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甚至碰到过破防的网友不断刷字,骂宁钦是她的“舔狗”。明熹气得当场就要开麦回怼,结果还没等她开口,宁钦已经悄无声息地绕到对方身后,一套丝滑连招就直接把对方带走。完事还不忘叫明熹和局里的其他队友给对方点点举报,别让疯狗继续咬人。
明熹:“…………”
天哪!
她真的疯狂心动!
冲这个游戏体验感,她都想把人给留下了。反正她的房子很大,完全可以多住几个人的。
打了两天游戏之后,沉寂已久的系统突然上线,提醒明熹可以进行新一轮的十连抽。
【系统提示,本次10连抽结果已生成:一千万、十万、一万、十万、一万、十万、一百万、十万、十万、一万。】
接下来十天的总金额为一千一百五十三万。
虽然比上次的三千万低一些……但也完全可以接受。
明熹一边想着这些钱该花在哪里,一边准备去参加姜珵音举办的party。
第19章
明熹虽然穿了上次选的那条月光裙, 这回却没有再穿高跟鞋。
理由很简单,之前出席卡地亚晚宴的时候,她穿的是鱼尾裙, 不搭配高跟鞋很难出效果。可月光裙直到她小腿下面一点,她完全可以穿个平底鞋, 或者是带点低跟的尖头鞋。这样更省力,更解放双脚。
这次给她做妆造的依旧是薛晗玥。
不过,薛晗玥说下个月她要出国赶一场大秀, 如果明熹再有妆造方面的需要可以找她的徒弟。反正她飞出国的时候, 不会带着自己的整个团队一起去的, 总会留下一部分人在这儿。
明熹很体谅她:“这有什么的, 你本来就是独立妆造师,你也有自己的事业要拼嘛。”
虽然,每次要付给薛晗玥的账单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但明熹这些钱几乎都是系统签到白给的, 花出去一点都不心疼。或许就是因为这个, 她没有什么高高在上的雇主心态。在此基础上, 薛晗玥在她面前越是客气退让,她也就越是尊重对方。
这种跟她合得来的人,明熹其实恨不得给对方多塞点钱——反正她也要把钱先花出去, 然后才能拿到返现嘛。
薛晗玥笑了笑:“那就谢谢老板了。来看看,这个妆容你喜不喜欢?”
明熹在化妆镜前睁开了眼。
哇,眼前这个清冷又有点不食人间烟火意味的大美人是谁?
她对着镜子,又开始自我陶醉了。
这次薛晗玥没有做什么复杂的发型, 只是把明熹的头发稍微卷了卷,拿喷雾定型,然后给她选了个戒指。
忙完以后, 薛晗玥的视线落在了一旁的宁钦身上,上下扫视她一眼:“这位……保镖小姐?需不需要我也让人帮你弄个造型?”
没错,考虑到这次聚会不知道都会去什么人,所以这次宁钦也一起随行。
明熹闻言,也跟着扭头望向宁钦。
宁钦的语气礼貌却疏离,嘴里仍是那几句常用台词:“不需要,谢谢。”
行吧。本人没有意愿,薛晗玥也不好勉强。
夜晚来临,明熹准时赴宴。
姜珵音家的艺术酒廊,看起来风格非常华丽。
推开大门,深棕色的天花板与鎏金色的灯光,第一眼就形成一种昏暗又非常有情调的效果。
入目是吧台和散座区。吧台的整面酒架摆满了标着年份的威士忌与香槟。球形的透明吊灯悬在上方,灯罩里还点缀着某种会发光的物质,像星辰,散射出细碎又迷人的光。吧台边是一张张黑色大理石圆桌,搭配藤编靠背椅,桌面上花瓶里放着一丛新鲜的白玫瑰。
明熹是提前十分钟来的,酒廊里已经聚了不少人,但或许是空中流淌着音乐的缘故,这些人的交谈声听起来若隐若现,一点也不吵闹。
“和上次那个晚宴的感觉倒也完全不同诶。”明熹低声跟辛绮文说。
辛绮文也悄声回答:“一个是人群密度的原因。另外……来这里的客人,咖位确实比上次的晚宴要高出不少。”
稍微远一些是休息区,米色的弧形沙发配着姜黄色和深红色的靠垫,扭头就能欣赏到三百六十度无遮拦的城市夜景。
换做以前,明熹可能还会特地点一杯酒,对着窗外星星点点的灯火,体会一把纸醉金迷的快感。但她自己现在住的大平层天天都能看到这种夜景,早就见怪不怪了。
往另一边走,是一个充满设计感的酒窖通道。金色的拱形顶延伸至尽头,两侧玻璃酒架里码满了无数的葡萄酒瓶。出去之后就是艺术品展览区和歌舞表演区。艺术品在一个个分隔出的小展区里,而舞台上放着一架闪闪发光的钢琴,还有一个话筒。可能是今晚表演用的?
而泳池呢,几乎整个都在室外,一眼就能眺望到——泳池还设计了灯光效果,如同会发光的大海,呈现出一种流动的、波光粼粼的蓝色。
就在明熹专心致志欣赏以前没来过的艺术酒廊时,也有人在暗自打量她。
一个男人,笑容散漫。而他身边坐着个同伴,却是满脸写着无聊。
“看,那里有美女!”笑容散漫的一把勾住另一个男人的肩膀,无视后者不悦的神情,自问自答,“她是哪家的,我怎么没听说过?是外地人吧。我们这边圈子就这么大点。要是哪家有这么漂亮的姑娘,早该人尽皆知了……”
“你把手拿开。”
“欸,你说,我现在去跟她搭讪,成功率有多高?”那人仿佛没有听见警告,语调依旧玩世不恭,“早知道今天会遇见这么漂亮的姑娘,我出门前就该好好打扮的。不过我现在也不差,对吧?就凭哥这张脸,那绝对是天生丽质难自弃,没有谁能阻挡哥的魅力——”
“我说了。”另一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冷冰冰的,“把手拿开。再废话,我把你丢进泳池里。我向你保证,绝对让你成为全场瞩目的焦点。”
“别这么无情嘛。”男人终于把手收了回去,却还是不死心地盯着某个方向,“我是真的挺想认识那个姑娘的。”
“你怎么不去问姜珵音?她发的请柬。”
“我不敢啊。万一是珵音姐新交的朋友呢?她发脾气我可受不了……诶诶诶,那姑娘要跟人打起来了!”
表情冷淡的男人终于诧异地往同伴说的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等他看到具体的事故发生点之时,战斗好像已经结束,也不必用“谁跟谁打起来了”这句话来描述——
因为,那些闹事的家伙被一个女保镖给秒杀了。
现在,他们瘫在地上,睡得很安详。
而站在原地的,除了毫发无损的女保镖,一个皱眉掏出手机打电话的女助理,还有个穿着月光裙的年轻女孩,正在不断安慰一个哭泣的同龄姑娘。
而从明熹的视角看,整件事情也就发生在转瞬之间。
明熹闲逛够了,想去吧台点些酒水小吃,余光却扫到角落处的异样——一个姑娘正被三个男人围在死角,她端着酒杯的手在发抖,低头,像是在哭。而那三个男人,为首的穿得倒是人模狗样,但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恶毒笑容,眼神也非常油腻;旁边两个,应该是他的狗腿子或者别的什么,一直在帮腔,堵住女孩儿的逃跑路线。
明熹当即恶心得什么都吃不下去了。
“你们在干什么?”
三个男人见明熹突然介入,同时愣了一下。可等看清她的脸,他们非但没退,反而相视一笑,不紧不慢地围上来。
“妹妹别紧张啊,一起喝一杯?”
其中一人说着,手已朝明熹肩头搭去。
“别过来!”
明熹话音未落,对方那只手已经被宁钦抓住。她一个拧腕,直接把对方反按在地。
“我*你——”
剩下两人脏话脱口而出,宁钦已旋身迎上。一脚把其中一个人踹飞出去,另一个则被她用肘部直击下颌,踉跄倒地。
整个过程大概不超过三秒。
除了宁钦一掠而过的残影,和那三个人落地的闷响,其他的什么都没有。没有引来他人的注意,也没有引起什么骚乱。
明熹:“。”
她先是用敬佩的眼神看了宁钦一眼,随后小心地问道:“这……”
宁钦点头:“您放心。没有伤及要害,不构成任何轻伤。如果有,那是他们碰瓷,或者他们体质太虚了。”
明熹没忍住笑了出来。
而此前被那些男人围住的姑娘似乎也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眼泪顿时如断线珍珠般不断往下掉。
辛绮文:
“老板,发生这种事,我们最好还是报警,顺便通知姜小姐。”
明熹点点头:“应该的。”
至于那个一直在哭的姑娘,明熹还没安慰她几句,就听见有人急急忙忙地往她们这边赶的脚步声。
一抬头,居然是姜珵音。
姜珵音今天正经地穿了身礼服裙。上半身是裸色薄纱,碎钻与浅金色钉珠在胸前与肩线处绣出盛放的花卉纹样,下半身是一袭曳地的黑色细闪长裙。她的唇色涂的是浓郁的浆果红,很有气势,耳坠随着她的动作不断在昏暗的夜色里划过一闪而逝的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