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又能把我如何,终归是我的家事不是吗?”
樊颐月若有所思嗯了一声。
“娘,你会怎么出手?”樊颐月好奇的问道。
楚音笑:“我偷偷告诉你,我其实是神仙,我能偷偷抹去他们所有人关于你不好的记忆。”
“然后还让他们夸赞你是整个京城最好最美的女子,绝世无双。”
“真的啊?”樊颐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楚音强调故作高深的嗯了一声:“真的。”
“我堂堂神仙怎么会骗你。”
樊颐月反应过来,被楚音逗得噗嗤一笑,捅咕了下楚音:“娘,你就是在骗我。”
“你要是神仙,估计爹爹就得第一个遭殃了。”
楚音笑:“那不就结了,我出手也只是尽力制造新的舆论然后改变你在外的名声,但总不能抹去这个已经存在的事实。”
“难道你还以为我能把这件事抹去吗?”
“吃一堑长一智,希望你得了这个教训,在以后人生中,凡事你能三思而后为。”
第二天,楚音就出手了,开始在暗中控制舆论。
揭露了林琅人渣的事实,林琅在老家已有妻室却隐瞒樊颐月,因此樊颐月在得知林琅有妻室之后就与之斩断来往。
通过一系列形容修饰,把樊颐月捏造成了一个敢爱敢恨拿起的放得下的果断女子。
舆论中各种美化了樊颐月,丑化林琅,其实也不算丑化,林琅已经足够丑了,只是就事论事就能让所有人感受到他那份贪图富贵接近女孩的险恶用心。
所以樊颐月就成了受害者,她是被别有用心的林琅刻意接近,被欺骗被隐瞒,但到最后她却依旧果断抽身,敢爱敢恨,这份魄力令人敬佩。
第303章
樊颐月的名声得以改善,楚音对樊颐月说道:“我也只能救你救到这个地步了。”
樊颐月也知足了:“谢谢娘。”
“揭露了林琅的丑恶的面目,他在京城名声都坏了,也避免了其他女子被他欺骗。”
“我觉得这是对他的一种惩罚。”
楚音低笑:“这件事程家知道了,你认为程家不会出手吗?”
“程家嫡女会给家里说吗?”樊颐月问道。
楚音:“程家知道。”
樊颐月:“怎么知道的?”
“早前我派人盯着林琅的时候,就知道程家也在调查林琅和程家嫡女暗中来往的事。”
“尤其现在林琅已有妻室的事情传开,专门欺骗官家女子的事情也传开,程家嫡女也是受害者。”
樊颐月抿了抿嘴:“随便。”
“要是程家不出手,娘,你会出手帮我出出气的吧?”
楚音笑了笑,这才是对付人渣正确的打开方式,樊颐月还知道报复了。
“他们不出手为娘就出手。”楚音问樊颐月:“该看的书看了吗?”
“看书能静心,养性。”
樊颐月:“都看啦。”
“娘,谢谢你,要不是你帮助我看清林琅,我都不知道要做下多少错事,丢多少脸。”她拉过楚音的手:“娘,你打我吧!”
“我现在觉得娘打的都不够狠,再打吧,让我涨涨记性。”
“还有之前跟着爹爹犯糊涂,不明事理偏心爹爹伤害了娘,都该打该罚,娘,你打我吧,打了我你心里能好受点。”
楚音轻轻在樊颐月脸上拍了两下:“好了。”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樊颐月:“打的不够重。”
楚音失笑:“我要是重了,得给你打破相了,到时候你不得哭死。”
“你能明辨是非已让我万分欣慰。”
樊颐月叹气:“女儿细细想过了,爹爹就如娘说的那般,只顾着他自己的爱情,一家人都不顾,也不管我们怎么样。”
“为了让我们肯定他的爱情,不惜让我们变成和他一样糊涂的人。”
“一想到爹爹是这样的人,我这心里就难受的很。”
楚音欣慰的看着樊颐月。
樊颐月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对了娘,林琅这样的名声,会不会传到刘氏耳朵里?”
“迟早有一天会传到刘氏的耳朵里,那不就伤害了她吗?”
“她那么爱林琅,她又不会离开林琅,何苦让她知道这些事令她伤心?”
楚音问道:“谁给你说刘氏不会离开林琅?”
樊颐月:“刘氏说的。”
楚音笑了笑说道:“我倒是觉得传到她耳朵里没有什么大碍。”
“好女人付出也应该得到相应的回报,而不是给这种人渣当牛做马还特别容易落得一个被抛弃的下场。”
“任何时候,只要林琅有了更好的选择就会抛弃她,她至少会明白这个道理。”
“她在家侍奉婆母已是艰辛,林琅又是这样的人渣,我并不觉得我做错了什么,传到她耳朵里,自己选择就好。”
“小丫头,我们赌一个?我赌刘氏知道真相之后会和离。”
那其实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她坚毅且勇敢的付出,自然也有勇气痛快抽身。
毕竟林琅在外面有喜欢人,和林琅在外面贪图富贵专门欺骗富贵女子还是有很大区别。
外面有喜欢的人,可以理解为情感不受控制,这个时代女人大多能包容男人心里有别的女人,和时代一妻多妾制的制度有关。
但存了心去攀附权贵,这份用心就更加险恶,意味着林琅随时随地做好抛弃糟糠之妻的准备,为了改善处境不惜一切代价,林琅追求权贵的行径不仅蔑视了她情感上的付出,也蔑视了她在经济上创造的价值,整个人都被否定。
事情的本质截然不同。
“你赌她不会和离?”楚音捏了一把樊颐月的脸蛋。
樊颐月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点点头:“嗯……”
“我赌她不会吧……”
程家趁着夜黑风高夜,把林琅引到一个偏僻的地方,一顿暴打,打的奄奄一息。
警告林琅,出去不准和别人说他曾和程家嫡女有过来往。
至少世人还不知道林琅和程家嫡女的事,所以程家就派人来收拾林琅,顺带封住他的嘴,避免他们家嫡女的名声受到影响。
林琅被打个半死,在巷子里躺了一夜,第二天被人发现送去医馆,花光了所有的钱。
这些钱包括楚音当时给刘氏那些钱,刘氏已经托老家的人带来京城了,白天刚送到林琅手中,晚上林琅就被打了。
还在医院躺着的时候,林琅就收到了秋考资格取消的消息。
找了林琅身上一些错处,并且说他德行有缺,几年之内都不能再参加考试。
林琅只能拖着浑身的伤跟着同乡回了老家。
楚音对林琅这个下场挺满意,程家干得漂亮。
林琅几年之内都不能再考,这种有污点的人,即便是再考,也会被刁难针对,考虑到过去在京城的名声,没有哪个考官能欣赏他。
他这辈子出头的机会几乎没了。
楚音特意派人去了林琅老家,关注林琅和刘氏的情况。
毕竟和樊颐月还有赌约,虽然没下赌注。
一月过后,刘氏和林琅和离的消息传来,刘氏离开了林琅,去当了绣娘。
工坊里面专职做绣活了。
樊颐月震惊:“刘氏真的和离了。”
“她怎么做到的?”
楚音:“极致的绝望吧。”
“林琅人渣作为,她的信念没了。”
“你应该没问过刘氏的出生,其实刘氏的出生比林琅好不少,若不是选择林琅会有更好的去处。”
“她都不嫌弃林琅家境,林琅反而一股脑想着攀附权贵,也有嫌她出生之嫌。”
樊颐月:“我真是敬佩不已!”
“我太敬佩她了呀!”
楚音把这件事的本质分析给樊颐月听,樊颐月听罢说道:“我以为我已经可以看清很多东西了,但现在发现我能看清的只是一件事而已,真正需要跟娘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楚音揉樊颐月脑袋,被樊颐月推开:“头发乱啦!”
第304章
而楚音回府一个多月时间,樊赫那边再也没有过来找过楚音。
两个儿子在楚音的带领下,读书,练武,生活也非常充实。
再也不想着往外跑了。
也看透了他们的父亲,尽管樊赫让贺如蔓去请过他们两次,让他们过去谈话,他们也都不去。
忙着读书练武,转移了他们对霜花的注意力,过去对霜花那种痴迷也渐渐淡了下去。
毕竟过去对霜花那种痴迷多多少少还有一些附庸风雅的成分,且还有模仿他们的父亲,强行追求所谓的真爱的成分。
现在看透了他们父亲的真面目,能够分辨是非了,知道他们父亲的行径并不好,也知道他们自己过去的行径也不好。
尤其是霜花每天都在励志和他们做朋友,时间一长,相处模式变了,开启了朋友模式,对这份所谓的真爱也就不那么执着了。