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枝枝骤然被雷声惊醒,虽然知道现在大了不可以一起睡,可是林屿陪在身边,她也是最最安心的。
于是林枝枝一边说着,一边往林屿怀里又缩了缩,想要找一个更舒服更有安全感的姿势。
可这不经意的一动,她柔软的大腿又再次蹭到了一个坚硬紧绷的东西。
跟着便传来少年闷哼一声。
随即,便是少年沙哑到极致的声音,
“枝枝……老实点,不然……今晚没办法睡了。”
林枝枝一愣。
后知后觉察觉到了什么,小脸儿刷的一下子爆红。
-----------------------
作者有话说:推推新文:《装深情被抓包,大佬蓄谋已久》
裴景辞,裴家掌权人。
清隽矜贵,斯文优雅,却也狠辣凉薄,是圈内人人讳莫如深的存在,向来不近女色。
传闻曾有女人爬床,下场惨到无人敢再靠近。
得知要和这样一尊大佛联姻,每月还能领500万零花钱,苏忘卿当场拍板:嫁。
开玩笑,老公会赚钱还不回家,简直是咸鱼人生顶配。
谁料领证第一晚,刚踏进豪华大别墅,说好不回家的男人竟然回来了?还不走了?
偌大的五层别墅,还被装修的只有一间卧室?
苏忘卿很不爽。
于是她灵机一动,假装深爱裴景辞:“裴先生,别赶我走,好不好?”
苏忘卿声音颤抖,我见犹怜。
实则心里疯狂盘算:裴景辞不是不近女色吗?肯定会被她恶心走,主卧就是她的啦。
却没看到,裴景辞镜片后的眸光幽深难辨。
良久,男人极轻的笑了一声:“如你所愿,裴太太。”
苏忘卿:“……?”
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儿?
——
为了让裴景辞离自己远远的,苏忘卿开启了戏精模式。
她假装深夜等裴景辞回家,结果在沙发上睡着了。
醒来却被男人抱在怀里,对方睡衣扣子还不知何时被解开了两颗,她的手正摸着人家腹肌?
“摸够没。”
头顶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苏忘卿:“……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男人垂眼看她。
片刻,握住她手腕,往下。
“这里也是不小心?”
苏忘卿惊恐,炸毛。
傍晚,苏忘卿堵在衣帽间软声说想他,却被男人握住手,按在他滚烫的胸口:
“想哪里?这里,还是……”
苏忘卿:“???”
这怎么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
直到某天,不信邪的苏忘卿决定来把大的。
她喝了点酒,脸颊微红,赤脚走到刚脱下外套的裴景辞面前,踮起脚尖,红唇缓缓靠近:“裴景辞,想不想亲我?”
实则心里小算盘打的噼啪响:快说不想,快推开我,证明你真的不近女色。
下一秒,苏忘卿腰肢被男人狠狠扣紧。
男人将她抵在落地窗上,低哑嗓音裹着热气贴在她耳边:“想。”
苏忘卿一惊,睫毛颤了颤:“想,想什么?”
“想抱你,想看你笑,想亲你,想……把你弄哭。”
裴景辞牵起苏忘卿的手,低头,唇落在她指尖上:
“想听你……哭着喊我的名字。”
那晚,苏忘卿第一次知道,这个男人说“弄哭”,是真的弄哭。
一遍又一遍。
最后,她眼尾红透,嗓音沙哑求饶:“裴,裴景辞,你不是不近女色吗?”
男人低头吻她湿漉漉的眼睫,声音又低又温柔:“嗯……不近女色。”
“近你。”
文章ID:8424249
第35章
雷声渐渐沉进夜色里, 只剩下细雨敲打着窗户,发出细碎的声响。
林枝枝小脸儿爆红,就连耳朵尖和脖颈都泛起一层滚烫的薄红。
她原本就被雷声吓的六神无主, 满心都是依赖恐惧。
此刻僵在林屿怀里,少女纤细的胳膊还紧紧搂着少年的脖颈, 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般, 心跳快了一个节拍,湿漉漉的大眼睛眨巴眨巴,根本不敢看眼前的少年。
尤其是,二人温热的呼吸交织在咫尺之间, 林屿身上清新的暖意将林枝枝包裹其中,恍惚间, 每一寸空气都黏稠的让人发烫。
而林屿, 浑身僵硬,后背线条绷的笔直,似乎每一根神经都被怀里少女柔软的体温挑的紧绷。
他垂眸,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怀里人儿泛红的脸颊,凸起的喉结不受控制狠狠滚动了一下。
平日里冷静自持的眼底,翻涌着隐忍的慌乱, 耳朵尖的红意一路蔓延到脸颊,清隽冷白的面容染满了青涩的窘迫。
一时间, 房间里安安静静, 谁都没有再说话。
林屿不敢动, 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怕稍微一动,就会打破房间里脆弱的平衡,吓到怀里懵懂的小姑娘。
直到……
“哥……”
怀里的少女软软一声低呼,顷刻间, 打破了少年所有的克制。
“枝枝……”
林屿的声音哑的厉害,带着拼命压抑的颤意。
他大掌悬在半空,想拍怀里的女孩儿的背安抚,又怕这一触碰反倒加剧了无声的尴尬。
不知过了多久,林屿暗暗深呼吸,掌心轻轻落在怀里人儿的后背上虚虚护着,
“别,别乱动,乖乖躺下,我不走。”
林枝枝埋在林屿怀里的小脑袋点了点:“好,好的。”
她小心翼翼从林屿怀里下来,柔软的发丝蹭过少年颈窝,带来一阵细碎的痒意,烫的林屿浑身一僵。
林枝枝毫无所觉。
她不敢抬头,只能一点一点松开林屿,乖乖躺下,盖好被子,闭上眼睛。
她外表看似温软恬静,实则只有林枝枝自己知道,她这会儿的心跳有多快,脸颊有多烫。
而心底深处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正在悄悄疯长。
林屿抬起手,缓慢拍着林枝枝肩膀,一下一下,像哄小时候的林枝枝一般,低声轻哄,嗓音低哑:“不打雷了,不怕了,我陪着你,睡吧。”
窗外渐渐安静下来,林屿的存在慢慢抚平了林枝枝心底的所有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林枝枝的困意重新渐渐涌上来,她长长的睫毛垂落,呼吸均匀起来。
林屿又继续拍了一会儿,确定床上的女孩儿睡着了,才停下动作从床边站起来。
垂眸扫了一眼,林屿疲惫的捏了捏眉心,轻手轻脚退出卧室。
反手带上房门后,少年后背紧紧抵在墙边,凸起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才走进自己的卧室。
林屿直奔卫生间,反手锁上门,没有丝毫犹豫的直接打开花洒。
冰凉的水流劈头盖脸浇下,顺着少年的发丝,脖颈滑落,刺骨的凉意不断袭来,才渐渐勉强压下那股子
蹿遍全身的滚烫躁意。
冷水哗哗冲刷着,林屿就那样站在花洒下,一动不动,任由凉意浸透每一寸肌肤。
半个多小时后,少年擦干净身上的水,换了干净的家居服,撇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色,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
次日,清晨的微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暖融融的。
林枝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昨夜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昨夜突然打雷下雨,她害怕惊醒,林屿冲进来抱住她。
然后呢,她就看见了……
林枝枝的小脸儿再次唰地一下子爆红。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枝枝,醒了吗?早餐做好了,有你爱吃的水晶虾饺。”
林屿低磁温和的声音传进来。
林枝枝的身体一紧,小手紧紧攥着床单。
咬着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再次传来林屿的声音时,林枝枝才轻咳一声,小声回应:“醒,醒了……我马上就出来。”
“好。等你。”
林枝枝侧耳倾听,没听到门外再有声音,估计林屿已经离开了。
她磨磨蹭蹭的洗漱,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拍了拍自己发烫的脸颊,深呼吸一口气,才打开房门。
走廊里,林屿站在餐厅里,穿着简单的校服,袖口挽到小臂,露出冷白流畅的腕骨。
少年正背对着林枝枝,在摆放餐具。
听到脚步声,林屿挺拔的身形僵硬了一下。
摆放好吃的东西后,林屿才转过身。
看到林枝枝随意扎起来的小啾啾,少年径直走了过来。
林屿身形高大,凑近时,轻松便将林枝枝笼在阴影之下。
熟悉的清新味道袭来,林枝枝想要闪躲,被林屿攥住手腕阻止。
“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