜后的目光,让人一眼望不到底,又变回了那个在商场上无往不利、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纪总。
*
回到老宅。
纪言肆被安置在他的大床上,绑着石膏的右腿被一个专门的支架悬空吊着。
他一脸生无可恋地躺着,嘴里时不时“嘶”地抽口冷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