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口袋空空，一丁点多余的钱都没有。
姜归看了一下系统面板。
现在，她有三张卡牌，分别是【白无常】【牛头】以及【马面】。
之所以能在对战中突然爆发，就是因为离开【盛夏】前抽到的第三张卡牌【马面】，准确来说，是一起使用的【牛头】和【马面】，【牛头】的技能[暴冲]可以让攻击力翻倍，而【马面】的技能，是[疾风]，作用是速度加倍，两个技能一起使用，会触发特殊效果，所有技能增益百分之五十。
所以到了后期，她才可以碾压冯卓。
本来这只是留的后手，没想到对方真的隐藏了实力，而且隐藏了不止一点，如果没有技能增益，对上第三把剑，她也未必可以赢得这么轻松。
不过这两张卡牌的技能都是攻击类的，对赚钱没有太大帮助，姜归又点开卡牌【白无常】。
这张卡牌，是目前技能解锁最多的。
有[索魂][招魂]和[一见生财]，[一见生财]是个辅助类技能，[索魂]偏攻击，[招魂]本来也是，反正姜归一直是把它当攻击技能的，但最近她发现了这个技能的新用途。
稳固精神海。
发现这个，还是因为植物系老师送来的那本书，当时拿到手，姜归就先看了精神治愈那一章，主要是她一直对刚穿来时住的地方楼下的那个精神力疗愈店念念不忘，这个真的很赚钱。
然后她就发现，她对精神力的理解还是太单一了。
书里的一句话，让她茅塞顿开——最厉害的疗愈师，同时也是最强大的精神攻击者。
无论是攻击还是治愈，都是精神力的一种使用方式，当对精神力的使用到达某种极致，便不再局限于到底是攻击还是疗愈，因为它们本来就是一体的。
当然她对精神力的使用肯定说不上达到极致，甚至入门都勉强。
不过，[招魂]这个技能本身，就是针对的卡牌和召唤师，无论卡牌的出现是灵体还是实体，本身它都是由精神海诞生出来的，她之前使用[招魂]的时候，都是用精神攻击把对手和对方的卡牌剥离，就像最开始对战吴修的时候，[招魂]就直接把对方的灵猫剥离了出来，但是反过来，如果她不以剥离为目的，而是以对方的精神海为立足点，从外向内[招魂]，那起到的效果将会完全相反。
在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她拿自己试验过，正好因为精神力快速提升有点不稳的精神海，在使用[招魂]之后，很明显有了稳定的趋势。
结论是，是可行的。
只不过她还没在别人身上尝试过。
姜归目光看向三人，笑容亲切，“你们三个，谁最近精神海不稳吗？”
“......”
看上去有点吓人呢？
最后雷杰被推了出来，王朗大声嚷嚷：“他他他，他前段时间对战的时候受伤了，对方下手也太狠了，明明比赛都结束了还动手，雷杰最近状态都不好，我让他去找疗愈师也不去找。”
雷杰平时话很少，又总是低着头，姜归仔细看了，发现对方的脸色较平时确实更加苍白。
她皱了皱眉：“是有人故意针对吗？”
雷杰连忙摇头，王朗却撇了撇嘴，“怎么没有，那个人是核心星系来的，自大的很，就因为雷杰没有及时看到他给他让路，就记恨上了，对了大佬，这个人和你下一轮的对手是同一个星球的，还是同一个姓，也不知道两个人有没有什么关系，你到时候要小心一点啊。”
姜归点点头，问雷杰：“我有一个技能应该可以稳固精神海，你要试试吗？”
雷杰眼睛亮起来：“可以吗？”
姜归认真道：“我可以试试，但是你一定要放松下来，不要排斥我的精神力。”
“好！”
找了个安静的地方，让何青青和王朗守着，姜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卡牌基础知识大全》中说，精神海是由精神力组成的海洋，但也不是，它诞生于人的大脑的核心，当召唤师抛却现实五感，用精神力凝视自身，就会发现，一片闪烁着光辉，如同宇宙一般，围绕着核心转动的精神力海洋，就在自己身体当中。
一个缩小了无数倍，由精神力组成的姜归，出现在这片宇宙当中。
念头微动，小人的手中多了一根哭丧棒。
由精神力组成的小人，握着哭丧棒，朝着另一片宇宙飞过去。
那是雷杰的精神海。
对方的精神海中心弥漫着雷电，最中心处，精神力几乎凝成实质，一张卡牌与核心重合，被精神海包围。
在姜初靠过去的时候，本就有些不稳的精神海先是有些暴动，但很快被压制下来，浪潮缓缓向两边退去，为姜归让出了一条通道，让她可以靠近。
但在接近核心的时候，精神海再次暴动起来。
姜归停了下来。
每个召唤师的精神海都是召唤师最大的秘密，核心本就是不可被人接近的，就算是疗愈师治疗也很难深入核心，像精神防御强的，就算晕过去，也不会让人靠近自己的精神海。
姜归看了看，觉得到这里就已经差不多了，她抬起手中的哭丧棒，轻轻地挥了挥。
伴随着晃动，哭丧棒上的铃铛晃动，发出清脆铃声，碎布条招展，晶莹的精神力向四周温和扩散，以柔和的方式，将暴动的精神力安抚下来。
白无常的哭丧棒，本就是安抚亡灵的。
雷杰的精神海开始逐渐平静。
现实中，姜归睁开眼，擦了把汗，给其他人稳定精神海比她自己的还累。
不过，好在是完成了。
她正准备问雷杰怎么样，身后就传来一声怒喝：“胡闹，简直是胡闹，谁让你们自己治疗精神海的！”
姜归回头，就看到教导主任站在门边，整个人都要气炸了的样子，王朗在一旁挤眉弄眼，意思是说教导主任早就来了，亲眼目睹了全程，但他们担心会干扰治疗，所以没敢说话。
现在治疗结束了，主任也要气炸了。
姜归实操一次之后，也发现了，给别人稳定精神海远不如自己的那样简单，这时候也没有辩解，老实认错：“对不起主任，这件事是我错了。”
周凌海差点被气死，“你以为精神治愈很简单吗？你以为你是高级疗愈师吗？！”
开什么玩笑！就算是真正的疗愈师，也没有刚开始就能上手给人治疗的，都是要高等级的疗愈师带着。涉及到精神海，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这些学生每天一点也不让他省心！
顾不上骂人，周凌海连忙招手让早就叫过来的疗愈师给雷杰检查。
要不是担心中途打断会造成更大的伤害，刚发现他就叫停了，好在这个姜归还知道点分寸，知道不行就停下了，前后也就几分钟，应该不会造成什么创伤吧？
周凌海焦心地等着，就听学校的疗愈师惊讶问：“你之前真的受过伤吗？”
雷杰点头，有点着急道：“主任，这件事不怪姜归同学，是我自己想省点钱，想着精神海不稳慢慢养养就好了，就只拿了一些药没有找疗愈师。姜归同学也是为了帮我，您千万别怪她。”
“我现在感觉很好，真的，感觉特别好。”
为了证明自己，他还召唤出了卡牌，生机勃勃的精神力出现，证明他说的没有错。
周凌海皱着眉头，看向疗愈师。
疗愈师肯定道：“他的精神海现在很稳定，没有任何问题。”
周凌海缓缓转头，看向姜归，像在看什么怪物。
姜归：“......”
主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好吗？
第16章 第二轮
“说吧， 为什么要这么干？”
“为了赚钱。”姜归老老实实。
“你呢？”
“为了省钱。”雷杰诚诚恳恳。
卡帝斯的学生福利很好，医务室的治疗其实是免费的，但是涉及到精神力治愈， 特别是需要疗愈师治疗的话，就需要付出一定费用，不过这个费用比起外界动辄几十万上百万星币的治疗费还是便宜得多。
但对于一些不算富裕的学生来说，还是有负担的。
周凌海想起这两人都来自边陲星。
一个是想勤工俭学， 一个是想节省开支，听着小可怜一样， 他气消了一半， 但是该教育还是要教育的，不然下次又不知道要惹出什么祸， 万一出事了呢？
不能想， 一想这个火就蹭蹭冒！
“精神海对一个召唤师来说多么重要！那是能随便让人进的吗？！”
“还有你， 召唤师的精神海一旦反抗， 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别人的精神海是那么好进的吗？！”
“一个不小心， 你们的精神海就要被重创！是重创！”
姜归两个垂着头安安静静听训， 他们也知道主任是为了自己好。
等终于说够了， 周凌海看向雷杰， “你， 雷系卡牌是吧， 你们系的李教授也是雷系的，他最近做实验缺助手，你去给他帮忙吧，按助手给你算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