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凝着他深邃的双眼,心跳不自觉加快,意识到这种直白的相望并不算妥帖,她又立即扭转回头,扬起下巴直愣愣地看向前方。
顾如栩瞥见她泛着红的耳尖,唇角略微勾起一点笑意。
林姝妤又扭头瞧他一眼,懊恼万分。
而她在想些什么?
神色怔忪间,那马猛然抬蹄,令她略略一歪,整个人有种腾空跃起的失重感。
差点便要甩下马了…于是后怕地向后挪了一些——
却抵上了炽.滚...(so h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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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混球见上[狗头叼玫瑰]
谁在悄悄撩人装作羞羞我不说[求你了]
妤姐:拿捏[
栩哥:嗯?你说的啥(可以再来一下吗)
这章明明啥也没写愣是改了才放出来,不禁为后续此文命运感到担忧…有些东西,自行脑补吧[求你了]
明天我会双更…庆祝2026的到来,也为栩哥和妤姐关系终于要更进一步…老栩逐渐发瘟做个铺垫[加油]明天跨年章节评论区红包随机掉落如果有宝贝的话[狗头叼玫瑰]
第46章
虽说是做过两世的夫妻了,但林姝妤依旧不争气的脸热了。
许是因为二人在行房时,也未曾有过当下的体位, 大多数时间,林姝妤在上面, 而顾如栩在下, 少部分时间,这种情况会反过来,所以整体来说,她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鲜少有这样窘迫的时候。
手被人牵着捏着,那种后面抵着.异物的感受令她羞愤得想跳下马。
顾如栩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眼神不可抑止地深重又黏稠, 湿漉漉的眼光落在身前人红得滴血的耳垂上,心口跳得急促且紊乱。
他情不自禁地前倾了几分,下颌轻轻擦碰她的肩膀,目光寸步不移地停在她圆润如珍珠的耳垂上。
“顾如栩。”林姝妤喉头艰涩地滚动,她能察觉身后之人的身体愈发灼热,且有隐隐扩大的趋势。
不过她不怪他, 也能理解,这个姿势实在是太易惹人遐想了。
顾如栩将灼重的呼吸淹没在凉风里, 哑着嗓子, “嗯?是不是要停下。”
林姝妤红着脸点头, 一向从容的面庞上罕见的局促。
顾如栩缓步调整了呼吸,然后勒紧缰绳,马蹄声渐止。
林姝妤僵直绷紧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确认自己神色端庄无误了, 她才扭过脸来看他,只是眸间水色还未褪却,在他的目光随过来之前,她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
苏池望着座下微微福身的女子,面上看不出情绪。
“小女穆青黎见过宁王殿下。”
女子声音温柔,有江南女子的淑雅风情,可这动听声嗓传到苏池耳朵里,却是寡淡而无味。
不知为何,看到此女温柔且讨好的脸,他脑海中更是会想起那个人,只是这两者间有着天差地别。
她从不会讨好旁人,从不会。
苏池握着杯盏的手掌拢紧,眉眼间染上浓重的郁色。
赵宏运觉察出来不对,开始打圆场;“青黎啊,殿下最近在为淮水郡的事忧心不止,如若你在府里待着闷了无趣了,我便喊小妹去陪你逛街。”
穆青黎柔婉一笑:“明白的,殿下心有天下,青黎明白殿下苦心,爹爹也定会为殿下效劳。”
赵宏运眉开眼笑:“这样便是好,那你先安顿着,为了你来,殿下早早命人僻出了一处雅苑。”
穆青黎笑道:“多谢殿下,赵公子照拂,那小女先退下了。”她目光垂落在座上那人身上,温柔克止。
穆青黎行着淑女步走出门去,直至到离开了前厅的小院,心跳才逐渐趋于平静,她摸了摸面颊,只觉烫得惊人。
宁王殿下果真如世人所说,君子如玉,温润无双,只瞧那人一眼,便觉心魂要被他润玉般的眼勾夺了去。
她一向自诩端淑冷静,不轻易失了分寸,可方才近距离见了他,才知为何汴京的贵女都为他神魂颠倒。
穆青黎在嬷嬷指引下回了自己的住院,思虑一番,喊来贴身侍女夏荷,吩咐:“你去,帮我打听下林国公府的嫡小姐。”
夏荷疑惑:“姑娘何必要打听其他女子,宁王殿下都已将您接入了府,定是心底看重您。”
穆青黎眼里掠过一丝不易觉的喜悦,却终究还是喜忧参半,长叹了口气:“据说殿下与林国公家的女儿素来交好,我只是想看看,她是何模样的人物?”
夏荷不理解:“国公府家的女儿只有一个,且已经成亲了,还能有何威胁?”
穆青黎抓着袖口的手攥紧,眼神流露出几分不确定,“成了亲,又能算得了什么,你看爹爹有娘亲和姨娘他们,不还是要去风月场厮混么?”
见穆青黎眉眼间有怒色,夏荷只答了是,不敢再多说什么。
。
宁流发现将军和夫人特别奇怪,前几日还一起牵着手坐马车,这会儿倒是隔着三丈远,两个人神色都奇奇怪怪的。
或者说,将军这幅面色僵死的样子,他倒是常能见着,可是夫人看起来局促的时间,可真是少之又少啊。
他想了半天,只觉得有一种可能性。
“夫人,是不是骑马能难学,早告诉过您的。”少年笑得几分得意,娇滴滴的大小姐哪是说学骑马就能骑会的?
顾如栩当着林姝妤的面,不好径直发作。
下一刹,姑娘隔着三丈远转过来来看他,表情漠然,“能堵上他的嘴么?”
宁流:“...........”可恶,后衣领再一次被揪住,只不过这次动作十分优雅,是沉默中的爆发。
马车上,林姝妤只觉空气有些闷。
她从没有觉得这特制的宝马香车有这样闷,连平日令人清心舒宜的熏香,此刻都成了让人喘不过气来的元凶。
这个顾如栩——一到关键时刻,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方才她都那样主动亲他一下了,他竟还不作反应,连个拥抱也没有——!
只知用那比宫门的海还深的眼睛望着她,望着她,一言不发。
她真的很想问一句啊,问你为什么不亲回来,明明她已经在这条主动示好的路上走了太多步了,甚至已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想:
邀请他一起睡觉,邀请他钻她被窝,邀请他牵手和拥抱,邀请他亲吻。
林姝妤在脑中默默细数,羞得眼睫微颤,想起她刚重生那会勾这男人时的收放自如。
为何这两日会突然——愈发得嫌弃这男人笨拙木讷,不解情趣。
林姝妤想到在她脑中猝然生过的想法:她的确是开始喜欢他了。
女子揉了揉酸痛的眉心,偏过脸瞪男人一眼,心下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这人今天来的时候,明明已经相较从前要主动不少。
明明主动要抱她下马,也主动说要同乘一马上带她兜风......
怎么结束的时候,还退回原点了呢?
顾如栩遭受到一记瞪视,简直如坐针毡,虽然他深知林姝妤的车驾是他坐过的、最闷热难捱的车驾。
但此前也绝没有一日,会这样难捱,这样的、令人想要随地。
方才在马场,停下来时,她回头吻他的那一下,全身的血液如洪水泄闸般猛冲上大脑,将其他滋生的小小欲念都摒刷个干净。
脑中只剩下一个想法:想要。
在这里。
他眼前晃若浮现那片金黄的马场,胡杨林一地的碎叶铺张,若是以温软的狐裘相枕,在做时,定也会发出树叶被摧折的脆响。
男人无声的滚动喉结,右手撩开幕帘的一角,目光落在外头包子铺,蒸笼被揭开,热腾腾的白雾争先恐后地喷薄而出。
顾如栩手心已全然汗湿,他想,那笼包子的情境该与他相仿。
男人余光瞥了一眼身边人,她脸上微有愠意,却不算太生气。
如若他真由着自己的欲念那般做了,她会是什么反应?
顾如栩眼神幽深了许多,喉结上下滚动。
。
回到府中,林姝妤径直朝松庭居的方向走去,而顾如栩朝着与她相反的方向快步行去——那是书房的方向。
林姝妤走出去十步,扭头看了一眼,却见那高大的身影跟要逃命似地疾步遁行。
“宁流!”她呵了一声站在原地,左看看又看看挠头的少年。
宁流心下暗自不妙,只觉夫人的眼神像是要杀人,脚下的步子已缓缓朝书房方向挪去。
林姝妤拧着眉头冷声:“让你家将军尽早忙完!不许误了晚些赴宴!”她有的是时间与他清算,这些关起门来自能解决。
宁流自觉逃过一劫,拔腿便跑。
林姝妤面色不善地回到松庭居,却见林佑深坐在院子里头笑盈盈地喝茶,冬草立在一旁,颇为嫌弃地瞧着他。
“二叔?”林姝妤心思微动,连忙迎上去,“可是有什么消息?”
林佑深慢悠悠地瞧她一眼,懒声:“你这丫头,有求于你二叔时,语气便顺了?上回不还要提剑剁你二叔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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